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再來一次
回到江城的張樹法和陶琪在一家茶館里碰面,兩個人皆是對女同學起了不良之心的壞東西,見面后自然分外親近。
張樹法叫道:“閑話少說,借錢來。 ”
陶琪愕然,這一向很不習慣借錢給外人了。 張樹法哀嘆道:“沙鈺的腿和他父親的敗血癥治療費最少也要百萬。 賣了我也沒有這么多,我這一百多斤你看著辦。 ”
陶琪笑道:“豬肉跌價了,一千塊到頂。 ”不過想到沙鈺家以前全部靠她編織手工品糊口,已經(jīng)敗落到極點,連媽媽也不堪忍受離婚逃跑了。 上次他見到沙鈺的爹,依稀記得很開朗的叔叔就只會用肘節(jié)支著膝蓋,兩手捧住斑毛茸茸的頭發(fā)呆。 整個人顫巍巍抖著,面頰浮腫,極其坎坷的臉網(wǎng)布不健康的血絲,象一只龐大而干癟的蕃薯。 眼是紅爛了的,頻頻淌著淚,不時用粗礪如石的手抹拭。
陶琪不忍繼續(xù)回憶,轉(zhuǎn)了一百萬到張樹法帳戶上,叮囑他早日送沙家父女治病。
張樹法沒說什么感謝的話,拱拱手離開。 陶琪罵道:“茶錢也不付!”他舍不得浪費一壺百八十塊的好茶,不由自主撥通包蓓的電話。
上次歡娛前說好從此不聯(lián)系的包蓓沒丁點猶豫立刻過來,兩個人坐在幽靜的茶室里靠在一起,面貼面手指勾著手指。 包蓓聽到張樹法為沙鈺父女的醫(yī)藥費借錢,點頭說道:“我逼問過沙鈺。 張班頭一直在暗中資助她,但他地工資不高又住在岳父家寄人籬下,被兇悍老婆管得緊,哪里有多少錢。 這家伙比你鐘情,偷偷在私下里接翻譯外文的活兒,活脫是英勇的地下黨。 ”
陶琪暗自稱奇,一面標榜他優(yōu)秀得不會讓女人哭泣。 另一方面鄙夷張樹法和沙鈺明明早在暗中勾搭,同學會時要裝得若無其事。 可見為人虛偽。
包蓓笑啐道:“張班頭要走仕途,沙鈺自尊心又強,難道要滿世界宣布他們心心相???”
“是啊。 ”陶琪贊同道,“比如我們。 ”
包蓓不笑了,盯著陶琪的臉說道:“我都恨我自己,有丈夫的人怎么要勾引你。 ”
陶琪喜歡她從不文過飾非的秉性,淡淡一笑:“勾引就是勾引了。 又怎么的?”說著低頭親她,包蓓婉轉(zhuǎn)相就,摸著他地胸紅著臉說道:“我每日夢到你,真難過。 ”
她瞬即又叮囑道:“我們的事兒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了,我不是怕人罵我不要臉。 ”她地淚水涌出眼眶:“他很愛我,聽到這個會死人的。 ”
陶琪嘴上滿口答應,心中卻不怎么相信。
兩個人不再提各自的伴侶,只是喝著茶絮絮叨叨的聊天。 陶琪聽她說出版社的趣事手上保不住老實,放進包蓓的衣服內(nèi)在胸口輕輕重重的揉搓。 包蓓地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快滑下沙發(fā),終于忍不住哼道:“別,我難受死了。 ”
陶琪yin笑道:“我比你更難受呢。 ”
話已至此兩人心知肚明,結(jié)帳后離開茶廳上了車。 陶琪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感慨:“我昨天看了周作人的一篇雜文《金魚》。 它有一句名言:我覺得天下文章共有兩種,一種是有題目的,一種是沒有題目的。 我也有這樣的名言,我覺得天下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我喜歡的,一種是我不喜歡的。 怎么樣?”
包蓓靜靜的發(fā)笑,陶琪詫異地望著她,看得包蓓拿出小鏡子照臉,問道:“臉上臟了?”
