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身白色西服,柔柔順順的可愛模樣。
緊緊靠在他身上的女生笑的甜美,在小憩。
他靜靜的屏住些呼吸,不動聲色的開著車,突然的眉頭皺了皺,微微的側了一下頭,對著女生說:“珂琪,我高中去外國讀?!?br/>
女生睜開眼睛,抓著他胳膊的手頓了頓,一使勁,冷著臉說:“不可以?!?br/>
見到她這個樣子男生伸出單手來摸摸她的頭發(fā),微笑著說:“我希望自己未來可以好一點?!?br/>
他眼笑眸不笑,讓女子瞇起了雙眼,質問道:“說,你是不是為了她?”
男生的身子一頓,轉身又一笑置之。
“怎么會呢,我已經和她分手了,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嗯?”他單手握住她的手,手心里的涼度,卻絲毫沒有改變過。
女子‘呲’的一笑,嘲諷道:“段清哥哥,你是不是覺得琪兒很自私,明明是為了幫助你,卻強迫你和她分手。可即使你分手了,你的心卻也不在我這里?!?br/>
白珂琪一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段清呆了呆,像是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xù)專注的看著前方,開車。
突然的一串手機鈴聲。
“喂?”白珂琪。
“姐,千萬不要讓段清出國,最近我查了她的行程,會去美國,會去美國的?!?br/>
“……你說的是真的?”白珂琪。
“姐,千萬不能讓她得逞啊?!?br/>
“我知道了……”白珂琪。
手機被扔到后車座上,咣當的一響,他的身子震了震,假裝著冷靜。
“你想和她在一起私奔嗎?去美國留學還是去談戀愛?”白珂琪放開纏著他胳膊的手,一張臉滿滿的是憤怒,直視著他。
車內的溫度瞬間的下降,男方沉默。
沉默就是莫大的允許,白珂琪見到他一臉的淡漠,小性子隨即就上來了,嘟著嘴使勁的揣著車座子,吼道:“停車,我不要去機場了,你也不許去,我們回家!”
段清唇角一勾,笑著安慰她,說:“怎么會呢,乖,轉學手續(xù)和航班機已經確定好了,現在要退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等到了美國,到了那我再和你解釋可不可以?”
“不可以,到了那我怕自己會后悔的,現在立刻馬上,停車!”白珂琪。
“伯父要我把你安全的送到美國?!倍吻濉?br/>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對我好的時候都要提一下我爸爸,就算是為了我家錢來的也不要明面的說出來,我聽了不好受?!卑诅骁?。
“那你是以為我自己親口說出來會好受?”段清。
“你什么意思段清?”白珂琪。
“我沒有什么意思。乖,幾個小時后到美國再討論這個問題,OK?”
白珂琪不高興了,雖然她的家人無數次的告訴她段清是為了自己家的公司才和她在一起的,他們在一起不會好的,但她還始終傻傻的相信他還是對自己有感情的,兩個人在一塊是會磨合的,但現在看起來,是沒有可能磨合的了。
他明擺著就是沖著自己的家室來的,還要甜言蜜語的哄騙她去找前女友。
“我不,我先在就要說?!?br/>
“唐萌點她一點比得過我,既然你那么喜歡她,又為什么要和她分手與我在一起,你可不知道她和你分手后,過的很慘很慘,學校里的學姐們還有同級甚至年下的女生都趁著這個機會在報復她,而你呢,要不要也去摻和一腳呢?”
“白珂琪!”
“呦呵,聽不下去了,聽不下去你就別聽啊,你知道外面怎么說你和你弟的嗎?”
“一個拋棄前女友的倒插門,另一個是個沒有能力的拖油瓶。”
“我先在倒是覺得這個比喻真是恰到好處啊?!?br/>
“白珂琪!你不要得寸進尺。”
“段清哥哥,你停下車吧,我們就一起生活在國內,我不許你去見她,我們家也會給你無上的富貴與繁華的?!卑诅骁?。
段清的瞳子里劃過一絲陰狠,臉色很不好,慢慢的搖了搖頭。
哪想知她不肯放過自己,纖細的小手握上他的大手,打算強行制止他開車。
“白珂琪,你放開,很危險的,這是高速。”
“我不!”
兩個人僵持不下,這時候突然的手機響了,白珂琪手疾眼快的搶了過去他的手機,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在他還沒有來得急阻止前接通了。
“段先生您好,您在美國定下的一套房子合同已經擬好,這宅主的名字是簽您的名字還是簽唐小姐的?”
“段先生,段先生?您在嗎……”
白珂琪故意的按下了擴音,諾達的聲音在窄小的車子里聽得清清楚楚。
她一笑,說:“段先生可有何解釋?”
段清一閉眼,又緩緩的睜開,笑著說:“我并不想解釋?!?br/>
“很好,很好,那么請這個狼心狗肺的段先生給我停下車子,或者也可以調轉回去?!?br/>
“我不會停車……”
“也不會調轉回去的……”
白珂琪倒吸一口涼氣,手機甩到了一邊,直接撲了上去,和他發(fā)生爭執(zhí)了起來。
……
全部都是血,兩個人的身體卻沒有分開過。
“段清哥哥,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琪兒?”
她腿上全都是血,深情的望著那個奄奄一息的男生。
“……”
“……萌點”
他兩眼一空,只喊出了這個名字,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白珂琪靠在他旁邊,疼痛卻抵不過心痛,隨后,也閉上了眼睛。
等到警車和救護人員趕到的時候,肇事車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姍姍來遲的白韻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感覺瞬間的成長了起來。
這件事過后,白家的人只是封鎖了這一消息,據說這場車禍,是因為家族企業(yè)的商業(yè)紛爭而引起的,傳出去了公司的名譽不太好于是就壓了下來。外界人說起來時,也只是兩個人在外國生活的很好而已。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除了白家的內部人員,就只有顧炎和顏欽還有段清的弟弟知道了。
回憶結束,顧炎嘲諷似的瞅著對面臉色發(fā)白的白韻琪。
“白小姐認為,那肇事者是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