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呼?火氣不小啊。我是人事部長,現(xiàn)在就可以認命你做秘書。你原本就是儲備干部,我讓你當我的秘書也算是給你升職了。哈哈,可得感謝我哦?!毙扉L壽得意地道。對于云瑤的底細他還是知道一二的。知道云瑤出身貧困,為了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有很大機會會就范的。這也算是一個試探的意思。如果云瑤答應了,過一段兒時間等著她的就一定是上床升職部門經(jīng)理的要求了。
云瑤稍微遲疑了一下,因為升職加薪,對于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她一心想著讓媽媽和姐姐能過上好日子。因為這兩個人為了她能有個讀大學改變命運的機會,付出了很多。不過她又不能不為她自己考慮,作為一個有抱負的女大學生,她雖然渴望成功,渴望財富。但是前提卻必須是她自己通過自身能力掙來的。而不是那自己的美色換來的。所以她很鄙視傍大款的行為。但是另一方面,她卻也時常覺得自己很是卑鄙,很是自私。媽媽和姐姐為了她是無私地付出的。而她學業(yè)有成了,面對著許許多多能夠馬上富有的機會,她卻猶豫了。她想著的卻都是她自己。有時候也轉過來想,她如果真的傍了大款當了小三兒。這樣賺來的錢,媽媽和姐姐會不會嫌臟呢?
云瑤沒有遲疑幾秒,還是沉重地說出了“辭職”兩個字。這兩個字對于她,意味著下個月不能給媽媽寄錢,意味著下個月之前如果找不到工作,她將要露宿街頭。意味著下個月如果沒有收入,她將要與她的理想背道而馳。也許為了生存,為了媽媽和姐姐,她會放棄自尊,去做她最不喜歡的事。所以她才遲疑了幾秒。不過說出之后,她似乎看到腦海中一個人影對著她露出微笑,讓她前所未有的輕松,那個人像是姐姐,又像是媽媽,又像是今天遇見的那個用深情目光注視過她的男人。
“什么?你再說一遍?”徐長壽有些不信地問?,F(xiàn)在有幾個女孩兒會放棄這樣好的升職加薪的機會呢。即便是討厭自己,大多也會虛以委蛇一番,跟自己玩兒玩兒曖昧,然后偷偷把紅紅的票子先收進口袋吧。怎么這個云瑤竟然說辭職呢。難道還有人不喜歡錢嗎?
“我說我辭職。我出來是找工作的,不是當傭人,當玩兒物的?!痹片幹币曋扉L壽說道,銳利的目光突然讓徐少爺有點兒不敢對視。
“當保姆也不是沒有尊嚴的。我也辭職?!辟F鳳在旁邊突然冒出了一句。把云瑤和徐長壽都嚇了一跳。
“阿姨,我不是說你,對不起?!痹片幰詾槭撬脑捯鹆速F鳳的不滿,連忙道歉。
“跟你沒關系,我早就想辭職了。咱們走?!辟F鳳抓住云瑤的手低聲安慰了一句,然后脫掉了圍裙,拉著云瑤就走。
“哎呀,你們兩個干什么?欺負我兒子啊,干什么?干什么?”就在這時,一個滿身金鏈子,胭脂涂得老厚,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一般的中年婦女正好從別墅的后門進來,正好看到了正門三個人的情形,她也不管誰對誰錯,一看自己兒子的臉色不好,頓時殺豬般地大喊大叫著跑了過來。這個人當然就是徐長壽的母親徐夫人。
“你們懂不懂規(guī)矩啊。辭職可以,但是也要遞個辭職報告吧,等我批準了,再辦個離職手續(xù)。怎么也得兩天吧。但是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做完?!毙扉L壽心里很不爽,兩個極品現(xiàn)在都有了要走的趨勢。不過他又怎么能弄一個雞飛蛋打呢。所以他拋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準備先穩(wěn)住了兩人再說。只有留住幾天,他就還有機會。到時候用上藥,再拍點兒**,配合上大紅票子。哪還有失手的可能。
云瑤聽到了徐長壽的話站住了,心里開始猶豫,倒不是后悔辭職,而是在想,是不是真的等等,即便是辭職也要有個善始善終,如果在業(yè)內有了不好的傳言。以后自己找工作都難了。而其自己的檔案也在公司里。早晚都要去拿,還不如緩一緩,好一起辦妥了,就不會影響自己再找工作了。
而貴鳳就沒有了這樣的顧慮。她之所以一直忍著,就是為了等邱雨來找她。而好幾個月了邱雨都沒有來,她心里也就沒什么希望了。正好借著云瑤給她的勇氣,她打算離開這里,回省城去。邱雨雖然忘了她。但是她期待著遠遠地望著邱雨幸福的生活,她就滿足了。所以她此時辭職的想法居然變得無比的堅定。
“我是農村人,不講究你說的那些規(guī)矩。大不了我不要你家的工錢了。今天我必須走。”貴鳳不容分說,回到她房間拎出來一個箱子,一個手拎包,就要走。東西她早就收拾好了,可見她其實早就想要離開了。
徐夫人忙張開雙手攔住道:“不行,你不能就這么走了,我得檢查檢查你偷沒偷我家東西?!?br/>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們農村人雖然窮,但是不會干那樣的勾當。你要檢查就快點兒。別耽誤時間。”貴鳳也不含糊。打開箱子讓徐夫人檢查。
徐夫人把貴鳳的衣服翻了滿地都是,自然不會找到她們家的東西。她眼珠一轉,趁著別人不注意,從手腕上褪下了一個金手鐲塞到一件衣服里,然后假裝翻別處,又一回手拎起了這件衣服,把金手鐲掉出來,然后大喊道:“你們快看,她偷了我家的金手鐲,值好幾千塊呢。不能就這么讓她走了。把她送公安局……”一邊說著,她抬頭一看,只見云瑤、貴鳳都想看傻子一般看著她。原來她這些行為早就被人看到了。不自覺地,徐夫人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到后來她一屁股坐在了貴鳳敞開的箱子上,居然開始撒潑:“怎么地?老娘今天就不讓你走,你能怎么地?我就說你偷了老娘地金手鐲你能怎么地?”其實她也不知道兒子為了什么不讓這兩個女的辭職,但是慣著兒子已經(jīng)成了她的習慣??吹絻鹤硬幌胱屗齻儍蓚€走。她自然想盡一切辦法,況且這是在她家,她擁有主場的心理優(yōu)勢,撒潑的氣勢自然也雄壯得多。這才有了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