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變故
“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告長老”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昂呛?..求之不得,也希望你們能遵守諾言。”洛云川笑著說道。
身后的黑袍依然平靜地說道:“我會轉(zhuǎn)告主人的,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洛云川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們在白費心機,洛云浩不會如此蠢,與白家決裂?”
黑袍慢慢取下帽子,漏出真面目。雙眼無神,面色蒼白,顴骨凸起,十分消瘦。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丹王殿’大長老派去截殺江曼明的四位客卿長老之一,孫立。
當(dāng)時,四位客卿長老,被莫云峰的等人擊殺兩人。只有朱自啟和孫立逃了出來,朱自啟茶館之行后便感到不太對勁,于是自行離開不知前往了何處。而孫立一心想到的‘丹王殿’的報酬,便前去尋孔和煦。
誰知孔和煦正要尋這二人呢,見其自投羅網(wǎng),便派人直接將其送去了‘鈴蘭劍閣’閣主唐蓉處。由唐蓉施展‘拘神靈符’控制了心神,成為四宗真正的傀儡。
此時的孫立,境界突然提升到了成嬰境后期,可已經(jīng)完全迷失了自我。與洛云川等人不同,此后的境界不可能再有提升了。
只見孫立面無表情地說道:“洛云浩蠢不蠢,我管不著。但接下來,該你行動了?!?br/>
洛云川一愣,警惕地回道:“你們想干嘛?”孫立機械地回道:“大長老有令!今夜開始,對洛家地盤上所有的白家勢力進行清剿。三日內(nèi)以洛云浩的名義昭告西莫域,洛家的地盤不可再有白家的勢力?!?br/>
說完給洛云川遞上一枚靈印,說道:“這是‘玉符宗’三長老仿制的洛云浩的靈印。由你來催動,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br/>
洛云川一愣,微怒地回道:“如果我拒絕呢?”孫立僵硬地笑了笑,回道:“這可由不得你?!闭f完看著洛云川,眼中靈力閃動。洛云川的神色慢慢平靜,說道:“是!師父?!?br/>
原來,‘拘神靈符’的控制距離十分有限,封玄早就知道,洛云川不會真正屈服于四宗。便將自己的靈印封入孫立的眼睛,那么沒有被完全控制心神的洛云川便會聽從孫立的命令。
一場陰謀在洛家與白家只見展開。讓洛云浩沒有想到的是,四宗在洛家地盤上的勢力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居然可以一夜之間清理掉白家在外的勢力。
‘鈴蘭劍閣’內(nèi),無憂等人煉制陣法,突然,封玄像是感應(yīng)到什么,便走了出去。
封玄來到了長老殿,看見黑袍在殿中等候著。便開啟了陣法,問道:“情況如何?”黑袍拉掉帽子,露出面容。說道:“白家已經(jīng)宣布與洛家解除盟約。并開始清除洛家在白家地界的勢力?!?br/>
封玄點點頭。笑道:“哈哈哈...如此便好,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洛家與白家打起來,便無心插手我們四宗之事。對了,洛云川如何?”
原來黑袍正是孔和煦派來的孫立,孫立面無表情地說道:“洛云川十分抗拒執(zhí)行命令,不過有您的靈印在,倒是沒出什么岔子。”
封玄瞇著眼睛,微怒道:“哼!劣徒,如若不是你境界太低,老夫定讓你變成行尸走肉。”說完看著孫立,問道:“你此次前來,還有何事?”
