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陽本來就遭了那么大的罪,精神上受到了刺激。
再天天見著向予瀾哭喪著臉,能好就怪了。
老太太當(dāng)機立斷,就把楚昭陽接來了老宅。
等楚恬出生,又怕楚嘉宏和向予瀾那德性,把孩子給養(yǎng)壞了償。
再說楚昭陽正好是需要人陪的時候,有個妹妹在他旁邊嘁嘁喳喳的陪著玩,楚昭陽就算是再冷淡,也能多點兒人氣。
于是,老太太就又把楚恬給叫來了。
向予瀾因此,更怨老太太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楚昭陽的事情,她本來就心虛。
所以,也沒有底氣再反駁老太太的命令。
老太太知道向予瀾心中怨恨著她。
向予瀾覺得她太強勢,連兒子的家事都要插手。
不給兒子工作的機會不說,還要把她辛苦生下來的兒子女兒都搶走。
向予瀾的想法,老太太不是不知道。
但她已經(jīng)顧不得了。
為了這個家,為了兩個孩子,老太太已經(jīng)不愿意跟向予瀾維持表面的和善。
她以前給過向予瀾機會,只是一次次的,向予瀾只會讓她一次比一次更加失望。
這個女人,是教不好了。
就是一塊爛木頭。
她恨,就讓她恨吧。
緊要的是她孫子和孫女兒好。
“媽,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也是擔(dān)心昭陽!”向予瀾說道。
這老太太,挑撥離間呢!
楚老太太冷笑一聲:“你是擔(dān)心,但是比不上最近的得意吧?你跟楚嘉宏兩個人,在楚天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意氣風(fēng)發(fā),是不是還想著干脆讓昭陽別醒來算了!”
“我沒有——”
“趕緊滾!”楚老爺子連他們的聲音都不愿意聽,怒吼一聲,便拿著拐杖打他們。
楚嘉宏和向予瀾到底不敢還手,只能抱著頭躥出去。
楚老爺子直接將病房的門摔上,上了鎖,不讓兩人再進來。
而后,親自吩咐了楚天醫(yī)院的院長,讓他吩咐下去,不許楚嘉宏和向予瀾來看楚昭陽。
這兩個人哪是來看病的,分明是來氣人的!
院長心中吃驚不已,這對夫妻,是有多不招家里待見。
但老爺子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擺出來了,院長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
楚嘉宏和向予瀾離開不久,何昊然派去查監(jiān)控的人,就來親自向楚昭陽匯報了。
“老爺子,老夫人?!眮砣私袕垹I斌,是楚昭陽慣用的偵探。
他人脈廣,路子廣,查的也快,且為人有分寸,嘴也嚴的緊。
對張營斌,老爺子和老夫人也認識。
張營斌是繼承了他父親的偵探社,而他父親,當(dāng)年是跟著楚老爺子的。
后來開了偵探社,但也一直算是楚家的門客。
張營斌將偵探社從他父親那兒接了過來,便也繼續(xù)跟著楚昭陽干。
當(dāng)初楚昭陽被綁架,除了警方在找,楚老爺子也讓張營斌的父親通過他的路子去找過。
對張營斌,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熟。
“楚少,楚小姐,何助理?!睆垹I斌一一打了招呼,便進了正題,“我去查了高速路上的監(jiān)控,找到了顧小姐乘的那輛車?!?br/>
張營斌一邊說,一邊將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調(diào)出了他找到的畫面,定格。
“就是這輛車?!碑嬅娣糯螅芸吹杰嚴镒念櫮詈湍滤{淑。
車已經(jīng)傷痕累累,后面的車窗連玻璃都沒有。
穆藍淑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而顧念,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失望。
“我便去查了這個車牌號。”張營斌抿了抿唇,“但是,這個車牌號是個假的,根本查不到?!?br/>
“什么?”何昊然著急,“那線索不就斷了?”
張營斌點點頭,說:“我現(xiàn)在只能查到,這輛車去了津市,津市的市區(qū)道路上雖然有監(jiān)控,但都是些主要馬路,剩下的是更多小道,卻沒有。在主要馬路上,我查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了這輛車。但沒多久,就查不到了。”
“連接主路的有許多條小道路,根本不知道這輛車會選擇哪一條,又去了哪個方向。”張營斌解釋道,然后又調(diào)出另一個監(jiān)控畫面,“這是回程時,高速路上的監(jiān)控視頻,此時車里就只剩下遲以恒一個人,顧小姐和穆女士并沒有跟著?!?br/>
“我猜測,她們可能是在津市住下了,不知道是暫時的,還是打算久住。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津市機場的人,看有沒有顧小姐的飛行記錄,如果有,就看她接下來去了哪兒。”
楚昭陽緊緊地攥著拳頭,說不出的心慌。
總有種,再也找不到顧念的感覺。
念念,你在哪兒!
你到底在哪兒!
你不是說,不會離開我的嗎?
你不是說,這輩子都會陪在我身邊的嗎?
你怎么能食言?
你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你回來?。?br/>
回來我身邊,給我解釋的機會,給我告訴你真相的機會。
不要自己一個人,折磨自己。
他不敢想象,顧念現(xiàn)在始終以為他是被顧立成害的。
---題外話---五更全~
狼人殺系列小劇場還沒完,今天沒啥靈感了,今天這是更了六七百字的小劇場吧,歇一章,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