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當涂蝶傻著大膽來到最高長官吳主任的辦公室時候,心里只打小鼓,真的很怯哈,想想,如果不是因為背后有了個李大芃做底,料他涂蝶八個膽子也不敢前來邀請首長去赴宴呀。
他正要敲門,門卻開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兵跑了出來,滿臉漲紅漲紅的。
看到涂蝶,小臉一擰吧,揚長而去。
涂蝶細看,認得呀,這不就是那個酷似《馬路天使》電影女主角周璇的,那嬌嫩又妖嬈歌喉的小女兵嗎?
怎么回事?似乎羞澀又似乎很牛氣,算什么?大不了,就是和首長有一腿唄!
哼——如今有的小女人,就是太不自重!
不過,就興你去玩,不準人家首長霸占霸占小女兵?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小文藝兵?
想了想,涂蝶沒有立刻敲門,站在那里傻等了許久,才怯怯的開始喊道:“報告!首長!”
里面并無聲響,涂蝶就想,不可能呀?如果首長不在,這個女兵干嘛那個模樣?只能說明吳主任就在里面嘛!
要么得逞要么被拒啦,反正剛剛不會是有什么好事情發(fā)生過。
涂蝶又等了許久,才決定,還是要叫喊。
涂蝶再次大聲喊道:“報告吳主任,涂蝶前來報到,有要事請示!”
里面,還是沒有聲音。
涂蝶就再次重復了一遍。
吳主任很不耐煩地一把拉開了門,對著涂蝶就喝道:
“涂蝶,干什么呢?什么要事?嗯——”
涂蝶慌忙說道:
“吳主任,我按照濘沱小島商界大亨李大芃的要求,前來邀請您去赴他的宴請,地點在國貿(mào)大廈十八樓的瑪格麗特法國餐廳。請您一定光臨!”
吳主任冷笑道:“李大芃?呵呵,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怎么會讓你來邀請我?”
涂蝶靜默一下,才說道:“嗯,也可以告訴您哦,不過您千萬保密哈,李大芃他,是我的大哥!”
吳主任詫異,細細地看了一眼涂蝶,才又問道:“親大哥?”
涂蝶立刻回答:“不是,但是,比親的還要親,可以嗜血的那種!”
吳主任沉吟良久,才說:“他請我干嘛?有什么事情?你先告訴我?!?br/>
涂蝶就說:“吳主任,其實只有二個主題:第一,他想要認識您!第二,他想幫我!”
吳主任一笑,問道:“哦?幫你就幫你唄,干嘛要叫著我?”
涂蝶也笑了,誠懇的,說道:“我大哥希望你能讓我放棄軍校讀書,改行到您的部隊內(nèi),就在后勤部門工作。然后,咱可以跟著他學做些生意,這樣,兩贏!”
吳主任問道:“兩贏?指的是什么?”
涂蝶流利的答道:
“就是說,如果您同意我回來工作,并被安排到后勤部服役,他就和我們合作。
當然,也是為了利用我的后方人脈,和部隊的威力,將一些緊俏的國外家電日用品等等,營銷到內(nèi)地,我們可以雙雙獲大利!
尤其是您,不僅僅可以讓咱們部隊創(chuàng)收,還可以有自己的額外紅包!”
“紅包?”吳主任感覺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含義不清晰,就問。
涂蝶立刻解釋道:
“紅包,就是指要臨近春節(jié)的時候,長輩們給孩子們的壓歲錢的涵義呀。
不過,這是老套的意思啦!
現(xiàn)在呀,也就是說,每年年末,我們都會給您至少是全年利潤的百分之多少的利潤,來報答您的支持、關注和幫忙的?!?br/>
吳主任很感興趣的樣子,問:“會給我多少?”
涂蝶不禁很是撓頭,因為這都是他自己杜撰的。
李大芃可沒有和他談過這些,這不過都是涂蝶自己臨時想到的誘餌罷啦。
涂蝶急中生智,說道:“報告首長,我大哥才不會給我講那么詳細呢。
所以具體的,還需要您,前往旋轉(zhuǎn)餐廳,和他親自見面詳細商談噢!”