孫立回道:“大長老根據(jù)江家反應(yīng)推測,或許四大家族有人已經(jīng)潛入到四宗,請二長老多加留意。”
封玄微微一驚,心想:難怪四大家族反應(yīng)如此迅速,看來確實有人在通風(fēng)報信。不過,他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傳送陣’之事??赡苤皇遣樘降健穹凇恢年嚪ǎ磥淼米屓茉偌?xì)細(xì)排查一番。
封玄說道:“好了,此事我已知曉。你回去復(fù)命,告訴大長老,老夫定會再加強劍閣之人的排查。”說完,便撤掉了陣法。
孫立拉起帽子戴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封玄也回到了后殿中,繼續(xù)觀看陣法煉制。
無憂見封玄進來時,面色微帶歡喜。心中想道:這封玄急匆匆的出去,定是有什么消息傳來,看他的樣子傳來的消息應(yīng)該還不錯。
因為無憂要參與三個輔陣的煉制,因此‘丹藥堂’的管理便由慕元代勞。預(yù)選弟子也由慕元負(fù)責(zé)了,自己便不能名正言順地將采兒帶在身邊。
無憂對著玉靈說道:“玉靈姐,好幾日不見采兒姐了。看來這封玄是要將我與外人隔開,他對我還不是很信任啊?!?br/>
玉靈說道:“后面送來的兩個‘傳送陣’輔陣十分重要,封玄不敢大意。不信任你也很正常,否則也不會天天在這后殿看你們煉制了輔陣了?!?br/>
“可這樣,采兒姐的提升勢必很慢,咱們也沒機會對輔陣下手啊?!睙o憂無奈地說道。
玉靈嘻嘻一笑,說道:“你是擔(dān)心你采兒姐的境界提升,還是想你的采兒姐了?”無憂一愣,認(rèn)真地說道:“沒有采兒姐的‘玄天眼’咱們確實很難對輔陣下手,況且還有封玄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
玉靈看著無憂嚴(yán)肅的樣子,也不再捉弄他了。說道:“你現(xiàn)在破壞輔陣,意義不大。需等待差不多快完成的時候下手,這樣四宗便沒時間重新煉制輔陣?!?br/>
無憂點點頭,說道:“可采兒姐從來沒有離開我,獨自生活過。現(xiàn)在讓她獨自在外,我怕她不習(xí)慣?!?br/>
玉靈微微一笑,知道無憂是想采兒了。回道:“你現(xiàn)在可是玉蒼的手中寶貝,含在嘴里怕化了。你開口向他要人,他定會同意的。”
無憂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可封玄會不會對我們產(chǎn)生懷疑?如果暴露了,會連累采兒姐的?!?br/>
“你太小看封玄了,采兒的女兒身他定是早就知道了。看你們走得如此之近卻沒有出言拆穿,是因為他以為你和你的采兒姐是那種關(guān)系。”玉靈紅著臉說道。
無憂一愣,疑惑地回道:“那種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不就是師徒關(guān)系嗎?可她是我姐啊,我可沒打算收采兒姐為弟子?!?br/>
玉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個木頭,難怪當(dāng)時選取弟子時,你主動放棄了。還拿你父親背鍋?!?br/>
無憂委屈地說道:“玉靈姐,當(dāng)時我只是想讓封玄以為我與莫家家主關(guān)系不和,才出言放棄挑選入門弟子的?!?br/>
玉靈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搞不懂!為何你有時如此聰明,有時又笨得像塊木頭。你就按照我的話,去找封玄要人。他定會滿足你,而且還不會懷疑你的。反而會高興,你信嗎?”
無憂點點頭道:“雖然我不知是為何?但是我相信玉靈姐。”
無憂趁著第三個輔陣還在煉制的空隙,起身走到封玄面前,拱手說道:“二長老,玉某有一事相求,還望長老應(yīng)允?!?br/>
封玄一愣,笑著說道:“哦?玉長老有何需求盡管開口!”
