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最詳細了”李薔一臉不滿。
“我現(xiàn)在能回憶起的案情細節(jié)也就那么多了。”局長也頗有些無可奈何,“獵戶案的作案手法、兇器﹑還有獵戶身上的那個鞋印,都跟其它幾起黎泯承認是自己所為的案件相似。即使在法庭上,黎泯也幾乎沒有自辯對死刑立即執(zhí)行的判決也表示無異議。”
“這個獵戶的武功怎么樣”李薔接著問,“還有就是這個黎泯的交際圈子?!?br/>
“那個獵戶的武功跟普通人比起來還是算高的,但是比起王精衛(wèi)差遠了?!本珠L答道,“至于黎泯的交際圈子,我們局里也沒有詳查。只知道他早些年練過兩年散打,打敗這個獵戶不算什么難事。”
“你們當年也太不仔細了吧”李薔怒道,“好歹是樁命案,就查得那么糊弄”
“沒辦法,在6年那個從重從嚴從快的時代背景下。一個人只要有一丁點嫌疑,就會被視為真兇從重處罰?!本珠L著低下了頭,“到了忽裹連環(huán)殺人案的時候,很多區(qū)級地級的公安機關和司法機關甚至養(yǎng)成了先定后審的陋習。忽裹總局的辦案流程在當時已經算很規(guī)范了。”
“就算這個案件的證據擺在今天,這個黎泯也不大可能徹底翻案?!本珠L想了想,“黎泯當時還提交了兇器雖然兇器獵刀已經經過清洗,但刀柄內仍有跟三名被害人血型一一對應的血液殘留。”
“也可以是四名,畢竟我們當時沒有做dna檢測。而洪虎的血型也跟獵戶相同,很可能出現(xiàn)了同型血相融的現(xiàn)象。”局長開始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總之當時所有證據都無法證明黎泯沒殺獵戶,我知道的就那么多”
“那個案卷現(xiàn)在在哪,我想看看?!崩钏N克制著道,“里面應該有更多能幫助我們調查這起案件的內容?!?br/>
“那個卷宗估計現(xiàn)在還在忽裹總局的檔案庫里,你自己問他們要去?!本珠L完就做出一副“你別想讓我再一個字”的樣子。
“分局長﹑李子”馬有紂欣喜地拎著足足十來個證物袋從樓上走了下來,“這回的我收獲可真不少?!?br/>
“氧氣瓶包裝盒、寫著王巨貸名字的巫毒娃娃、一張王精衛(wèi)家的舊全家福、浸過氯和諧仿的毛巾、飛虎爪、跟礦坑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鞋印吻合的38碼艾爾喬登球鞋”李薔打量了約莫五分鐘,“這都是些礦坑殺人案的證據啊”
“能結掉這個大家辦了五天多的案子,難道不值得高興么”馬有紂反問道,“還有,這個王精衛(wèi)的右手大拇指指紋跟礦車上發(fā)現(xiàn)的完全一致??磥淼V坑殺人案現(xiàn)在可以畫上句號了?!?br/>
“少多做”局長呵斥道,“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調查王精衛(wèi)被殺的案子,不是1121青芒山煤礦殺人案”
“關于這個案子,我找到的證據似乎很少”馬有紂有些為難地翻出了一個得可憐的證物袋,“這個是在客廳血泊里發(fā)現(xiàn)的一點奇怪的晶體。還有就是客廳的開關,很可能是被兇手在搏斗中用獵刀關掉的兩個開關上都有獵刀劈砍的痕跡?!?br/>
“撬窗入室、不熟悉開關位置,可以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局長板著臉道。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