吳王和伍子胥帶領(lǐng)大軍北征,都成姑蘇只留下伯嚭主持國政。也就是說,這期間,國家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由伯嚭處理解決。這是權(quán)力也是責任。
一個國家每天都要發(fā)生很多事。好在這些都是國內(nèi)各行業(yè)各部門的事。伯嚭已經(jīng)代替吳王打理國務(wù)多年,這些事處理起來駕輕就熟,并不費力。
為了享受,伯嚭也搬到姑蘇臺來辦公。他找一處宮室,作為住所,另找一處大點的房子辦公。
于是朝中有公務(wù)要請示伯嚭的人就到姑蘇臺來。他們也樂意到這里來,辦完公事之后,還可以在這里玩玩,看看風景。
這些日子,凡是來找伯嚭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伯嚭有一個十分漂亮的跟班,這小伙子雖然不是太高,但十分漂亮,甚至比一般女子還漂亮。
來辦事的朝臣都忍不住朝這跟班多看幾眼,私下里也免不了嘀咕:“尼瑪?shù)?!伯嚭福氣真大,找個小廝也那么漂亮!”
也有人想的猥瑣:想不到太宰還喜好男風?。〔贿^也難怪,那小子比好女子還讓人喜歡。
其實,這個漂亮的小跟班,并不是男人,而是名冠天下的絕色美女鄭旦。
伯嚭比吳王更加好色,自從得到鄭旦之后,一天都離不開鄭旦。他的手段比吳王更加高明,更會討得女人歡心。
鄭旦心中很苦,對范蠡的思念日漸強烈,服侍過吳王,又轉(zhuǎn)而服侍伯嚭,不免自慚形穢。但是她會狐媚之術(shù),能夠很好的偽裝自己。她的真實情感,伯嚭毫無察覺。
另一方面,錦衣玉食,伯嚭也白凈帥氣,且溫柔體貼,很討女人喜歡。這些多少沖淡了心中的悲苦。
伯嚭離不開鄭旦,他在姑蘇臺辦公,當然就把鄭旦帶過來。鄭旦說:“大人,我一個呆在這屋里悶死了,我要跟你去玩?!?br/>
伯嚭一邊撫弄著鄭旦,一邊說:“寶貝,你忘了?你的存在是要保密的,秘密泄露出去,命就沒有了。”
鄭旦說:“我不會換成男裝嗎?那回我化成男裝隨大人一起來看《天鵝湖》,面對全體大臣,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嗎?”
春秋時代,女改男裝很方便,只要梳頭的時候換一個發(fā)型,換一套男裝就行。而且那衣服寬大,完全可以遮去女性特征。
伯嚭疼女人,體會到鄭旦一個人悶在屋里很難受,便說:“好吧,寶貝,你就扮作我的跟班,在那里玩,不要和別人說話就行?!?br/>
這樣,鄭旦就出現(xiàn)在伯嚭的辦公場所。也就是說,吳國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鄭旦都知道。
子媚和蘿姜陪著西施也在姑蘇臺,吳王出征去了,她們不需要變著法子和吳王游樂,幾個人閑著沒事,就在姑蘇臺游玩,或者去劃船,或者由侍衛(wèi)們保護著去打獵,倒也清閑自在。
每隔幾天晚上,鄭旦就會見一次子媚,告訴她最近吳國發(fā)生了那些事。這都是一些具體事務(wù),子媚也不上心。
忽有一天晚上,鄭旦對子媚說:“師姐,今天伯嚭接到一個情報,楚國正在調(diào)動兵馬,似乎要打仗的樣子?!?br/>
子媚說:“這個情報很重要,應(yīng)該密切關(guān)注?,F(xiàn)在范君正在楚國,名義上是回鄉(xiāng)葬父,真實目的是說服楚王發(fā)兵威脅吳國。這些范君臨行時都對我們交代過。”
鄭旦說:“師姐,我該怎么做?”
子媚說:“你最近施展媚術(shù)可以增加半分,讓伯嚭更加迷戀你。”
鄭旦說:“還有呢?”
子媚說:“如果范君運作成功的話,楚國調(diào)動軍隊,就可能是來進攻吳國,這時候你就要發(fā)揮作用,要影響伯嚭,注意,是不露痕跡的影響伯嚭?,F(xiàn)在吳國沒有軍隊抵抗楚國,只有王孫雄的五萬大軍還駐扎在越國。你要設(shè)法讓伯嚭把王孫雄調(diào)去抵抗楚軍?!?br/>
鄭旦說?:“師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子媚說:“鄭旦小妹,只要吳軍撤走,范君的計劃就成功了。這事你是第一大功?!?br/>
鄭旦說:“我不要功勞,只要范郎計劃成功,他開心了就行?!?br/>
子媚嘆息道:“范蠡啊范蠡,你真好福氣,有這么多癡心女子戀著你。”
伯嚭也知道楚國調(diào)兵的情報很重要。吳國關(guān)注的焦點就那么幾個,北面就是齊國晉國兩大強國,西面就是楚國。多年前楚國被孫武和伍子胥打爛,要不是秦國出兵救援,就被吳國滅掉了。時隔多年,楚國早就恢復了元氣。楚國疆域廣大,人口眾多,物產(chǎn)豐富,是一個勁敵。雖然多年沒有戰(zhàn)事,但仇恨還在,楚國人不會忘了鞭尸之恥。現(xiàn)在楚國調(diào)兵,要干什么?
“大人,你怎么悶悶不樂的樣子,遇上什么不順心的事了?”鄭旦躺在伯嚭懷中,撥弄著伯嚭的嘴唇說。
伯嚭說:“寶貝,你不是跟我在一起,沒聽到探子報告的情況?”
鄭旦說:“我只顧著在那里玩了,不關(guān)心你那邊的事。”
男人都不喜歡女人插手政事,伯嚭也一樣。鄭旦不關(guān)心政事,正合他的心意。說:“寶貝,你要是關(guān)心一下就好了,也能跟我說道說道?!?br/>
鄭旦扭動一下身體,她的身體光滑溫熱,伯嚭的手在上面游走。“大人,到底什么事讓你憂心忡忡?你不理我,我去別的房間睡了?!?br/>
“別呀!”伯嚭抱緊鄭旦,生怕她真的離去。說:“探子來報,楚國正在調(diào)兵呢?!?br/>
鄭旦“噗嗤”一笑:“楚國離我們幾千里,他們調(diào)兵關(guān)咱們什么事呀?”
伯嚭說:“你女孩子不懂這個,吳國和楚國有仇啊,你懂嗎?”
鄭旦說:“你是說,楚國調(diào)兵攻打吳國?”
伯嚭說:“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這種可能性很大?,F(xiàn)在吳國后方空虛。楚國真的發(fā)兵來犯,問題就大了。”
鄭旦說:“吳國就發(fā)兵去阻擋呀,你不是太宰嗎?也調(diào)兵就是了?!?br/>
伯嚭說:“嗨,你不了解情況,吳國能打仗的軍隊,都讓君王帶去北伐了。我手上無兵可調(diào)啊?!?br/>
鄭旦溫順地說:“大人莫要擔憂,也許這只是楚國正常的軍隊調(diào)動,和吳國無關(guān)也說不一定。可惜鄭旦不能為大人分憂。”
伯嚭說:“寶貝對我好點就行了?!薄?br/>
鄭旦說:“我對大人挺好呀!”說罷嫣然一笑。
這一笑讓伯嚭的魂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