陶琪嘆息道:“你變臉好快,一會兒是**嬌娃。 一會兒儀態(tài)端莊。 有趣。 ”
包蓓白他一眼,很想告訴他便是自己的丈夫也只見過她后面的一張臉。
說也奇怪。 包蓓想到丈夫,想到她正在做一個紅杏出墻的放**人就不由自主騷動,她咬著嘴唇斜眼看陶琪。 陶琪叫道:“當百變狐貍精勾引我是不?就地正法了你!”他把車開進路旁的一處爛尾樓里,四下里張望了不見人影,顧不得自己的私人衛(wèi)隊跟蹤著,把包蓓拉進懷里毛手毛腳起來。
汽車前排地座椅放倒,兩個人臉對臉側(cè)躺一起,包蓓的膝蓋壓著陶琪的膝蓋,陶琪用手臂摟著她,并輕輕推動她像貓一樣的身體,**和光天化日之下的宣yin分外刺激兩個人的感官。
包蓓感覺到他的火熱,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攪動、吸吮。 他們無法全部赤l(xiāng)uo,只能費力地在狹窄的車廂里脫下長褲,陶琪見到她那條黑色內(nèi)褲已經(jīng)濕潤一大塊,伸出手指朝細縫戳了戳,包蓓發(fā)出好聽的細長呻吟聲。
她顧不得脫下內(nèi)褲,帶子朝側(cè)邊拉開,露出粉嫩的一條溝,覆蓋在溝渠上地一叢細草輕輕搖擺。 陶琪來不及欣賞草和溝地風情,分開屁股的包蓓已經(jīng)慢慢但堅定地吞沒了他,她太喜歡陶琪用堅硬充滿她地腔道,喜歡他咬著兩枚性感的頂珠吮吸她們。 那一刻,包蓓幾乎要尖叫出聲,她急忙用手堵住自己張開的嘴,伏下來和陶琪緊緊抱在一起。
后面是陶琪的工作時間,他感覺自己在她的體內(nèi)開花、膨脹,他一次次向上頂送腰肢,仿佛要送她上天。
包蓓真的上天了,她從地獄拉到了天堂再從天堂打到地獄,在上衣口袋里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包蓓和陶琪都在噴發(fā),噴發(fā)出蜜和奶混合的甜美液體。
“哦。 ”包蓓顫抖著摸出手機,趴在陶琪身上接聽了電話。 這時,他們的下身都是光光的,還沒有軟綿下去的武器仍留在包蓓體內(nèi)。
陶琪聽到手機里傳來女人的聲音:“蓓蓓,你的聲音不對勁,生病了?”他摸著她的光滑屁股,指甲劃過屁股中間的深溝。 包蓓咬著嘴唇才沒有尖叫出來,她那雙充滿**的目光哀求陶琪,但他絲毫不為之所動,在**洞口外慢慢畫圈。
包蓓顫抖著說道:“沒呢,我在外面,天很冷。 ”她察覺到一條小蟲滑出體外,右手下探抓住了他,用眼神威脅陶琪。
陶琪只好縮回手,伸進包蓓的內(nèi)衣里把玩她的胸,手機里的女人說道:“你能來嗎?小鳴答應見面了。 ”
包蓓遲疑了片刻,答道:“好的,我們老地方見。 ”她的手摸著粘糊糊的小蟲,像頑皮的小孩喜歡玩臟臟的泥巴。
女人說道:“我們等你,一定要來哦。 ”
包蓓放下電話,和陶琪親吻纏綿一陣才起來整理衣衫。 她用濕紙巾替陶琪擦拭下面,懇求道:“等會兒,你能送我到田園賓館外么?”
“嗯。 ”陶琪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到田園賓館的路上,包蓓告訴陶琪自己和一個朋友正在做性騷擾的系列隱秘叢書,這次約見的是一位公司女職員。
陶琪笑道:“辦公室性騷擾?我是半個老板哦。 ”
包蓓突然心頭一動有了新主意,她打電話聯(lián)系那位朋友,又征求約見者的意見,對方同意和一位男性老板面對面討論男老板女職員之間騷擾問題。 陶琪大驚,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成不成,我不去。 ”
包蓓笑嘻嘻的說道:“我們不是做訪談節(jié)目,你的名字不會出現(xiàn)在書里。 ”她惡狠狠的威脅道:“不去我咬你。 ”
陶琪只好妥協(xié),嘀咕道:“母夜叉。 ”包蓓假裝沒聽見,拿出化妝盒補妝。
車停在田園賓館里,兩個人走出賓館找到約好見面的咖啡館,包蓓走在前頭帶路,陶琪東張西看四處張望。 包蓓向前方努嘴說道:“她們在那里。 ”陶琪看過去,咖啡館立柱后的一對寬大軟和沙發(fā)上坐著兩個女人,左側(cè)面朝他的女人鼻梁筆挺,嘴唇微厚,抿著嘴兒的時候略略鼓起來。 陶琪一眼認出她是雷小鳴,自己招聘進公司的職員。 不知是她和包蓓合作出書還是。 。 。 。 。 。 我沒性騷擾你!
包蓓和陶琪走過去,等候的兩名女士站起來,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陶琪,兩個人的手指都舉起來尖叫道:“怎么是你?”
包蓓大為驚訝:“你們認識他?”
雷小鳴強笑道:“他是我的老板。 ”
陶琪哼了一聲:“我騷擾你了?”他問另一位干練面熟的漂亮女士:“我們見過?”
女士狠狠盯著他,咬牙切齒的叫道:“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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