嗯——吳主任想了又想,沉默很久,才說道:
“涂蝶,你真有意去經(jīng)商嘛?”
涂蝶立刻答道:
“是的,首長,我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去賺錢!
芃哥說了,我就是個經(jīng)商的天才!
天不天才在其次,但我確實特別特別想跟著我大哥學點經(jīng)商之道,并給我們部隊官兵做點貢獻!”
吳主任就拍著涂蝶的肩頭,說道:
“好,好小伙,有志氣!有魄力!
但是你要思考到哦,今后的社會,一定會更加重視學歷的,你可是過了這一村,就沒有這一店啦哈!
別到那時候,再后悔,可沒有后悔藥吃的!”
涂蝶笑了,他想,這輩子我也不會后悔的。
沒有人知道,離開了金錢,我涂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是為的哪一般?
我,涂蝶,就是為了賺錢而活著的。
有了錢,我就可以擁有了一切的!
看到吳主任被鼓動了心,涂蝶得意極了。
要知道,一個排級小干部,能夠說動一個正師級干部去赴宴,沒有由頭,能成?
嘿嘿——涂蝶能不得意嗎?
況且,涂蝶也決定了,即使李大芃不給吳主任紅包,他涂蝶也要給的,這是商道規(guī)矩:要想賺大錢,必須大家一起賺!一定要分一杯羹給所有參與者!
知道了吳主任肯定要去,涂蝶立刻跑到李大芃別墅去,告訴他:
“我們一號人物吳主任,肯定要來參加您的宴會的啦。
芃哥——您可得要不失咱們的面子哦!”
李大芃笑看一眼涂蝶,說道:
“笑話,我什么時候丟過這人?放心吧,這個吳主任只要肯來,我必定搞得定他啦!”
涂蝶還是忐忑不安的,說:“芃哥,我給他許愿啦!”
李大芃問道:“什么愿?”
涂蝶依然有點惶恐,就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我說——我——不會——叫他、叫他——白白幫忙的,會在、在——年末時候,給他——給他——一個大大的大紅包的!”
李大芃大笑起來:
“好你個涂蝶,還未出山,就膽敢擅自承諾啦?”
涂蝶發(fā)現(xiàn),李大芃并未真惱,指責的話語,也是笑意漣漣的,就更加大膽啦,他說:“我就知道芃哥不會虧待了他的嘛,所以就大膽說出了您的心里話。”
李大芃冷笑啦,說:“哦?你就這么篤定,我會同意你的這個愿?”
涂蝶趕忙說:
“哪里呀哪里!
我只是想,如果芃哥不同意,我就得從我的那一份里分出來一份給他的,反正只要他愿意幫我就行的!”
李大芃樂了,拍拍涂蝶的肩頭,笑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
嗯——還真是個好手呢!
好吧,就按你說的,咱們每年都特意給他個大紅包!”
涂蝶笑了,心底里都透著快樂。
他知道,他在害怕中,已然讓自己的頭腦內(nèi),又多了一紋睿智和大方的道道。
人啊人,第一道坎,最難摸過;第一印象,最為可貴;第一桶金,最為齷齪。
哪個商人的第一桶金里,不是鮮血淋淋的?
難道我涂蝶是個非凡人?可以與眾不同?
嘿嘿——嘿嘿——那是不能的!
夜晚降臨,駐軍首長吳主任和李大芃、涂蝶、小譚等人,一起吃過了一頓豪華、奢侈的大餐。
特別是涂蝶,再一次敬了一圈人頭馬酒之后,一切喧鬧都消逝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再也沒有一個人,再提及王玫,就仿佛王玫已經(jīng)升上了天堂,不再是一個冤魂或者野鬼了。
從此,可以徹底地在人世間銷聲匿跡了。
就連涂蝶也絕少再念及或想起她來,偶爾突然想起來的時候,他也會暗暗地罵道:
“呸——!呸!呸!趕緊的,剔除!真背運!背運!背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