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不可一世
第二天清晨,張先云、李先河、吳先風幾人早早地就等候在了凌云宗大門處,十二名弟子也是陸陸續(xù)續(xù)地里到來,唯獨李天涯還不曾出現(xiàn),過了還一會兒,才見李天涯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張先云便說道“既然都到齊了,咱么就上路吧!”說罷眾人便在張先云的帶領下朝不遠處的山脈走去??墒抢钐煅膮s魂不守舍地不時朝身后望去,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當然是謝飄然了,昨晚明明約好盡早要來送自己的,可是李天涯去謝飄然樓下叫了好半天依舊沒有回應,眼見時辰已不早了,李天涯只好匆匆地離開??墒沁@時一句在盼望。當凌云宗的大門消失在視野中以后,李天涯才終于不再回頭,緊跟在眾人身后,默默地前行。只是心中始終放心不下“飄然到底怎么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雖然這樣想,但如今李天涯也只好在心里默默地擔憂了。你過剛剛走出幾步,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站著兩個人,這一發(fā)現(xiàn)讓李天涯激動不已,急忙上前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還有,飄然,你不是說好要送我一程的嗎?怎么跑來這里了”原來眼前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謝飄然和溫如卿,聽到李天涯的文化,謝飄然調皮地說道“就只允許你們去帝都玩???我們也想去,于是我們就提前找李長老商量好了!怎么?莫非你不高興?”聽著謝飄然等額回答,李天涯欣喜不已“哈哈,怎么會不高興呢,有了你的陪伴,我信心又增長了好幾倍呢!”
聽著兩人打情罵俏的話語,一旁的眾人也不插嘴,只是自顧自地走著,剛開始的時候有幾名弟子還是非?;钴S的,畢竟大家都是很久沒有出過宗門了,這一次出來還是感覺非常新鮮,只是半天以后,大家那股新鮮勁也就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寡言,不過謝飄然并沒有如此,她一位的在李先河身旁問著各種問題,“長老,帝都有多大???和益州城比起來如何?”“長老,那兒的女子長得都漂亮嗎?我去了那里能不能算得上美女?”“長老,那兒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到時候你帶我們去玩轉帝都怎么樣?”“長老,長老,我們到時候可不可以在帝都多待一下啊,好不容易去一次,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回來,修行的日子太枯燥了!”“長老......,”一連問了這么多問題,還不待李先河回答,一旁的李天涯終于聽不下去了,對謝飄然說道“我們這次是去比武的,不是去玩的,如果對帝都那么好奇,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到處去逛逛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長老可不像你那樣,整天無所事事”聽了李天涯的話,謝飄然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沒好氣地說道“我和長老說話,要你管!你一邊呆著去吧!”這一回應直引得眾人一片笑聲,讓李天涯無言以對!
由于路程遙遠,一行人也并沒有一路飛行,都是不行著前進,到了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個集鎮(zhèn),找到一個客棧,定了幾間房間便準備先在此停歇一晚,晚上,大家也都沒有道出去游蕩,全部早早地就在各自的房間靜靜地睡去,第二天一大早,便繼續(xù)上路,下午時分,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平原,甚至比益州城周邊的平原還要寬廣,這樣讓李天涯等幾個第一次路過的人驚嘆不已,“原來我大唐帝國竟如此遼闊,看來我們以前還真是孤陋寡聞啊!”“豈不是嗎,我之前一直以為益州城就是唐國最大的城池,益州平原便是最大的平原,如今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而且錯得很徹底!”聽到李天涯和劉承歡的話以后,一路沉默寡言的張先云說道“所以你們以后還要出來多歷練歷練,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能一直窩在凌云宗,那樣只會讓我們的見識越來越窄,讓我們的思維越來越束縛!”張先云的話也是讓李天涯若有所思,隨即問道“宗主,我們要達到什么層次才可以離開宗門外出歷練?。慷椅覀內缃駥ν饷娴氖澜缫粺o所知,出去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該如何是好?”“哈哈,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當你真的出來闖蕩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會有無限的潛能,很多事情自己都會想方設法的解決,而經歷多了以后,你就知道什么事江湖了,江湖雖然險惡,卻也十分精彩。這個也并沒有實力要求,什么時候你覺得在凌云宗已經得不到任何的幫助,而且實力上也得不到提升以后,你便可以外出歷練,去尋求更多的機遇!”聽著張先云的話,李天涯也是輕輕地點了下頭,說道“宗主的話,弟子記住了”
