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長得還算是帥氣,不像一些老男人那樣的油光滿面,只是手上還有脖子上戴著的金鏈子卻為他減分不少。男人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指著我,大聲的說道,“你,過來,坐我旁邊?!?br/>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禮貌的說道,“老板,我叫秦若,怎么稱呼你。”
“李健。”
男人說著,彎腰從桌上拿了一支煙,我識趣的從一旁拿了打火機,替他把煙點燃。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了濃濃的煙霧,又把煙遞了過來。我擺了擺手,拒絕道,“我不抽煙?!?br/>
李健沒有為難我,我背靠到沙發(fā)上,獨自抽著煙,他睨了我一眼,問道,“秦若,哪個秦,哪個若?!?br/>
“秦朝的秦,若即若離的若。”
李健看著我,冷笑了一聲,“好一個若即若離,這名字不錯,藝名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名字是我的真名,但至于我爸媽為什么要給我取這樣一個名字,我從來也不知道,也無從得知。
李健把還剩大半根的香煙丟進了煙灰缸里,他從另一邊順手撈了一個女人過來,大手在她的腰間和胸前不斷的流連。
“我聽說,你們維多利亞前幾天出了點事情?”李健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聽說那個沈老板,在你們這里栽了???”
我拿著紅酒瓶的手輕顫了一下,正在傾倒的紅酒也灑出來了幾滴??磥?,這件事鬧得確實有些大了。我笑著說道,“怎么,李老板也很關(guān)心這件事嗎?”
我將酒杯遞給他,李健看了我一眼,說,“來這里玩的人,能有幾個是干凈的,那個沈老板也是倒霉,花了這么多心思做的公司,最后搭在了一個小姐的手上。”
我干笑了兩聲,不知道改說什么。李健松開那個女人,彎腰湊近了我,小聲的問道,“秦若,沈老板不會是栽在你手上的吧?”
如果包廂里的燈光明亮,一定能看到我現(xiàn)在的臉色很難看,但好在這里很昏暗,我才能佯裝鎮(zhèn)定的說道,“李老板,你說笑了,我秦若哪有這個本事?!?br/>
李健大笑了一聲,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喝著酒,淡淡的說,“秦若,你知道嗎,頎姐已經(jīng)把你賣給我了,五十萬,現(xiàn)金?!?br/>
他說的云淡風輕,但我卻像是被人重重的扇了一個耳光,我不相信他說的,卻也免不了的有些緊張。
“李老板,你在開玩笑吧?”
李健轉(zhuǎn)頭看著我,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像是被人從頭到尾澆了一盆涼水,從皮膚滲到了骨子里。李健沒有給我反應(yīng)的機會,他站起身,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的丟在了地上,一把扯過我的頭發(fā),貼近了我,冷冷的說道,“秦若是吧,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東西了,五十萬買你一夜,你也配?不過,老子我不在乎錢,我就想讓你了解清楚,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包廂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旁邊的小姐妹有幾個甚至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李健大聲的暴呵了一句,“都給我滾出去,誰他媽的敢多管閑事,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br/>
在林婉出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透了這一切,如我所料,這些女人一個個匆忙的就離開了包廂,空曠的包廂里,就剩下李健和我兩個人。他扯著我的頭發(fā),把我甩到了沙發(fā)上,狠狠的說道,“女人嘛,我見得多了,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到?!?br/>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我的關(guān)節(jié)被他弄的很痛,但我還是第一時間的想要站起來離開,可我剛撐起身體,李健就已經(jīng)掐住了我的脖子,他滿嘴酒氣的湊近了我,低沉著嗓音說道,“你覺得,你今天跑得掉嗎?”
說話間,李健的大手已經(jīng)伸到了我的下面,一把就將我的絲襪連同內(nèi)褲全都扯掉了。我失聲尖叫,卻淹沒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里。
我驚慌失措的望著他,顫抖的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你這么做,是犯法的?!?br/>
“犯法?”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李健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經(jīng)順著大腿從外向里的撫摸著。我害怕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
這一刻,我從未有過的絕望,我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尚睦飬s有那么一絲的慶幸,好在,我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了陸莫笙。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我有些懵,李健惡狠狠的望著我,大聲的叫嚷道,“怎么了,你倒是反抗啊,你他媽的越反抗,老子越興奮?!?br/>
他松開了我的脖子,站起身,我看著李健在解自己的皮帶,可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整個人癱軟的從沙發(fā)上滑了下來,跌在了地上。皮帶金屬扣子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像是魔咒一樣的摩擦著我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李健彎下腰,扯過了我的頭發(fā),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又一次甩到了沙發(fā)上,他貼到了我的頸間,濕漉漉的感覺傳來,讓我為狠狠一顫。他幾下就扯開了我的裙子,我的上半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這一刻,我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我終于信了白秋的話,到了維多利亞,就不要指望可以干凈的走出去。我確實和別人不一樣,但也只是方法不同,結(jié)果,根本沒有區(qū)別。
當李健的手觸碰到我胸口的時候,我的害怕和恐懼瞬間都被放大了,我失聲痛哭了起來,眼淚不住的往外流。
李健卻笑了起來,他抬起頭,調(diào)笑著問道,“秦若,你說,明天開始,你還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