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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來的路上有這樣設(shè)想過,但是真正的事實發(fā)生之后,江夏有一種在夢中的不真實感。但是邊上的一切又都在告訴著江夏,之前發(fā)生的都不是虛幻的情景,而是真實存在的,一種久違的幸福感讓江夏之后的幾天里心情一直很好。
這也讓一直關(guān)心著江夏的歐陽家一家人都是心情愉悅,家里時不時的傳出一陣歡聲笑語,給人一種暖春已經(jīng)提前到來的錯覺。
之后回到歐陽家的日子,雖然過得不是很愜意,但是卻也是十分自在,除了每天都得拖著笨重的身體四處溜達(dá)外,還有時不時的抽筋。
江夏坐在廣場上的椅子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摸了摸越來越大的肚子,有些著急的看了看周圍,等待歐陽瑾的出現(xiàn)。剛剛歐陽瑾去給江夏買吃的去了,讓她先坐這里等一會兒。
可是已經(jīng)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卻依舊沒有看見歐陽瑾的身影,江夏不禁開始慌了起來,但是心里一直安慰自己肯定是歐陽瑾去遠(yuǎn)一點(diǎn)的地方買東西去了。但是猶猶豫豫的又繼續(xù)等了半小時之后,依舊是沒有等到歐陽瑾。
江夏是徹底慌了,又因為沒有手機(jī),聯(lián)系不上歐陽瑾,只能站起身來,去剛剛歐陽瑾走去的那邊看看情況。
“你終于舍得花這么長的時間來陪我了!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江夏終于在廣場的一個死角里看見了歐陽瑾,可是還沒有等江夏開口叫他,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進(jìn)入了江夏的耳朵,阻止了江夏接下來所有的動作,靜靜地站在那里,等待這件事情的發(fā)展。
“林玲,這樣沒有意思!你還是好好過你自己的生活吧,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雖然也是拒絕,但是歐陽瑾這樣的拒絕讓江夏心里卻是猛地一咯噔,握緊了拳頭。
“你以前說過要對我負(fù)責(zé)的!你都忘了嗎?就算是你忘了,我可沒有忘!我會記住一輩子的,今生今世我都忘不了!”
雖然距離稍稍有些遠(yuǎn),但是林玲的梨花帶雨的樣子還是讓江夏心存不忍,同時女性都已經(jīng)有這么大的殺傷力,身為男人的歐陽瑾應(yīng)該也是無法抵御的吧!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江夏還是希望歐陽瑾可以繼續(xù)拒絕林玲,但是當(dāng)歐陽瑾和林玲抱在一起的時候,江夏真的感覺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不能忘也要忘了,這樣對大家都好!”這是江夏最后聽見的歐陽瑾的聲音,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拒絕,有的只是溫言相勸,跟對待她一樣的溫柔。
原來這就是男人!你以為他的好只是對你一個人,其實在有一天你才能發(fā)現(xiàn)真正的現(xiàn)實是有多么殘酷!現(xiàn)在江夏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林玲一直都不愿意放手,虧得江夏以前還覺得她有些死纏爛打,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了原來并不是她認(rèn)為的一廂情愿,原來是兩心互許!
那既然是這樣,為什么歐陽瑾當(dāng)初要過來招惹她?如果不招惹她的話,她也就不會在他的一步步攻心下,徹底地丟盔棄甲,而落到現(xiàn)在前進(jìn)不得的局面……
之后兩人的對話,江夏再也聽不見,只是呆愣愣的往前走,知道走到廣場邊的道路旁,被車?yán)秫Q笛的聲音給驚醒。對著對方罵罵咧咧的樣子,江夏道了歉之后就充耳不聞,換了個方向,繼續(xù)往前走。
之前韓喬就整天擔(dān)心懷孕之后薛白可能會被其他女人搶走,那時候江夏還在笑她想的太多,像薛白那么專情的人,怎么可能會出軌?肯定是韓喬電視劇看多了!但是不管江夏怎么說,韓喬都是有些不放心,一直悶悶不樂,知道薛白用實際行動證明,韓喬才漸漸放下心來。
而江夏則在一開始就太相信歐陽瑾,覺得他不會對不起她,因為這么一直堅信著,才在今天終于嘗到了盲目自信的后果。畢竟是青梅竹馬,怎么可能會沒有感情?現(xiàn)在想想之前的堅信,江夏都覺得真是滿滿的諷刺。
可能是江夏的心緒起伏太大,等走到了一個不知名的街道的時候,江夏的肚子就開始疼了起來。一陣一陣的抽搐著疼,江夏也沒法再往前挪動一步,只能扶住人行道邊上的花壇邊上,一只手捂住肚子,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路過的行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江夏的不正常,但畢竟是一身兩命的事,卻都不敢輕易上前招惹,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江夏反咬一口。如今這個社會,有時候并不是別人不想見義勇為,而是我們沒有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救人反被賴上的案例真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雖然沒有人上前幫忙,但是還是有些人猶猶豫豫的圍在江夏身邊,商量著到底改把眼前的這個孕婦怎么辦。
撐了一會兒,江夏感覺到下邊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然后恍恍惚惚中就聽見人群中有人呼喊“羊水破了!”,但是江夏的意志已經(jīng)慢慢的不清晰了,直到后來一個人沖進(jìn)人群,抱住她,讓她不用擔(dān)心。
“江夏,你不能睡,再堅持一會兒,救護(hù)車馬上就來了!沒事,來跟我深呼吸,呼氣,吸氣,呼……”
之后那個人在說什么,邊上圍觀的人又在說些什么,江夏已經(jīng)不知道了,只知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了。
想起之前自己在路邊肚子疼的事情,江夏立馬想坐起身來,但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邊上的站著的一個人給按了下去。
“你還不能亂動!好好躺著吧!”
