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的遠(yuǎn)遠(yuǎn)的,將薛亦揚的衣服抱在懷里看著那邊顧源仔仔細(xì)細(xì)的為他講戲還帶著他一步步的走位,根本是一點都沒有帶新人的耐煩。
我也想不出來,顧源究竟是對每一個新人都如此,還是單單只對薛亦揚很特別。
“喂,那個新來的?!?br/>
聽到身后有聲音,我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臉來,是剛剛那個嫌我搗亂了的化妝師。
“額……你,叫我啊?”有點不確定的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女孩兒雙唇抿了抿,抱著雙臂揚了揚下巴,點點頭。
得到了她確定的回答,我就等著繼續(xù)說,她這么過來跟我搭訕,肯定是有什么想跟我說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她繼續(xù)開口:“看的出來,顧導(dǎo)對薛亦揚還挺滿意的,雖說顧導(dǎo)的人品很不錯,向來對人沒什么架子,但是也很少看到他能這樣提拔一個新人?!?br/>
“哦,這樣啊?!蔽姨а弁艘幌抡驹谖疑磉叺呐海l(fā)覺她雖然一直與我說著話,但是目光卻一直都落在顧源的身上。
雖說這種事我還沒接觸過,但她這么赤/裸裸的眼神,我再說看不出點什么來,那還真的是甲醇了。
只是我不明白,這么一個小女孩兒,怎么就看上了顧源了呢?好吧,其實我也不是不想承認(rèn),這個顧源確實還有那么一點老牛吃嫩草的資本,甚至可以說,有的時候,年紀(jì)稍長一些的男人,反而顯露出那樣成熟的味道,就更吸引這樣懵懂無知的少女了吧。
“真是不知道這個薛亦揚,除了臉長的好一點之外,哪里有優(yōu)點了。”化妝師努努嘴,竟然是顯得有些吃味的樣子。
我笑了說:“就算是長的好,也不能有什么啊,他長的再好看,對顧源來說又沒什么兩樣,要是他是個女的,你再對他有這危機意識吧?!?br/>
化妝師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一說,我那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她也嗔怪地瞪我一眼,臉還是不自禁地紅了。
“什么啊,這年頭,男女都要有點危機意識。”可能是知道辯解也沒什么用了,她也大方地承認(rèn)了自己對顧源有好感這件事,“嘿,真不知道是說你太單純了呢,還是說你傻。你不會是第一次給人當(dāng)助理吧?這種事兒我們可看的多了。”
她用鼻子出氣,哼哼兩聲,接著說:“現(xiàn)在啊,有時候這男人要是騷起來,可比女人難對付多了,特別是那種長的漂亮的,一看就知道心術(shù)不正!”
“喂,你別亂說!”聽她說話用詞這么難聽,雖然沒有明確的指出就是誰,但我也難免有些不快,“男人怎么可能發(fā)生那種事情??!而且……而且就算有,也更不可能發(fā)生在薛亦揚的身上。”
“嘿嘿,你干嘛這么緊張的幫他說話啊?”這小化妝師忽然湊近了過來,笑的有點意味不明,“喂,我說……”她壓低了聲音,“該不會是,你已經(jīng)嘗過他的滋味兒了,所以才幫著他說話的吧?不過想想也是啊,工作這么長時間,我大多數(shù)碰到的都是抱怨自己被壓榨的,覺得不得志的小助理。能像你這樣兒,喲,摟著別人衣服,一副乖寶寶樣子等人的,還真少見了呢。你倆肯定有點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吧?我就知道了,這樣的男人啊,最會勾人了,你看剛剛他畫完妝,沒見你來找他,他那一副什么樣子啊……”
“你才是!我說了,不要亂說話,我真不明白,你這么個姑娘家,怎么說話這么難聽?這么胡亂的揣測別人?。俊倍?,而且還把人想的那么不堪。她越是往下說我越是覺得生氣,果然是人在外面,這就不好混,什么奇怪的流言蜚語都有了。
“要是不是的話,你臉紅什么??!還不是心虛了!”
“那也是被你氣的,我有什么好心虛的?我雖然是個不起眼的小老百姓,但是怎么著了?我光明磊落,行得端做得正!也沒害過誰,我有什么好心虛的?”
我終于開始有點明白為什么武志君和薛亦揚這兩個家伙一碰頭到一塊兒就火星撞地球了,看來天生的冤家,天生的就互看不順眼的人還真的是有。
武志君和薛亦揚是,我和這位化妝師小姐,八成也是。
“薛亦揚?。∧愀闶裁?!”
我跟化妝師小姐正在那兒斗嘴呢,沒注意到他們那邊拍攝的情況,不過想來,薛亦揚應(yīng)該開始正式的第一次面對鏡頭了,只是不知道這家伙那兒惹了顧源的不滿,忽然就從導(dǎo)演那邊傳來顧源的一聲怒喝。
聽到這聲音,我跟化妝師自然也停下了來,朝那邊望去。
薛亦揚大步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就好像是沒有聽到顧源在叫他似的。
“安文,你不要跟奇怪的人講話。”薛亦揚走到我面前,低聲說了一句,什么也沒有做,又轉(zhuǎn)身朝拍攝的地方走去。
莫名其妙呢……
我眨眨眼,望著安文的背影。
這個時候顧源已經(jīng)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朝著薛亦揚沖了過去。
“你能不能有點職業(yè)道德???我還沒有喊卡,拍攝還在正常繼續(xù)著,你忽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算怎么回事?你就是再不想拍!再對我有意見!你得對這么多認(rèn)真工作的人……”
顧源還在滔滔不絕地批評著薛亦揚,不過可能是認(rèn)知到了一點自己的錯誤吧,他也就有點別扭的撇過臉去,卻聽著顧源的話,完全沒有想要辯駁的意思。
真是個任性的家伙,我搖搖頭,發(fā)覺薛亦揚偷偷朝我這邊瞄了過來,我朝他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看你下次再亂來,活該被罵!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小插曲令大家一直緊繃著的心放松了一些,薛亦揚之后的拍攝竟然出奇的順利,雖然可能是顧源特別將簡單的戲先調(diào)到了第一天來讓他先適應(yīng)吧,不過薛亦揚就一個從未接觸過影視的人來說,實在是表現(xiàn)的太好了一點,以至于到后來,顧源居然還眉開眼笑的夸獎了他,甚至說他天生就是個做演員的料。
對于顧源的夸獎,顯然薛亦揚是沒有放在心上的,結(jié)束了一天的拍攝,我終于有機會上前去找他了。
“怎么樣?今天感覺還不錯吧?”我將手里的衣服遞給他。
薛亦揚接了過去點點頭:“我表現(xiàn)的還好嗎?”
“問我干嘛???顧源顧大導(dǎo)演都認(rèn)可你了,我還能說什么啊!”我聳聳肩,說實在的,其實我是不大在意薛亦揚表現(xiàn)的怎么樣的,他能愿意來做這件事,本身我就覺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他說什么我不在乎?!毖σ鄵P伸手在我的腦袋上摸了摸,“只要你說好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