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nèi)無一人出聲,甚至連于然都啞口無言,此時此刻她再不明白那就是個傻子了。
“小姐,你相信我,我不是出自本意的?!?br/>
于然立馬跪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之前那番冷靜淡然。
“我一直都十分信任你,可是為什么?”
沈雪芙深深的閉上了雙眼,她本就不愿面對這個局面,但是很顯然叛徒就在自己眼前。
“小姐,都是我的錯,求求小姐原諒我?!?br/>
于然跪在地上,一直在不停的跪地求饒。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暗風(fēng)也忍不住上前狠狠的踹了于然一腳。
“你以為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你嗎?你真不知道,你出賣了暗夜盟那些兄弟們,但此又是誰來負責(zé)?”
“你當(dāng)初出賣消息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小姐的為難之處?”
暗風(fēng)惡狠狠的對著于然吼道,手上的動作,越發(fā)的狠歷。
“夠了,暗風(fēng)?!?br/>
沈雪芙出聲阻止了暗風(fēng)的行為,于然也被打的氣都有一點喘不過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于然,我念你以前在我手底下做事,也是做了不少,只要你現(xiàn)在把那幕后的人告訴我,我就選擇放過你,你覺得怎么樣?”
沈雪芙心里面清楚,如果這一次出賣暗夜盟的消息,根本不可能是他一個人想得到的,那么還有可能叛徒不止他一個。
于然一直躺在地上,喘著氣,根本就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暗風(fēng)雖然在打的時候,是為了暗夜盟兄弟出氣,但是肯定也想得到沈雪芙還要詢問。
所以在動手的時候,多多少少也避免了那些致死之處。
“小姐,你不用再說了,這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我都任憑你處置?!?br/>
于然躺在地上呼著氣說道。
沈雪芙終于不在心軟,并不打算接著詢問了,直接讓暗風(fēng)把人帶下去了。
“暗風(fēng),把人帶到地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要給我,把幕后那個人給我提問出來,還有就是必須要留著他的一條命。”
“他的命我還有用。”
暗風(fēng)執(zhí)行速度很快,沒多久便把于然給拖下去了,根本就沒有給于然再次開口求情的機會。
在暗夜盟的人都知道,地牢是什么樣的地方,進去的人一般都是叛徒,或者是抓到的奸細里面的人用的手段都是殘忍無比的。
可以說是只要人進去了,那么接下來的日子那便是水深火熱的,生不如死的。
沈雪芙能夠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么就說明不會再給于然有任何機會了,畢竟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
而此時此刻的另一邊,羅欣兒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在房間內(nèi)狠狠的握緊拳頭,搖了搖呀。
還以為這個于然能堅持多久,沒想到才多久,就被沈雪芙給發(fā)現(xiàn)了,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竟然沈雪芙能夠查到于然的身上,恐怕沒多久,就能夠查到自己身上來,反正于然也失去了利用資格,這枚棋子也算是廢了。
羅欣兒慌忙的朝著藥房走去,無論如何他都要為了自己留一條后路,他是絕對不會被沈雪芙捉到的。
大堂內(nèi)。
“小姐,于然的嘴嚴的狠,無論是怎樣的詢問他的死,也不把幕后的那個人給透露出來?!?br/>
暗風(fēng)低頭跪在地上匯報,內(nèi)心有些暗暗自責(zé),只不過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都沒有能夠辦好。
“看來幕后的那個人挺有手段,不僅能夠把我身邊的人買通,而且居然能夠讓我身邊的人如此維護他,真該說他有手段還是該說我的失責(zé)呢?!?br/>
沈雪芙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話語里滿是嘲諷的意味。
“即便他不說也沒有事情,反正我現(xiàn)在心里面也猜得到是誰。”
等暗風(fēng)從書房離開之后,沈雪芙也緊接著給那邊傳送了消息,又讓人把羅馬給喊了過來。
“小姐,你喊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羅馬到來之后,據(jù)手示禮。
“你知不知道出賣暗夜盟的人被人抓到了?!?br/>
“是誰?”
“于然?!?br/>
羅馬聽到名字之后,瞬間愣住了,猛然想起什么,立馬低下了頭,面上的表情立馬維持住了。
“怎么可能會是于然呢?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羅馬當(dāng)即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低頭沉思。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太相信,但是當(dāng)我查到證據(jù)之后,我也沒有想到,所以我認為應(yīng)該還有一個幕后的人。”
沈雪芙一邊喝著手里的茶水,一邊跟羅馬商量著這個事情。
“現(xiàn)在于然在地牢,暗風(fēng)親自詢問,可能下手的時候有一點狠,你平日里跟他還不錯,過去替他看看吧,順便幫我問一下幕后的那個人出來。”
等羅馬退出書房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后面沈雪芙還說了一些什么,他現(xiàn)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但是羅馬知道,這里都是沈雪芙的眼線,所以羅馬盡量保持臉上的表情變化,回到藥房拿藥。
當(dāng)羅馬把藥房的門推開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羅欣兒居然也在這里配藥,但是這個時候羅馬心里全是想著今天在沈雪芙那聽到的信息,忍不住開口詢問
“欣兒,你知不知道于然是叛徒的事情?!?br/>
羅欣兒聽到有人開門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警惕,但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羅馬,又繼續(xù)低頭做著手里的事情。
對于羅馬的詢問的時候,頭也不抬的,應(yīng)了一聲。
“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嗎?我上次看到你們兩個還在一塊。”
羅馬一時半會兒有點看不清,眼前這個人到底心里面在想著什么,按道理來說他們之間有著最親的血緣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給他的感覺居然是比陌生人都還要陌生。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到處亂說?!?br/>
羅欣兒聽到于然的名字,立馬反駁起來了,也不管羅馬是什么樣的表情,把手上配好的藥,都收了起來,轉(zhuǎn)身就從藥房離開了。
羅馬下意識的就想要上前去追,但是又想到了沈雪芙交代的事情,只好先暫時忍下,開始拿著醫(yī)療箱去地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