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志遠,看剛來的這個林總與那個玉石的主人交談甚歡,還交換了名片,本來也沒有注意他們,想要也在這里買塊便宜賭石開來看看,誰知道?不過這一會兒那堆原先賣200塊的賭石已經(jīng)漲到了500塊。
溫志遠覺得沒什么意思?正準備出去,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我們林總,可是盛華珠寶的太子爺。只要你開的出來,甭管多貴重的翡翠,我們林總都可以拿的下來,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br/>
雖然這個聲音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清潤好聽了,但溫志遠還是覺得這個聲音很像他血緣上的父親的。因為他這么多年聽過的聲音,還沒有哪個男的平時說話都這么“勾人”的。
溫志遠好奇地看著那人一眼,一米七八左右,身材保養(yǎng)的倒是不錯,臉上的那股子不知道哪來的傲氣,破壞了還算清俊的臉,顯得整個人都有一些尖酸刻薄。
那眼型和唇形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但是整體看來卻和自己并沒有什么相像的地方。溫志遠又對比了一下,感覺沒人會把他們兩個牽扯到一起。才松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這家店子。
又在周邊的幾個店子里面湊了幾回熱鬧,感覺還蠻好玩的。就想自己也去玩玩,剛走了幾家店子就看到前面,一家店子和這邊的熱鬧完全不搭調的門可羅雀。
走過去一看,地下的石頭標價也挺便宜的,居然還有100塊錢一塊的。
感覺就100塊錢一塊的和剛才漲到500塊錢一塊的石頭沒什么區(qū)別。反正溫志遠也不會看石頭,就直接在每塊100元那一堆,選了幾塊大些的和形狀特別和眼緣一點的。十塊石頭,一共才花了1000塊錢。這十塊石頭堆在一個大框子里面,也顯得特別大一堆了。
在老板問他切不切的時候?他直接就說全部切了。石頭多重???他不可能全部背回酒店呀,不切留著干啥呢?
那老板也是太無聊了,自從那天把鎮(zhèn)店之寶切垮了之后,好多熟客都不來他店里買石頭了。這會也是閑的打蒼蠅了,才會幫忙切這一堆廢料。
剛開始切的時候,還吸引來了不少人。誰知道一連切垮了五塊,很多人覺得這些店子里面沒什么好石頭就走了。只剩下一些無所事事,仍然在圍觀。
終于在開第八塊的時候,開出了一塊含有玉石的。質地太差,12000賣給了圍觀的人。
1000塊買的一堆12000賣了,也就是說這一會兒功夫就賺了12倍了。
開第九塊垮掉的時候,溫志遠又去那一堆里面挑了十塊石頭付了錢。反正即便這些全部切垮了,也有的賺。
老板看他又跑過去搬了一堆石頭,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這還真將自己當免費勞工了。不過也是自己嘴賤問他切不切的?這會兒再說不幫他切也晚了。
切垮第十塊之后,11,12,13塊居然連著三塊都出了綠。雖然不是什么好玉?但加起來也賣了四五萬塊錢。連切三塊玉出來之后,店子里面的人也多了起來。
也有一些和他一樣,買那種便宜貨的,在后面排隊等著切。于是老板一電話,招過來兩個師傅幫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家的石頭比較好,過一會兒就會開出來一塊狗屎地、干青種或是磚頭料。雖然質量都不好,但比起買石頭的錢還是有的賺的。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像看稀奇似的。過了一會兒,連何老板他們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時候切的,已經(jīng)是溫志遠買了最后一塊了。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石頭表皮被切下來一塊,里面的顏色一看就不是石頭了。
老板愣了一下,突然激動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水灑了上去,一抹紫瑩瑩的色彩出現(xiàn)在石頭表面,似乎把滴下去的水都染成了紫色。
“天吶!好漂亮的紫色,這值不少錢吧?”
“是啊是?。∥以谶@里都轉了三天了,也沒見到這么漂亮的紫色?!?br/>
“也不知道他賣不賣呀,要是賣的話,這不得一夜暴富??!”
…………
“小兄弟,你這石頭賣嗎?”
…………
各種議論聲、問價的聲音傳進溫志遠耳朵里,他只呆了一下,就走過去看了看。也不是很漂亮啊!這不是他媽喜歡的顏色,也不是他喜歡的顏色。還不如賣錢了,給老媽買一個好看一點的。
剛準備說賣,就被老板拉了拉衣袖:“小兄弟,不如從這邊擦開來看看這塊紫翡有多大?現(xiàn)在就切了一刀,賣了不劃算。要是擦開這邊還有紫翡翠的話,那價格翻十倍都不止,要不要賭一把?”
雖然明知道擦開之后,若是沒有翡翠會降不少的價格,溫志遠還是心動了?這次玩過之后,以后估計也沒有機會再來賭石了。反正這石頭也算白得的,也就聽從了老板的建議。
周邊好多想買的人,勸他見好就收。和前面那些勸那個少年的話一模一樣,聽得溫志遠都覺得有些好笑了。
擦石頭比切石頭用的時間更久一些,吱吱的摩擦聲持續(xù)了很久才停止。水灑上去,并沒有紫色。也就是擦垮了。
“哎呀,早知道不擦開還好些,價格還會高一點。這下好了,起碼往下面跌了好幾萬塊了?!?br/>
“就是就是呀!這就是太貪心的結果了。”
“這小伙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呢!”
“唉!這么漂亮的石頭,可惜了,這價格得跌多少呀?”
…………
各種惋惜聲,恨其不爭的聲音。完全忘了這個石頭才100塊錢買的,再怎么說現(xiàn)在也不可能只賣100呀?