江夏聽到聲音,才有些懷疑的看向旁邊,原來真的沒有聽錯,是凌岳!那個江夏曾經(jīng)暗戀了很多年的男子,只不過現(xiàn)在比以前更加成熟,少了一份幼稚,多了一份成熟。
“凌岳……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應(yīng)該是蘇文嗎?那時候在昏倒之前,江夏明明記得她看見了蘇文。
“我是來這里辦點(diǎn)事兒,蘇文也是,沒想到就正好遇見你了,這也算是緣分吧!哦,對了,我和蘇文打算今年夏天結(jié)婚,到時候別忘了來喝杯喜酒!”
話音還未落,蘇文就進(jìn)來了,對著凌岳點(diǎn)了點(diǎn)頭,凌岳就出去了。蘇文和江夏有太長的時間沒有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凌岳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們聊天敘舊。
“蘇文……好久不見了?!便躲兜目粗琅f是那么漂亮又高傲的蘇文,江夏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那段剛和蘇文認(rèn)識的時光。
“你好,我是蘇文,我很喜歡你,可以和你做朋友嗎?”那時候的蘇文就是這么直接,但是卻也是班里出了名的寡言,所以江夏那時候有些不可置信,誠惶誠恐,傻傻地就說了三個字,“為什么?”
那時候江夏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蘇文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大方坦然的說出這些話,因為那時候江夏的性格不僅孤僻還有些小憂郁,班里人幾乎大都不喜歡她,所以江夏從來沒有想過被全班人奉若神女的蘇文會突然主動提出要跟她做朋友。
聽到江夏的答案,蘇文笑得很燦爛,就像是花開的瞬間般多人心目,“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昨天去聽報告會的時候,我可就是坐在你身邊的!”
江夏仔細(xì)地回憶了一番,才終于想起來昨天見到的那個拿著花箋的女孩兒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一般見到不太熟的人,江夏都不會去看別人的臉,后來也因為這個原因,分不清同學(xué),被人嘲笑“臉盲”!
因為江夏也很喜歡古詩詞,所以在報告會上見到身邊的女孩兒拿出一個個花箋的時候,江夏難以抑制的興奮了,開始湊過去和那人一起探討著,賞析著古詩詞,從身世到野史的記載,兩人都很聊得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文和江夏迅速的就成為了好朋友,也為后來兩人并列兩大才女埋下了伏筆。有時候朋友就是這樣,越接近就發(fā)現(xiàn)很合拍。就連那時候教語文的班主任也是把她們倆并列,每次提問起蘇文的時候,江夏就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反之亦然!
“不要再想當(dāng)年了,難道不想知道你孩子的情況嗎?”
一看見江夏朦朧的眼神,蘇文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又是魂游九天了,于是忍不住提醒一下,心里還在感嘆這人還是跟當(dāng)年高中時候一樣的傻里傻氣的!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當(dāng)年?
江夏本來是想這么問的,但是看到蘇文戲謔的眼神之后,立即閉了嘴,忽然又想起來孩子的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肚子,竟然已經(jīng)平了很多。有些著急的看向蘇文,江夏在等待一個解釋。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嗎?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傻!你心里都知道孩子不會有問題,還是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想把你拍死!”雖然已經(jīng)有很多年不見了,但是再一見面,蘇文就發(fā)現(xiàn)這個呆子還是以前的樣子,本來還以為會變得深沉一點(diǎn)或是冷艷一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果然想象與現(xiàn)實之間根本就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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