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正道和魔道廝殺之時,不同樣也是血流成河?一個一個門派的消失?”
所以啊,有些事情如何要說的那么清楚,又哪來那么多理由?他殺人時就是魔頭,只要給自己冠上一個正道之名時,就是除魔?可笑至極。
靜心一愣,是啊,那又何嘗不是血流成河……
帝錦拿到東西后,裝進(jìn)袖子,又朝靜心道了聲謝,靜心點頭,也沒打算再出去了,就盤坐在蒲團(tuán)上。
帝錦走至門口,頓住,回頭道:“大師,我昨日回院子時,在池子里面瞧著一只草魚兒,甚是可愛,只是可惜就那孤孤單單一只了,大師有時間,便去捉了放了吧?!?br/>
說完,似想起什么,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了趟那個院子,而后便離去。
走出少林寺時,云醉就等在外面,見他出來直接遞了韁繩給他,轉(zhuǎn)性一樣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打馬前去。
帝錦翻身上馬也上了路,微瞇眼看了看前面的云醉,他這次跑來少林寺倒真是什么也沒做,竟像他所說的一般,帝錦右眼皮跳了跳,而后又放了心一般,這人說的話十句中恐怕都是假的,更何況那般荒唐的話。
兩人一路飛馳,停也未停,后來馬兒受不住了,兩人更是棄了馬直接使上輕功。
帝錦停在一個樹頭,回頭看了眼云醉,不得不說,他雖然沒什么武功,但是輕功卻著實學(xué)的不錯。
云醉踹了幾口氣,看著帝錦,這一路來終于開了口:“這么著急干什么?反正到了那兒你又不會馬上去花子湖,難不成你要晚上過去不成”
帝錦怔了怔,是啊,他做什么這么著急……
“你若是想在這外面歇著就慢慢趕來吧”帝錦良久才擠出這么一句話,飛身又是前去。
等他們到東齊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黑盡了,但東齊城一向城門關(guān)的晚,就是今日也不例外。
就這個時辰,城外還有兩三個人排著等進(jìn)城。
云醉看了看城門處,朝旁邊的帝錦說道:“這是在查人”
帝錦自然也看見了,不可置否。
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們查的人就是長他這個樣子的。
兩人排在前面三人的后面,因為兩個人長的都好看極了,還是兩個男人,不由得讓人把視線放到他兩身上。
“你們干嘛的”守衛(wèi)攔住他們。
“進(jìn)城,探親”帝錦說道。
“探親?”守衛(wèi)打量著他兩人,“探什么親”
“花子湖,花子婆婆的親”
守衛(wèi)聽見這個名字,明顯一驚,這花子婆婆不光是花子湖的主人,更是他們城主的友人啊。
但就靠他說這么一句話也不能就完全相信,但語氣也明顯好了許多,“可我們可沒聽說這花子婆婆有什么親戚”
帝錦一笑,“我們教主大婚,花子婆婆未到”帝錦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掏出一塊印有花子兩字的令牌。
話至此,便已清楚。
“讓行,讓行”守衛(wèi)朝后喊道。
光看帝錦的模樣就知道這人不簡單,一聽這話,更是相信了,再看看那塊令牌,花子婆婆的令牌于牌頭處有一點紅,極其細(xì)微,很少人注意到,但這些東西,只要是城主府的人,那便是都要清楚的。
云醉一臉佩服,“這東西,你哪兒來的?難不成今日這事兒,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事的?”
帝錦無語,武功陣法他是精通,可他且不會算卦。
“我說了去花子湖的事,這是穆二送的”
云醉哦了一聲,了然的點頭,這穆二可比穆奇聰明多了。
“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說瞎話的本事絲毫不輸于我呀”云醉說道:“還說得沒人會不信”
帝錦霎時不想再理這人,他當(dāng)初是抽了什么風(fēng)非要把這人拉到自己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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