溫志遠聽著那些話有些好笑,走過去摸了摸擦開的地方,這里很細膩了,已經(jīng)有了點玉石的感覺。反正現(xiàn)在怎么切都是賺?還不如再來一刀。于是他將玉石掉了個個,對老板說道:“要不在這個地方再切一刀?看看能不能往上再漲點?”
“哎呀,你這小兄弟怎么不聽勸呢?現(xiàn)在賣,還可以賣個幾十萬呢。要是再切一刀垮了,可就不值了呢!”
“是啊!我出了30萬,不如賣給我好了?!?br/>
“30萬才值多少?我出32萬?!?br/>
“哎呀!聽你的口氣,我還以為你漲個幾百萬呢。居然才加了兩萬,好意思開口。我出35萬。”
…………
最后競價到了50萬,溫志遠仍然不為所動,還是讓老板在他指定的地方切一刀。
又是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過后,一抹更加晶瑩的紫色隨著潑上去的水顯露了出來。
“天吶,好漂亮比剛才那邊的紫色更加靈動了。這可是兩頭對開了,這得多大呀?這價格得漲十倍不止了吧?”
“是啊是啊!還是這小伙子有魄力,若不是這一刀,可就便宜賣了?!?br/>
“這小伙子,手氣可真好,居然這么走運。他這塊石頭是在這里買的吧?”
“我聽說他這塊石頭,是在那一堆100塊錢的廢料里面挑的。噫!剛才看到那堆石頭還寫了100塊了,怎么現(xiàn)在變成1000塊了?”
“哎呀,要是能開出這么一塊,一萬塊也買呀!我去選幾塊,你們慢慢等吧!”說著還真過去選石頭了。
“也是啊!才1000塊!吃餐飯都不止呢,我也去選幾塊。”
“我也去,我也去,說不定今兒就可以沾到福氣了呢!”
“哎呀!你們說的也對呀!我也來……”
…………
溫志遠看著相似的場景,望了眼旁邊剛才還有些懊悔的老板,這會兒已經(jīng)在喜笑顏開的收錢了。
“小兄弟,你這塊翡翠賣嗎?”直到問價的聲音,才將溫志遠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賣呀!價高者得?!币贿呎f著一邊拿手機對著石頭,各方位的拍了幾張照。
一聽他說賣,旁邊好幾個老板都自覺的排起隊來,拿著手電筒上前觀察。
其實現(xiàn)在這塊石頭基本上都屬于半明料了,手電筒一打就連剛才沒有擦出玉石的地方,都透出了一絲紫色。
幾個老板各種查看之后,在下面嘀嘀咕咕了一通,才有人出價。
“我出120萬,新開出的這邊水頭雖好,但是顏色太深了一點?!?br/>
“是啊是啊!我也這么覺得。我出125萬!”
旁邊的店鋪老板,聽他們出的這個價格就有些生氣了:“小兄弟,你要是不急,等我多叫幾個老板過來你再賣。我包里這塊石頭不少于800萬?!闭f著還真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
雖然這小伙子在這里買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不到一萬塊。但是因為他的好運氣,把他的生意盤活了,可不能讓他在這里太虧。況且他賣的價格越高,對他這個店鋪的名聲越有利,才會吸引更多的高端客戶進來購買。
幾個電話打出去,一下子呼啦啦的又來了十幾個老板。這些老板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石頭各種檢查。那些剛才出價的幾個小老板,看到現(xiàn)在進來的人,轉身就擠出去了。站在臺子上的溫志遠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這塊石頭,就1320萬的價格成交了。錢到賬的第一時間,他就給他老媽轉去了1000萬。
剛剛走出店門,他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誰突然賬戶里面多了1000萬,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啊?況且還是從只有十幾萬存款的兒子賬戶轉出來,誰知道什么情況?
溫志遠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路旁邊接起電話。
溫母:“小兔崽子,怎么突然給我轉那么多錢過來?錢哪來的?殺人放火,搶銀行了!”
溫志遠:“哪能啊?我是那種人嗎?瞧我這渾身都沒幾兩肉的,我拿什么去搶銀行?銀行搶我還差不多。”
溫母:“那你錢哪來?別告訴我是你賺的。你的賬號里,可從來沒超過二十萬。就算你去賣器官,也不可能一下子有1000萬??煺f,錢哪來的?”
溫志遠:“我的媽呀!我開個定位,你看看我現(xiàn)在在哪兒啊?這里可是賭石城,一夜暴富不是夢。1000多萬而已,一刀下去就賺出來了。你是沒看到呀,剛剛有個小伙才一個小時都快賺一億了?!?br/>
溫母:“玩一玩可以,可不能沉迷。賭這東西,可不是個好事兒。趕緊換個地方玩,別老在那些地方轉悠,不安全!”
溫志遠:“放心吧!我銀行卡里不超過五萬塊,誰也不會為了這么點錢打劫我不是?
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不會沉迷這玩意兒。我都是可著一萬塊以內的價錢在玩的。誰知道那老板那么實誠,一塊石頭才100塊錢?我就買多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廟里上香起了作用,運氣忒好了一點。才花了2000塊錢買的一堆石頭,居然開出了一塊價值1000多萬的紫色翡翠?!?br/>
溫母:“快別得瑟了,要注意安全!小心被人套麻袋了?!?br/>
溫志遠:“沒事兒,我現(xiàn)在安全著呢!反正我身上又沒錢,有時間冒險來打劫我,還不如去剛才那家店里面,多賣幾塊石頭來賺的多呢!后面跟著我買的,可都賺了不少?!?br/>
溫母:“行了行了,你自己注意一點吧!我這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br/>
溫志遠:“那好吧!我這一出來就成一根草了,連親愛的老媽都不稀罕我了?!?br/>
溫母:“別皮了,我這兒真有事兒,掛了啊!”說完還真的將電話掛了。
溫志遠收起手機,往身后瞄了一眼,剛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