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有真和假兩種表現(xiàn)的方式,那真的笑是喜悅之情,而假的笑是悲傷到極致、恐懼到極致、絕望到極致的體現(xiàn)。
而所謂的相由心生,心中所想自然帶來表情的變化,可是王新敢肯定,他嘴角的笑并不屬于真和假的兩種情況。
那更像是一種詭異的笑,甚至可以這么說,那笑并不屬于他自己。
王新又被自己給嚇到了,他突然想到了雙重人格這個心理學(xué)上的專用詞匯,也許現(xiàn)在只能用這個解釋才能說的通。
難道說他存在兩種互相獨立的人格嗎?除了不能同時出現(xiàn)以外,就像是兩種獨立存在的個體,以共生的狀態(tài)顯露于人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似乎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便能夠找到答案,那在幻境中經(jīng)歷的一幕幕豈不就是他的另一種人格經(jīng)歷的真實的事件嗎?可是惟一解釋不通的似乎只有時間。
不錯,就是時間,他和另一種人格在同一時間段只能出現(xiàn)一個,可是在活人祭的那天,難道說他以另一種人格的身份參加了活人祭嗎?
可是細想之下,似乎又不合道理,當(dāng)時林菲就在身旁,還有張萌等人也可以證明活人祭根本就沒舉行,這又是怎么回事?
王新從頭到尾想了一下,越想越頭大,一切假設(shè)不斷的成立,又不斷的被推翻,他的思維仿佛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當(dāng)中。
漸漸的,王新感覺有些困了,便又陷入了深度的睡眠當(dāng)中。
王新的思緒說來話長,然而真正的時間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而已。在不知不覺之中,這里起了夜風(fēng)。
有風(fēng)便無霧,同樣的,把霧換成了瘴氣也是此理,這是常識??墒侨绻腥诉€清醒著,就能看到這里早已被瘴氣包裹,而在王新這里,瘴氣早已形成了壓迫,那是瘴氣濃度已經(jīng)到了極致的一種變化。
張萌一直在王新的身旁守護著他,她是第一個清醒的。然而她的眼睛被這瘴氣阻礙,甚至都看不到躺在他旁邊的王新。
只有那緊緊握著的手,能夠讓她感覺到王新依然在她的身邊,張萌松了口氣,只要王新沒事就好。
可是,這瘴氣實在是太濃了,她側(cè)過了頭,根本看不清靈異社團其它人的身影。
“慧茹,張晨,周濤,靜怡,肖靜,小小,你們在嗎?”張萌大聲的喊道。
只是除了風(fēng)聲,根本聽不到有人回應(yīng)的聲音,這風(fēng)的嘶吼有些奇怪,這聲音有點像亡靈的咆哮,像逝者的呻吟,而這風(fēng)似乎是從血祭壇的山洞的中吹出來的。
“社長,怎么了?”
那是許慧茹的聲音,這聲音的周圍還能聽到其它人的動靜,張萌心一輕,大家沒事就好。她真怕再次經(jīng)歷一遍王新白天經(jīng)歷的事。
而白天也是在這迷瘴之中,她總覺得當(dāng)這迷瘴出現(xiàn)的時候,詭異的事就會發(fā)生。
這是人的內(nèi)心突然生出的對未知事物的懼怕,這迷瘴就像是一種大遮幕,把真實的東西永遠的隱藏在了未知之中。
“瘴氣起了,大家都聚過來,這樣安全點!”張萌提醒道。
“張晨,我在這邊,你在哪,我們拉著手!”這是許慧茹的聲音,她的組織能力極強,善于應(yīng)對這復(fù)雜的環(huán)境。
“小小,拉著點,快過來!”
許慧茹的聲音一次次的傳來,好像眾人都在有序的配合起來,而張萌也在一點點的提醒他們,讓他們可以找到這里來。
然而就在這時,張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眾人里面并沒有肖靜的聲音。
“肖靜,你在嗎?”張萌叫了一聲。
“肖靜,社長叫你呢!”
“肖靜,你說句話呀!”
這是眾人的聲音,可是眾人都在,惟獨缺少的就只是肖靜一個人。
“肖靜,你到底在不在?”張萌又一次的問道。
可是肖靜依然沒有回應(yīng),然而,這時候,迷瘴后面的許慧茹聲音顫抖的說道:“社長,肖靜就在我們旁邊呀!”
“她在誰的旁邊?”張萌問道。
“我拉著肖靜的手,肖靜的那邊是靜怡!”張晨說道,他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他的聲音都在打顫,張萌都能感覺到他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也拉著肖靜的手,肖靜確實在我的身邊呀,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不說話的?!崩铎o怡也應(yīng)道。
“肖靜,肖靜,你說句話呀!”李靜怡拉著肖靜的手?jǐn)[了幾下,提醒道。
突然,李靜怡大叫了一聲,這讓眾人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怎么了?靜怡,你可別嚇我們?”張晨緊張的問道。
“快,快,張晨,那不是肖靜,快放手,快放手?!崩铎o怡急切的說道。
張晨急忙甩開了肖靜,只是他依然想不明白,現(xiàn)在瘴氣這么濃,李靜怡是怎么感覺到那不是肖靜的?
只是這個疑問他現(xiàn)在根本就顧不上去探究,眾人已經(jīng)開始向著張萌的方向靠近。而那個隱藏在迷霧中的“肖靜”也在向這邊一步步的走來。
“??!”眾人驚慌失措。
“大家注意點,快過來,往我這里來!”張萌提醒道。
越是在這緊張的時刻,越是要步步為營,穩(wěn)扎穩(wěn)打,幾分鐘后,眾人還是克服了這些瘴氣,聚到了張萌的身邊。
風(fēng),依然有風(fēng),在這明亮的月光中,在這詭異的瘴氣下,風(fēng)的聲音都有些怪異。
而那隱藏在迷霧中的肖靜正朝她們一步步的走來,那每一步都伴隨著重重著地的聲音,那步伐似乎踏在了眾人的心中,帶來靈魂的恐懼。
眾人抱成一團,在迎接著這即將到來的恐懼。
突然,一股猛烈的狂風(fēng)經(jīng)過了這里,把這里的瘴氣吹出了一個凹面。
而眾人向下一看,那腳已經(jīng)透過瘴氣走了出來。
那是一雙熟悉的腳步,張萌猛然大驚,難以置信的指著那個腳步,大叫了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
眾人愣了一下,也升起了和張萌一模一樣的恐懼感,那雙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新。
他們猛的回頭,看向了王新躺著的大石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