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路小斌面前的根本不是人。
他通過氣息感知到了一個人的存在,并且根據(jù)他的運動軌跡精準(zhǔn)地沖進房間內(nèi)襲擊了對方,然而被他襲擊的卻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木頭。
“什么!?”
路小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是他自從掌握了氣息感知以后發(fā)生的第一次誤判。之前雖然也有被迷惑的情況發(fā)生,但他都馬上判斷出自己的感知能力有誤,而這一次直到失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認錯了。
這種誤判實在是太離譜,對于他來說這跟用眼睛把一塊木頭看成一個人沒什么區(qū)別,無論如何他也不該犯下這種錯誤。
而且他剛剛還感知到了這塊木頭在室內(nèi)移動來著,雖然其行動軌跡有些機械,但是的確是在移動著。
機械……?
不好!
路小斌馬上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圈套,于是他立刻警覺起來,防備著四周準(zhǔn)備向房間外移動。
然而為時已晚。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打開掌心,然后輕輕地一吹,將一股粉色的粉末吹到了他的面前。
等到路小斌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氣體吸入了口中,他馬上轉(zhuǎn)身后退出老遠,但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只覺得四肢無力,手腳發(fā)軟,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但意外的是他的頭腦卻十分清醒,他的頭還可以抬起來,并且可以指揮自己的眼睛看向?qū)γ娴姆较颉?br/>
接著他又吃了一驚。
站在那里的,正是不知何時失去蹤影的淡梅。
“淡梅……?是你……是你給朕?”
“不錯。”
淡梅點了點頭。她的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fēng),路小斌根據(jù)那相似的形狀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之前茍不煩發(fā)明的那種蔽息披風(fēng)。
難怪她會悄無聲息地來到自己的身后。
“是你……給朕下的藥?”
盡管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但是路小斌還是不相信。因為淡梅可以說是他最信賴的人,迄今為止她幫助路小斌解決的問題或許不是最多的,但卻肯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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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棘手的。
而無論面對多么難辦的問題,她都沒有遲疑和退縮過。她的臉上總是一副平靜的模樣,讓路小斌感到無比的安心。
雖然與她相識的時間不算長,但路小斌已經(jīng)將淡梅視為最重要的伙伴。
但今天他沒有想到,這個伙伴居然布置了陷阱給他下毒,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希望從她那里獲得否定的答案。
“不錯,就是我?!?br/>
然而淡梅的答案是肯定的。她臉上的表情不再像往日那般和煦,而是變得詭異和陰森。
“你……!”
路小斌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并不是藥物的作用,而是他因為氣氛而語塞。此刻他的心中如同被千萬根針刺穿一樣疼痛,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嚴重背叛。
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之后,路小斌再度開口問道:
“你……你是受到誰的致使,是穆孟穎嗎?”
淡梅搖了搖頭,這讓路小斌的心中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如果她是穆孟穎派到自己身邊的臥底,那絕對會帶給路小斌最深層的絕望,讓他無法再相信任何人。
不過事實證明路小斌的直覺還算靠譜,最起碼她和穆孟穎沒有關(guān)系。于是他又問道:
“那你是誰的人?隱龍莊?”
淡梅還是搖頭。
難道還有第三股敵對自己的勢力?或者說是其他的諸侯勢力?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升靖?還是其他州的州牧?或者還有其他朕不知道的勢力?”
說話間淡梅正在緩步朝著他走過來。如今的她氣質(zhì)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徹底的改變,全身都散發(fā)著晦暗的氣息,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她平日里不曾穿過的黑色。
面對路小斌連珠炮似的提問,淡梅全部搖頭予以否認。
“那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百思不得其解的路小斌問道。此時淡梅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頜,輕輕地抬起來然后用無比魅惑的聲音說道:
“你覺得誰能夠指使我?難道我就非要人指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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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你自己將要劫持朕?”
路小斌大感困惑,難道淡梅并非受人致使,這全都是她自己的計劃?
……如果是淡梅的話,這還真有可能。只是她為何要劫持自己呢?
“呵呵,陛下……您整日和那些人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臣妾的感受嗎?”
淡梅的甜美的氣息在路小斌的臉上吹拂,讓他的臉上覺得一陣酥癢,心中也不由自主地一陣狂跳。就在路小斌慌亂之際,淡梅伸出雙手輕輕地環(huán)抱在他的腰間,同時將頭搭在他的左肩上,紅潤的雙唇貼在他的耳邊說道:
“難道長久以來,陛下都沒有好好看過臣妾一眼嗎?”
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路小斌的左耳流瞬間遍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臉變得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在淡梅的言語誘導(dǎo)下,路小斌開始不自覺地回想起淡梅的樣子來。
淡梅也的確長著一副精致的五官,雖然不似皇后那般溫婉大氣,卻也清秀可人,如茉莉花那般香氣沁人心脾。
只是平時的她太過于體貼照顧別人,太會顧慮到她人的感受,使她身邊的人總是會受到她的幫助時毫無自覺,久而久之使她成為了空氣一般的存在。
明明大家都很依賴她,然而卻總是對她毫不在意,將她的陪伴視作一種理所當(dāng)然。
或許這就是太過為他人著想的人的問題,總是考慮到別人的感受,卻忽略了自己的心情。
路小斌也是如此。她將淡梅視作有求必應(yīng)的哆啦a夢,總是想著找她幫忙,卻忽略了她也是自己的妃子,也生得一副姣好的面容。
“陛下。”
就在路小斌在腦子里回想起淡梅的容貌并恍然大悟的時候,淡梅不失時機地將放在他肩頭上的頭移開,重新與他面對面。
于是腦海中的想象與現(xiàn)實中的景象便完美地結(jié)合了起來,給人一種夢中人就在身邊,夢想已經(jīng)實現(xiàn)的喜悅之感。
“陛下,”淡梅又叫了一聲,然后用那雙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路小斌的眼睛,臉上露出幾分嬌羞之情,輕柔地說道:
“臣妾,美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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