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淮南小區(qū)見面吧?!?br/>
許司雅說好了位置。她家就在淮南小區(qū)的高檔別墅,那邊是黃金地段,在兩所高校的中間位置。
淮南小區(qū)的設備極為全,但許司雅最喜歡的是一樓地面上那個秋千。秋千是紅色的,不似別的油漆那樣,有一股味道還顏色并不純正。可是,那個秋千的紅色……紅的心驚。
她穿過綠色的樹木和灌木,來到了那個被圍起來的小院兒。
那是……什么?
許司雅瞪大了眼睛。
那秋千,正在循著一定的弧度蕩悠著。吱呦……吱呦……
那上面,坐著一個穿著紅袍子的人……她甚至都看不到它的腳在哪里……而且,它身后的樹木和花草竟然通過它半透明的身體,呈現(xiàn)在許司雅的眼前。
她揉了揉眼睛。
興許是看錯了。
可是……她睜開眼的時候,起風了,風吹動了秋千上穿著紅袍子的那個“人。”它朝許司雅看過來了。
紅袍子里……一片黑暗,無論是手腳,還是頭顱的位置……黑的什么也看不見……
許司雅被嚇懵了。
“許司雅同學,好巧啊?!币坏捞旎[的聲音傳來……杜江從她身后走到她身前。
許司雅不由得除了冷汗,她嚇得腿軟了。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杜江……他什么時候過來的?她怎么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樓寒陰沉著臉來到了淮南小區(qū)。
他走到了許司雅定位的地方,卻沒有見到人。他走入了一個小院子里……血腥的味道……
入眼是一片猩紅。
許司雅的尸體還熱乎乎地流著血。
樓寒頓了頓,他還是走上前去。她瞪大了眼睛,嘴角就快要咧開,很驚訝的樣子。
突然,他目光所及,看到了一個東西……
它穿著紅色袍子,幾乎快要透明地看不見了。它此時,將袍子轉(zhuǎn)了過來,樓寒對準了它的腦袋。
只是,它的身體突然就化成了實物,不再透明。一雙蒼白地仿佛死人的手抬了起來。
她的手,很小,大概是幼女年紀的手掌大小。
她的中指無名指向下,是等待邀請的姿勢。她抬起了頭……樓寒看到了她的臉……
熟悉……濃濃的熟悉。
樓寒莫名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那雙慘白的小手。
“錦書來晚了,讓您久等了。”她的聲音,是空靈的……
樓寒只覺得眼前模糊了……他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前恍惚,回憶如同老電影般放映。記憶里全是她,全是他的小翹兒。
花翹趕到了檢察院。
“小花花早上好,這是你的草莓奶茶哦?!睏钊崽嶂鴸|西進來了,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花翹臉色微紅。
“咳咳……楊姐姐……”
“哎呀,小花花好可愛!”楊柔捧著臉笑得花枝亂顫。
安錦凝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簡直亂套了,陸桀迅的案子交給盛驍了,我們又接到了一個新的兇殺案?!?br/>
楊柔回過神:“是啊,真的好奇怪了,怎么這段時間這么不太平?以前大案子可能隔一兩天才來一個,現(xiàn)在幾乎天天有,不是失蹤就是死人。”
“不會有什么犯罪團伙吧?”楊柔的擔心也很可能。安錦凝敲著桌子。
胖子抱著電貓走進來了?!皝韥?,都過來看一下死者信息吧。還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死相挺慘的?!?br/>
“剛剛進行了案件交換,盛先生那邊在案發(fā)現(xiàn)場,也就是淮南小區(qū),抓到了一個人?!?br/>
幾個人走過去圍在一起。
花翹看到死者的身份,手攥緊。“許司雅……安姐,我正好認識她?!彼睦锬赜蟹N不安來,最近這些出事的人,都在她身邊,甚至有幾個跟她最近接觸過。
劉婭菲,她們是一個學校的,教室甚至都在同一層樓。
陸桀迅,五六天前才剛剛見過。
唐歌景的失蹤也是在她去過附中見到她之后的第二天。
現(xiàn)在……許司雅也死了,她們昨天才剛剛見過。
許家是金融行業(yè)的龍頭,許司雅更是家里的心頭寶。出點事兒都能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更何況現(xiàn)在死了。
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帶著四五個保鏢的美婦人走了進來。這下寬闊的辦公室也似乎變得狹窄。
美婦人臉上仿佛結(jié)了一層冰霜,眼圈還透著淡淡的紅。她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絕對!必須要找到殺害我女兒的兇手,否則……你就別想干了!”她眸子盯準了安錦凝。
“如果找到兇手,本夫人一定會奉上錢財。”
安錦凝皺眉。
情緒過激她能理解,但是這種話……真叫人有點惡心。仗勢欺人?
“許夫人的話不對啊,我們是檢察官,檢察官的責任所在,不就是為民而服務嗎?許夫人是對我們的職業(yè)素養(yǎng)有所懷疑?”花翹淡淡出口。
余下三人全都嚇了一跳。
許夫人冷笑一聲:“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竟敢對我說教?!”
花翹擋在安錦凝前面。
說她小題大做也罷,她從來不讓自己委屈,也不能讓自己身邊的朋友委屈。
“安姐是什么人,市檢察院如何大家有目共睹。查案、抓兇,是責任所在。許夫人拿錢來侮辱檢察官這一職業(yè),讓人大開眼界。”
花翹是不怕的,她怕什么?!安皇俏艺f話難聽,我只是闡述事實?!?br/>
許夫人差點一口老血被氣出來。“呵……小丫頭,你真有能耐!連我家先生都沒這么跟我說過話,你……”她指著花翹的鼻子,氣得抖。
“許夫人,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破獲案子,請您配合一下,不要和她一個剛成年的孩子計較了?!?br/>
楊柔話說得謙卑。
許夫人冷笑一聲。說的都是些什么話,還不是威脅她,一個中年女人竟然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你們最好能夠完成我的要求?!?br/>
許夫人趾高氣昂地轉(zhuǎn)身。
花翹扯了扯嘴角。
她說呢,許司雅原來是得到了母親的真?zhèn)髁恕?br/>
安錦凝一陣心驚?!靶』ɑǎ憧砂盐医o嚇壞了,這么說話萬一那許夫人真的要追究,你可吃不了兜著走?!?br/>
許夫人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又潑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