就這樣時而沉悶,時而歡快的氣氛之中,一行人已經離開了凌云宗三天,一路上李天涯等人也是見識了大唐帝國的富庶和繁華,也路過了許多比益州城更加寬廣和熱鬧的城池,當然也領略了大唐帝國各地的民俗風情,還有品嘗了許多他們以前從未見過的人間美食,因此一路上也覺得時間過得非???,另外也更加堅定了李天涯內心的一個想法“等一切事物都解決以后,帶著謝飄然游歷四方,看名山大川、游江河湖泊、賞風花雪月、聆聽人間各種奇妙的聲音”想起這些,李天涯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幾聲,聽到李天涯莫名其妙的笑聲,一旁的謝飄然好奇地問道“你一個傻笑什么?說出來讓大家也高興高興!”“我笑什么不關你的事,想高興自己找樂子去!”聽到李天涯的回答,謝飄然有些置氣的說道“李天涯,你想挨揍是吧,處處和我作對,你信不信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以后也不陪你去后山的小溪邊散步了!”這下倒是讓李天涯緊張了起來,急忙上前道歉,并且把自己開心的里有一五一十的對謝飄然說了出來,聽完李天涯的陳述,謝飄然才興高采烈的說道“還算你有點良心,只是你還得努力?。 ?br/>
不一會兒天色又暗淡了下來,見狀,張先云也是說道“大家加快點腳步,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抵達前邊的鄭州城,到了那里以后,離帝都就不遠了!”于是眾人便快速前進,夜幕十分,才來到鄭州城門口,進城以后,大家也是率先找了個客棧,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準備回房休息,可是就在大家起身準備上樓的時候,不遠處的傳來了一個聲音“喲!這不是凌云宗的垃圾嗎?怎么今年還敢去參加比武大會,難道受到的侮辱還不夠多嗎?哈哈!”緊接著又是一聲“就是,他們的臉皮可真是厚啊,連續(xù)當了十年的倒數(shù)第一了,居然還好意思前去參加,要是我啊,直接窩在宗門內,從此再也不離開宗門半步了!”“陳兄,你也是,怎么自降身份,那自己和他們作比較呢”聽到此人的提醒,那叫做陳兄的人才恍然大悟,“鄭師弟不提醒,我還真是吃了大虧了,居然拿自己和這些垃圾混為一談,哎!真是多謝,多謝啊!”聽到這里,李天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向直接沖過去,將幾人一頓暴打,可是他還沒有行動,身旁的劉承歡已經動手了,只見劉承歡一個縱身,快速地朝前閃去,期間強大的劍氣已經催動起來,肆意的劍光和無窮的劍氣跟著他的身子洶涌地朝前撲去,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預兆,劉承歡憑借著凌厲的攻勢直接將剛剛說話的三人轟出去幾米遠,險些將他們擊倒在地。吃了大虧的三人,立馬做好防御的姿勢,其中的陳兄再次說道“垃圾就是垃圾,只會偷襲別人,你們還真是厚顏無恥?。 蹦钦堑匾彩茄a充道“就算偷襲又能怎樣?我們還不是好好的”說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朝劉承歡反撲過來。
見對方攻來,劉承歡也并不著急,只是站在原地,然后距離于碧,只等對方離自己更近時,便一招制敵,他對自己的力量以及狂風大作非常有信心,片刻后,那鄭師弟已經攻到近前,劉承歡直接運行起強大無匹的劍氣,并將之聚集于右手上,接著直接一記狂轟,只見對方被轟出去十幾米遠,然后撞開窗戶,飛到了路邊,其他兩人此時也顧不上其他,快速地跑到外面去救起自己的師弟,再回來時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攻擊,只是狠狠地說道“你們等著,竟然敢傷我青雨宗弟子,待會兒等我們師兄和師叔們回來了,定然會找你們算賬的!”說完便準備朝樓上走去,可是劉承歡卻發(fā)話了“誰叫你們離開了?全部給我站著,你們剛剛辱我宗門,毀我?guī)熜值苊?,難道想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你也太不把我凌云宗放在眼里了吧?”說罷便又準備出手攻擊,只是對面最先說話的那人回道“你別得寸進尺,你可要想清楚得對我青雨宗會有什么后果?”此人不但不收斂,反而還威脅劉承歡,若是周不群活著溫如卿或許會就此罷休,可是劉承歡本就是急性子,遇到這種事,當然是越發(fā)來勁,他也是回道“我不知道得罪你青雨宗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如今你們三人得罪了我凌云宗,后果也很嚴重!我也不難為你們,你們跪在我宗宗主面前認錯道歉,并保證以后不再說類似辱我宗門的話,我可以放你們回去,不然......”聽到劉承歡的要求,那陳師兄不怒反笑,說道“呵呵,你們聽見沒有?他居然叫我們跪下認錯,我還真是聞所未聞啊,凌云宗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猖狂了!