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便望見白色的燈籠高高地掛在秦府的門檐上,秦府的朱紅色大門敞開著,門口卻連一個守衛(wèi)也沒有,一副人去樓空的破敗樣子。(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
愛稀難以相信自己眼見的一切,秦府雖然不大,但也人丁興旺,怎么就因秦慕良的死突然就變成了這般蕭瑟的模樣?難以掩飾眼中的困惑。愛稀著一身白色裙裝,未等齊宿伸手拉住她,便急匆匆逃也似的跳下了馬車。齊宿的神色微微一僵,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著那個瘦瘦小小的身影奔入秦府。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嘴,齊宿也跟著愛稀進入秦府。(讀看網(wǎng))
因為沒了護院家丁,愛稀一路暢通無阻便來到了秦慕良的靈堂前。她怔怔地站在靈堂門口,看著靈堂前白紙黑字的那個刺目的“奠字”,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哽咽著用手捂住了嘴,然后蹲在地上嗚咽了起來。愛稀哭著,用雙手不住地往自己臉上胡亂地抹掉眼淚,難道是看錯,怎么靈堂上靜靜地擺著兩具一模一樣的棺???慢慢地站起生,扯著頭發(fā)抹點眼淚,才驚覺靈堂前赫然是兩個人的牌位!
愛稀舉步如鉛地向前走,才看清兩個牌位上的文字,一個是秦慕良的靈位,一個竟是自己的!上面的燙金字赫然寫著:“秦氏夏愛稀之位”疑惑、恐懼和不安之感頓時涌上心頭!另一幅棺槨里躺著的女子是誰?愛稀驚恐地向后退縮了幾步,卻撞上齊宿厚實的胸膛,他安撫似的將雙手置放在愛稀的雙肩上,那樣的力道讓愛稀感到安心。不安地扭頭望向齊宿,他只是皺著眉頭,抿緊嘴唇?jīng)]有說話。
這是?”愛稀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問靈堂邊上僅剩的幾個燒著冥紙淚眼婆娑的仆役。其中一個體型肥胖跪在地上燒冥紙的中年婦人看向愛稀道:“我家秦將軍福薄,說是密謀造反畏罪自殺了,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造反呢?我家新夫人更是福薄命薄,雖然是個千金之軀,可還沒過門就死了丈夫守了寡,今后還有誰敢娶呀?所以,也跟著去了......”中年婦人說著整張臉皺成一團,嗚嗚地哭了,一邊哭一邊燒著冥紙還說道:“多好看的女孩子呀,怎么就投了湖呢?......這不,府上的人怕被連累,都走光了,還剩下我們幾個老的寡的,給他們送了葬也要回鄉(xiāng)去了......命苦啊......真是造孽呀......”
“密謀造反?”愛稀重復(fù)著這四個字,她知道這四個字的重量,眼淚早已流光,呆若木雞地望向齊宿,眼中泛著了然的神色。半晌,她吶吶地才開口,艱難地對著齊宿吐出四個字:“夏愛稀,死了,那,她爹,夏丞相呢?”
如果女婿密謀造反,當(dāng)丈人的怎么可能置身事外?愛稀突然想起了那日出閣前爹爹奇怪的神情和話語,此時時刻才明白那話里深深的隱義。
“你今后會明白,爹要你出嫁,是為了你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