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父面前,蘇南雖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依然向裴曼殊道:“裴師叔好?!?br/>
裴曼殊端著臉,但雙眼中滿是笑意,道:“你年紀(jì)輕輕,有幸跟了朱師傅這么好的師父,可要好好努力習(xí)武。莫要讓你的師父失望?!?br/>
這完全是長輩教訓(xùn)后輩的口氣。
蘇南躬身道:“是。”
然后他抬起頭,直視著裴曼殊的胸口,道:“我一定勇攀高峰,一手抓實戰(zhàn)功夫,一手抓武德修養(yǎng),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我一定不會讓師傅和師叔失望的。”
裴曼殊感覺到了蘇南言語和目光中調(diào)戲的味道,她不甘示弱,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怎樣勇攀高峰,怎樣兩手抓兩手都要硬?!?br/>
說罷,裴曼殊的眼神還似有似無地瞟了下自己胸前的傲岸雙峰。
蘇南再次領(lǐng)教了裴曼殊撩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你這折磨人的妖精,俺早晚要降服了你。
老派武人作風(fēng)的朱維山哪里能懂現(xiàn)在年輕人的撩騷,開口說道:“你裴師叔這么看好你,可千萬別讓她失望?!?br/>
蘇南道:“一定努力,萬萬不敢讓師叔失望?!?br/>
裴曼殊將寶馬的車鑰匙扔了過來,道:“這鑰匙你拿著吧,吃完飯正好送你師父回去?!?br/>
蘇南將鑰匙接在手中,本要說我還沒駕照,但馬上想到同樣在這個地方裴曼殊教育他的話。
于是他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而是說道:“謝謝師叔?!?br/>
裴曼殊見朱維山想要拒絕,道:“朱師傅,小事一樁,而且我常開的車也停在這里?!?br/>
“朱師傅,小師侄,再會?!?br/>
裴曼殊儀態(tài)萬千地走了。
朱維山向蘇南道:“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要知道像你這樣年紀(jì)的人第一次見到她時很少有你這樣從容的,畢竟是江左第一美人啊。”
蘇南心道:我哪里是第一次見?。课疫€摸過她屁股呢。而且不光她穿衣服的樣子我見過,就連她脫光了衣服我也見過。
要是讓全江左的男人都知道蘇南此時的心里話,只怕他就算有神功護(hù)體,也會被詛咒而死,被口水淹死,被眼神殺死,被亂拳拍死。
“師父,咱們進(jìn)去吧。”蘇南收起車鑰匙道。
兩人走進(jìn)酒店大廳。
候在大廳里的葉慕妍立刻迎了上去,“師父,你來了?!?br/>
她連看都沒看蘇南一眼。
朱維山?jīng)]察覺到兩們愛徒之間的異常,向葉慕妍道:“小葉子,你這次做得很好啊。也算是為江左這座城市的安寧做出了貢獻(xiàn)?!?br/>
葉慕妍微微有些臉紅,做出貢獻(xiàn)的是那位神秘人,自己只是摘摘果實而已,卻又是立功授獎又是升職提撥,真是令人羞愧。
“師姐,恭喜恭喜?!碧K南道。
葉慕妍懶得理他,卻又不能不理,因為師父就在這里,假如師父察覺有異,自然要過問兩人,到時候蘇南再爆出自己假裝失足女去臥底的事就不好了。
自己是警察,假扮失足女去臥底并不丟人,丟人的是被去嫖的蘇南用手銬銬了雙手,差點真正的失足。
于是她敷衍地向蘇南點了點頭。
蘇南也不在意,場面過得去就行。他也怕不打招呼的話,師父會覺察有異,再把當(dāng)時青云會所的事問出來。
雖然當(dāng)時自己去青云會所辦正事,但這沒人會信。況且自己那晚在師姐面前的表現(xiàn)完全就是一位大保劍界的老司機。
“師父,電梯在這邊?!比~慕妍引著朱維山向電梯走去。
三兩人在葉慕妍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牡丹廳。
牡丹廳內(nèi),碩大的圓桌上已經(jīng)先擺了幾盤涼菜。在另一邊,則是一個茶幾和兩組沙發(fā)。茶幾上有茶具和茶盤。
葉慕妍的父親葉國盛年約五十多歲,身材勻稱,身上帶有部隊中遺留下來的軍人作風(fēng)。
在葉國盛對面,坐著一位年輕的男人。男人氣宇軒昂,臉上洋溢著自信。
看到朱維山他們進(jìn)來,葉國盛連忙站起來,笑容滿面地道:“朱叔叔,您來了?!?br/>
朱維山是葉國盛父親的朋友和同輩人,所以葉國盛得稱呼他叔叔。
朱維山點點頭,然后一指蘇南,道:“國盛,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關(guān)門弟子,叫蘇南,資質(zhì)不錯?!?br/>
葉國盛看向蘇南,道:“我早就聽小葉子說過了,說你功夫很好,能和你們大師兄打個平手。很好,小伙子有前途。”
蘇南謙虛地道:“叔叔過獎了。”
葉國盛拍了拍蘇南的肩膀,然后向朱維山道:“朱叔叔,我也給你介紹個小伙子?!?br/>
他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年輕男人,道:“這是陶濤,我一位老戰(zhàn)友的兒子,現(xiàn)在在檢察院工作。”
“哦!莫非他就是小葉子的……”朱維山道。
葉國盛哈哈一笑,道:“沒錯,就是他?!?br/>
陶濤向朱維山拱手道:“朱師傅,久仰大名。”
朱維山上下打量了下陶濤,道:“不錯,氣宇軒昂一表人才,不錯?!?br/>
葉慕妍在旁邊聽到師父這么說,臉上露出一絲羞色,并且悄悄和陶濤對了下眼神。
蘇南看明白了,這位陶濤仁兄估計扮演的是小葉子師姐未婚夫之類的角色。
“來,快請坐?!比~國盛招呼道。
眾人入座,葉國盛又吩咐房間里候著的服務(wù)員上茶上菜。
莫春生走進(jìn)綠源酒店的一樓大堂,看到前臺的兩名漂亮妹子正在交頭接耳,旁邊的兩名保安同樣在竊竊私語。
他有些生氣,這些員工的素質(zhì)堪憂啊。
他板起臉,沉聲道:“在說什么呢?”
前臺妹子受到驚嚇,發(fā)出“啊”的一聲,等看到是莫春生后,立刻低下頭等著受訓(xùn)斥。
兩名保安也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
“我問你們在聊什么呢?”莫春生提高聲音道。
一位妹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上次……上次在咱們這里揍了雷慶有的那位帥哥又來了?!?br/>
莫春生臉色放緩,道:“哦?他來了?!?br/>
一位保安道:“對,就是他,我認(rèn)得真真的。上次他用桌布卷成棍子,耍得太漂亮了,簡直就像是電影里的黃飛鴻啊?!?。
“沒錯。他看都沒看,棍子一甩,那個茶壺就飛回去把雷慶有砸得頭破血流。”另一名保安道。
莫春生道:“走,去保安室,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