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婷,是一所普通高中的學生。就是那種丟在一群普通人里沒倆小時找不到的那種。
學生一般分為三種,一種是看一眼就會的學霸,第二種是一眼都不看的學渣。而我,屬于第三種,就是怎么看都不會,卻非要看懂才肯作罷的普通學生。
高一的時候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他是我們班的學痞,就是那種不學習,不要臉,特別喜歡在課堂上搗亂的學生。他叫林天翔,認識的人,都要叫一聲天翔哥,他也是我的初中同學,直到高一我們同班,我才深刻認識到他,也自此喜歡上他。
那時他是我的前桌喜歡轉(zhuǎn)過來跟我聊天。上課時愛跟我傳小紙條,那時我還是一個好學生。
上課從不違反紀律的我為他屢犯紀律,上課說話,打鬧,甚至答應(yīng)了他,期末考試不復(fù)習,這個荒唐的約定。
考試前,他對我說,考完試就告訴我他喜歡的人是誰,考試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喜歡的人是誰?會是我嗎?不然為什么要在考完試后告訴我呢?
我完忘記了所有知識點,一心只想快點考完試,去找天翔。
鐘聲一響,我飛快地交了試卷,用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就另外一個試室找他。
他把書包的一條背帶背在肩上,坐在桌子上和他的哥們有說有笑,耀眼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此刻我眼中只剩下他一個人。
那時的我是什么樣的心情呢?大概是自豪的吧,可能我已經(jīng)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我的所有物。
他看見了我,告別了他的哥們后,和我并肩走在午后的校園里。
我抬頭望著他完美的側(cè)顏,我多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停在我認為的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他微微低頭,開心的笑著,露出一個淺淺的梨渦,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關(guān)注這個,可能是因為在乎吧。
他開口了,說的卻不是我日日夜夜想聽到的那句話。他說,“我喜歡我們班的班長。”
我腦子嗡的一聲,是我們班的女班長,為什么是她呢?他還在說,可我什么都聽不到。耳朵嗡嗡作響。
只看到他嘴唇一張一合,我腦子一片空白,眼淚瞬間眼涌上眼眶,我不希望他看到這樣狼狽的我,匆匆與他告別。
我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哭了一天一夜,回想和天翔的點點滴滴,他帶我打游戲,他不允許其他人欺負我,我們倆那么默契,相處那么愉悅。
你既然不喜歡我,又為什么要留給我那么多回憶,你讓我怎么忘了你?
你們應(yīng)該也可以猜到了。期末排名中,我降了100多名,分數(shù)也降了200分。在學習成績和苦練的雙重打擊下,我徹底崩潰了。
我終于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逼迫自己不去想,一個人蜷縮在小小的角落里,不管是死黨還是家人,都不想見他們只當我是受不了成績的打擊。
高二的我開始放縱自己,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終日沉迷于幻想,不可自拔。我和天翔也沒有了聯(lián)系。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
高三的某一天我騎著自行車在回家的路上,卻看到巷子里有一群人在圍毆一個高中生。
本不想多管閑事的我,卻意外的看到了那個高中生的背影,那個背影我再熟悉不過,是我整個高中時光度法忘卻的背影。
是林天翔,我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我對他殘留的感情,可能是我無法接受一個我曾經(jīng)需要仰望的人,被人踩進泥里,竟然而起一塊小石頭砸向了為首的男生。
“這么多人欺負一個高中生,贏了也不光彩?!?br/>
我不應(yīng)該這樣做的,明明說好要忘了他,可怎么就是忘不掉呢?
“你是誰?多管閑事?!睘槭椎哪猩櫭嫉目粗?。
我下了自行車,走到他的面前,“他是我弟弟,欺負他,問過我的意見嗎?”
男生把玩著手里的一把小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容中帶著嘲諷,“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好弟弟做了什么?”
說實話,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我慫了,可是我沒有知難而退,因為我想保護我喜歡的人。
于是強裝鎮(zhèn)定,“他做了什么?”
男生還沒開口,她手下的一個小混混就推打著天翔,“說啊,你做了什么?說話啊?!庇窒胩邇赡_。
我卻瘋了似的一把推開那個小混混,怒吼道,“別碰他?!?br/>
天翔驚訝的看著我,那個小混混生氣的像我走來,“你他媽敢推我?!?br/>
小混混抄起一根棍子就要打向我,男生卻抓住了他的手腕,“跟一個女生較勁有意思嗎?丟不丟人?!?br/>
男生甩開小混混的手,表情冷淡,“你想帶他走,可是他打了我的人,要是不讓他吃點苦頭,你覺得我可能會輕易放了他嗎?”
“你想怎樣?”我知道今天沒有那么容易走了,身體輕輕顫抖,用盡所有勇氣撐住,不向這個男生低頭。
“很簡單,在他臉上劃一刀,你就可以帶他走?!蹦猩f的很輕松,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緊盯著她手里的小刀,冷汗直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安豢梢?!”
男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手一揮,小混混拿著一把小刀向天翔走近。因為兩個人按住天翔,“不,不!”他使勁地掙扎。
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但我不能讓天翔毀容,因為那是我認為世間最美好,最溫暖的光。我不能讓這道光,失去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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