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孝一臉驚愕的看著我,“我不相信,這些東西你根本找不到的?!蹦欠N喊聲讓我知道面前的人已經(jīng)接近奔潰。
想起當初李校長給我說的,讓我抓李守孝落網(wǎng),那時候我還有些不懂,但是現(xiàn)在卻明白了過來。
那么愛自己孫子的老校長,甚至為了這個家伙殺了無數(shù)的人,為何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要我抓住她孫子。
看著面前李守孝的樣子,我想當初兩人絕對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絕對是李守孝以為是老校長自己出去讓人抓住了把柄,而一直將其當做保護傘的李守孝,自然不開心了。
“是的,當初因為我意外找到了很多證據(jù),當時恰好有事情要找老校長,所以我就帶這那些證據(jù)過去了。之后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警察帶走了。”我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發(fā)瘋的李守孝。我自然不會傻到告訴面前的人,當初因為我的舉報老校長才被帶走的。
李守孝幾乎是瞬間想到了什么,“是他們?!?br/>
我直接站起來,“到底是誰?!?br/>
“太子黨?!崩钍匦缀跏敲摽诙?,而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立馬的改變了態(tài)度,“你們管這么多要干啥,還有找上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br/>
我和李彪對視了一眼,這事情是越來越好玩了,“為了讓你下架對于清風(fēng)集團的一些文件,你知道的,別讓我在說一次哦。”
我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家伙,我知道他如果想要做出來一些事情的話,那么這最終的秘密,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我取消了那些東西,我能獲得什么好處?!崩钍匦⑼蝗坏睦潇o了下來,這多少年的壞人,讓他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逆的思維。
“你想要什么好處,我可以將我所知道有關(guān)當年你所做的事情的所有證據(jù)全部的刪除,另外作為你不揭發(fā)我的好處,我會讓最后有人告發(fā)你的事情全部落空。”我淡淡的笑著。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守孝很驚訝的看著我。
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什么,知道什么?!?br/>
李守孝眼眸閃爍了好幾次,而后搖搖頭沒說什么。
“那么你看可以否,要是可以,當著我的面刪除了論壇的發(fā)帖吧,這東西目前看到的人只有我們內(nèi)部人,可是如果真的暴露了出去,你知道后果的,我撐死就是賠點錢,之后也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對于你呢,你好好想想?!?br/>
這他嗎的還想什么,一邊是后面帶著的威脅,一邊是現(xiàn)在的威脅,要是處理不好了的話,自己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起碼目前李守孝已經(jīng)不相信太子黨的兩個人了,當初已經(jīng)告發(fā)了自己的爺爺,那么自己被告發(fā)還會遠嗎。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要知道一點,我不會受到當年事情的影響,不管是來自你,還是太子黨的家伙們。”李守孝不傻,這時候提出條件才是最好的,等到自己一旦刪除了發(fā)帖之后,那么一切都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管的事情了。
我點點頭,“這些就算你不說了也該是我們會幫助你的事情。所以你別擔心。”
接著李守孝當著我的面將自己發(fā)表的東西全部刪除了,等到之后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又是叮囑了好幾遍。
而我則是不斷的點頭,作為一個被要挾的人來說,他是沒有資本去選擇任何東西的。
在這次過來,我也知道了很多之前我所不知道的東西,比如太子黨的兩個家伙抓住的李守孝的把柄。
從目前看來,這把柄似乎讓人有點想笑,既然是我當時舉報李校長的文件。
李守孝,能不能最后成功躲過去警察的追查,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他的爺爺都不想去幫他了,而且背后還有這太子黨的后手。
李守孝完了,我不需要在做任何的事情,李守孝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
在車上,“沈總,你覺得這個家伙到底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崩畋腚m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這個當兵出來的大老粗,還是缺少一些細膩性的思維。
“那你說他又知道什么事情呢。一個連自己爺爺是如何入獄的都不知道,你覺得這個人會知道什么?!蔽倚χ粗畋搿?br/>
“這么說也對,但是他起碼沒有告訴我們他和太子黨的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吧,還有他父親又和太子黨是什么關(guān)系?!崩畋霌u著頭表示自己思考不開。
“這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秘密,我猜想,她之前認識太子黨得人,而且估計關(guān)系還不錯,但是當老校長出事之后,太子黨的兩個家伙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而后開始要挾他,而自治很難逃開法律制裁的李守孝只能幫他們干活了?!?br/>
李彪看了我一眼,“那我差不多懂了。太子黨一直都知道我們肯定在日后會追查出來他們當時害您的事情,所以安排了李守孝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最后查到了海外風(fēng)投公司。接著兩兄弟本來打算直接讓李守孝公布,但是卻沒來的急就被我們抓了。”
“大概差不多吧,但是公布和發(fā)表是在兩兄弟入獄之后的事情,是兩兄弟最后打算魚死網(wǎng)破吧。畢竟誰都不知道最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而且看著現(xiàn)在猶如巨頭的清風(fēng)公司,太子黨的家伙們也是很忌憚的、”我笑著糾正了李彪說的話。
事情仿佛就這樣的解決了,我最后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當李守孝刪除了東西之后,我就不會有任何一點事情了。
想想剛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李彪立刻聯(lián)系了研究院,而在王亮的幫助下,立馬控制和封鎖了這舉報信息。
甚至一些官方賬號都沒來得及觀看,也正是如此,當我再次讓李守孝下架之后,他也就徹底沒有再次舉報的機會了,我想太子黨的后手絕對會讓李守孝這輩子都活不出監(jiān)獄了。
寂靜,我開始思考自己究竟如何去見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