無憂想著玉靈的話,疑惑不解。但還是開口說道:“玉某看上林財,想收他為關(guān)門弟子,因而想讓此人單獨跟著玉某修煉?!?br/>
封玄心中哈哈大笑,心想:這老狐貍,明明發(fā)現(xiàn)林財是個女兒身,連晚上都帶在身邊了。還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既然你如此好色,老夫便成全你。要是莫云峰知道你對他私生女所做的事,你們就是化不開的死敵了。
于是笑著說道:“玉長老,你可是我‘鈴蘭劍閣’的名譽長老!區(qū)區(qū)一個弟子,如果喜歡帶走便是,不必跟老夫這般客氣。”說完一副老夫懂你的表情。
無憂一聽果然如玉靈姐所言一般,封玄不僅沒有懷疑什么,反而很開心地樣子。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不露聲色地說道:“如此,便多謝二長老了。”
封玄微笑著擺擺手,示意無憂不必在意。玉靈在玉碑中,笑彎了腰。發(fā)現(xiàn)無憂呆萌的樣子十分好笑,
無憂不解地問道:“玉靈姐,這封玄是不是傻掉了,我就這么唐突地向他要人,他就不去懷疑懷疑我的用意?”
玉靈笑著說道:“好了,此事就此打住。我笑不了了,封玄不像你這個單純的小孩。早就給你想好了用意,你就別自尋煩惱了。帶回采兒,一起看看前幾日得到的玉牌。”說完,便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無憂無奈地點點頭,專心地觀看著第三個輔陣的煉制。
符凌城中,白家家主白臨風(fēng)看著手中的傳信玉片,思索著什么。只見他依舊穿著那一件灰色的長袍,頭發(fā)隨意地束在腦后。
下方坐著幾人,其中一人說道:“家主,不能猶豫了。如今洛云川已經(jīng)宣稱回歸洛家,不再爭奪家主之位。這一切擺明了是針對我白家的陰謀,如果我們不能先發(fā)制人,洛家將會得寸進尺。”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家主。洛云川假意爭奪家主之位,暗地與洛云浩聯(lián)合。就是想趁我們不備,給我們沉重一擊?,F(xiàn)在他們清除掉了我們在外的勢力,如果不反擊豈不是讓世人小瞧我白家。白家威信何在?”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都想全面反擊洛家。白臨風(fēng)擺擺手,眾人安靜了下來。只見白臨風(fēng)說道:“各位稍安勿躁,白家在外的勢力雖被清洗,但我們也立刻反擊了。如果此時再攻打洛家,怕是不妥。江家告示天下支持洛云浩,而莫家與江家又是聯(lián)盟,此事怕是不簡單。”
一老者說道:“家主,三大家族見我白家勢力遍布西莫域,怕是早就算計著我白家了。如今洛家開了頭,咱們也得早做準(zhǔn)備?!?br/>
白臨風(fēng)將手中的玉片拋了出去,對著眾人說道:“這是‘丹王殿’大長老孔和煦的傳信,說什么愿意大力支持我們。諸位有何看法?”
老者說道:“‘丹王殿’在我白家的地盤發(fā)展,他們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而且我們白家乃是四大家族之首,有著讓三大家族忌憚的實力。想要借助謠言擾亂世人視線,好趁機瓜分我白家?!?。
眾人附和地道:“朱管家所言極是,這三大家族一開始便有此算計,洛家兩兄弟唱了一出‘苦肉計’啊?!痹瓉?,老者正是白家管家朱醇。
朱醇繼續(xù)說道:“咱們先拿洛家開刀,如果莫家和江家敢插手。哼!我們便聯(lián)合‘丹王殿’與其盟友‘鈴蘭劍閣’,一舉拿下三大家族。從此西莫域便只有我白家一個大家族了。”
看著眾人士氣高漲,白臨風(fēng)無奈地說道:“好了,此事由朱管家做主吧。我要修煉了,諸位都散了吧。”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獨自走進了內(nèi)殿。
只見整個內(nèi)殿跟外殿不同,沒有多余的桌椅。只有主位上有一張大長桌,上面鋪滿了字畫。大殿中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白臨風(fēng)寫的書法。窗外的微風(fēng)吹過,大殿中的字畫隨風(fēng)飄搖,就像白臨風(fēng)腦后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