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含紫說,我沒啊,我一個小女子,哪會去得罪什么人!
劉強白說,聽說你幫一個人告警察,還告到了中央,這幫人已經(jīng)放出口風,說要報復你,你要小心一點,晚上千萬別出去。[.]
難道,公安局的人在調(diào)查我?guī)蛣⒂矜玫氖拢奎h含紫聽了,就是一驚。要知道,警察的本事很大,他們要想整治人,很容易的??墒?,她轉(zhuǎn)而一想,玉婷姐說公安部已經(jīng)把姝婷的死當做了督辦案件,這伙警察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韙,再來打擊報復當事人吧?
等他走后,黨含紫一直想著這個問題,不知道公安局的人到底想查她什么。她的這種擔憂傳遞給了小冬冬,睡覺的時候,他哭著吵著要媽媽陪著一起睡。沒有辦法,黨含紫連洗澡換下來的衣服也不洗,就陪著兒子睡覺。
次日上午,送兒子去幼兒園后,黨含紫決定主動去問下楊世博,看到底是什么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弄得公安局的人都來調(diào)查。
走進館長辦公室,只見楊館長正在低頭翻看報紙。在黨含紫的印象中,楊館長從來就難得坐下來看會兒報紙。他是館里的一把手,幾乎每天要接待重要客人,或是上級領導或是慕名而來的大老板,哪有時間看這些與工作大局無關的報紙,自然只能擱到一旁。
不看報的楊館長看起報紙來了,應該不是閑來無事,而是在查找什么重要資料。黨含紫擔心影響楊館長看報,腳步放得很輕很輕,像舞臺上的雜技演員踩鋼絲一樣。
但是,楊館長還是有所覺察,抬起頭來,見是黨含紫,他那張干瘦干瘦不茍言笑的臉擠出一絲笑意,說是含紫啊,幾時回來的?
黨含紫很不習慣楊世博的這張笑臉,尤其是這個時候。在館里幾個月,她好像從來沒有見楊館長笑過,尤其是在下屬面前。領導的青臉見多了,自然就習慣了,有時還覺得那張青臉也有動人之處。可冷不丁那張青臉突然對你笑起來,確實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正局促中,楊世博居然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給她泡了一杯熱乎乎的茶,送到她的面前,說含紫,快坐,快坐!
這個舉動讓黨含紫更加局促不安,渾身不自在起來,不知是接還是不接楊館長遞來的這杯茶。接吧,受之有愧,自己這個所謂的館長助理名不正言不順,還比不上館里一般職工;不接吧,又不通情理。猶豫了一下,黨含紫還是紅著臉,伸出了雙手,內(nèi)疚地說,怎么能讓您泡茶呢?這個禮倒過來了,這個禮倒過來了!
楊館長說,哪里,哪里,你為我們館掙了大大的榮耀,給你倒杯茶,應該的,應該的!市里來了電話,說要把你的先進材料好好整理,全市表彰呢。
什么?黨含紫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了一句。因為驚詫,接杯子的手就是一顫,差點將楊館長遞上的杯子碰翻在地。好在及時穩(wěn)住了神,才順勢把杯子托住,沒有讓它掉到地上。
含紫,你過來看看,你過來看看!楊館長拿起辦公桌上的那張省報,指著給黨含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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