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罷又朝劉承歡攻來,并且見陳師兄出手,最先說話的那名青雨宗弟子也上前幫忙。見兩人同時攻來,劉承歡也不敢輕敵,瞬間運行起暴風驟雨和乘風破浪,整個客棧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劉承歡趁勢直接使出風馳電掣,在對方還未攻到之前直接一劍刺中了“陳師兄”的腹部,長劍拔出,“陳師兄”應聲倒地,而身旁的那人此時也不敢再上前,只是扶著“陳師兄”不斷地替他止血,劉承歡并不給對方過多的時間,立馬問道“認不認錯?”語氣中慢慢的全是威脅,眼看見劉承歡一點也不怕事,那人也是有點怯懦,便準備走上前,到張先云面前跪下認錯,可是剛起身,走了兩步,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唐師弟,你是想干什么?莫非還真想給凌云宗的這幫垃圾磕頭認錯不成,你真是把我青雨宗的臉都丟盡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來十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名青年男子,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他身后還跟著一大群弟子,都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進屋以后,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地上的唐師弟和“陳師兄”,也沒有注意靠在一旁的鄭師弟,而是嘲諷道“還在宗門的時候,長老們就說過,見到凌云宗的弟子就像見到了狗,隨便丟點東西給他們就可以離開了,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即使我們不在,你們也不至于做出這等丟臉買丑的事情吧!”聽到這人的話,一旁的唐師弟也是諾諾地說道“王師兄,這個凌云宗弟子實力太強,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還沒有說完,那王師兄就呵斥道“實力太強,別給自己找借口,他凌云宗的垃圾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我看這次你也不用再參加這個比試了,趕緊回宗門去,好好修煉幾年再出來吧!”“師兄,你和宗主還有長老們都出去了,就剩下我們三個在這里,實在是無能為力啊,還望師兄能夠體諒我們,別把我們趕回去!”這王師兄也不再理他,而是目光直直地看著劉承歡,不可一世地說道“是你把我的幾位師弟打成這樣的?,不錯嘛,看來凌云宗翅膀硬了啊,居然敢動我青雨宗的人!”此時不遠處的凌云宗眾人都一直關注著這里的一切,張先云不斷聽著青雨宗弟子侮辱凌云宗,心里也是萬分難受,只是自己身為長輩,也不可能出手,只好寄希望于劉承歡,希望他能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青雨宗弟子了。而其他的弟子此時也是默默地關注場面,只要劉承歡稍有差池,他們便會出手相救,李天涯此時倒是非常淡定,他非常相信二哥劉承歡的實力,因此并不擔心,只是抱著雙手,在一旁優(yōu)哉游哉地當看客。
聽到對方的問話,劉承歡也不退讓半步,直接說道“我不和狗對話,要想知道答案,還是叫個人來問吧,有條狗一直在這里亂吠,我心里煩得很!”說完還朝著己方的師兄弟們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一條狗亂吠啊,煩不煩?。抗?!”聽到劉承歡的話,那王師兄氣急敗壞,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也就只能嘚瑟這兩下了,待會兒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是要咬我了嗎?我好怕呀,狗咬起人來還是挺痛的,我從小就怕,怎么辦?。∧銍樀轿伊??!薄靶∽樱氵@是在找死,看招!”那王師兄是在忍無可忍,直接使出了一記殺招,瞬間就只見如雨般的劍光密密麻麻地朝劉承歡襲來,見對方的招式如此詭異,劉承歡一時間也是有些膽怯,立馬使出風聲鶴唳,在大廳內不斷地飛身躲避,而那王師兄也是不急不忙地變換著手上的動作,由此他發(fā)出的劍招也隨之變換,此時的劍光不再像細雨一樣稠密,反而是像傾盆大雨般,滾滾無窮,兇猛急速地朝劉承歡滾去。看到青年的劍招,不遠處的張先云驚嘆道“他居然學會了大雨滂沱,要不可思議了。”聽到張先云的話,李天涯也十分好奇,難道這人使出的劍招非常強悍,于是輕聲問道“宗主,莫非這人使出的劍招很厲害?”張先云聽后,感嘆道“何止是厲害啊,這大雨滂沱可以稱得上青雨宗的不世絕學,和我我凌云宗的逐風劍法第十式“春風化雨”不分伯仲,就連他們的宗主也是十分向往,但是卻始終無法習會,沒想到竟讓著青年學會了,看來青雨宗這幾年還真是發(fā)展迅速?。 甭犕旰?,李天涯也不多想,趕緊將目光聚集到戰(zhàn)場上去,想著一定要研究一下這所謂的“大雨滂沱”,說不定在比試中就會遭遇此人。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