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辰赫亦回給她一個燦爛的笑顏。
也下也希望她真的什么都不曾改變,不會因為那個人如今成了皇上,她便改變當初的決定。
“只不過兩年時間而已,能有什么變化?”
司清瑤直視著他的眼,輕淺的笑,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希望她的心始終如一,不會因為大環(huán)境的改變而產生變化?
“沒有想過去我三王府上坐坐么?似乎認識你至今,還未邀請你去過呢。”
端木辰赫也提出邀約。
“三哥,凡事也有個先來后到,我接到了三妹,三妹也答應了去我府上暫住幾天,難不成三哥你一來,她就要改變主意背棄與我的約定不成?”
“你們這些皇親國戚的,就知道強人所難,也不問問人家是不是真的愿意去?!?br/>
柳如飛有些郁悶的自柳樹下漫步過來,在他看來,這幾伙人,都將司清瑤視為目標,這個女人倒真是個香悖悖,這兩批人,個個都想得到她。
“司姑娘,有我在這兒呢,我不會讓這么多人欺負你一個的?!?br/>
他站在人群之外,高昂著頭,朗聲說道。
這一次,他不想置身事外,想要站到那個女人身邊去幫她一把。
“柳兄,你回去吧?!?br/>
司清瑤沖他揮手,示意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不會忘了當初夏如塵是如何去追捕他的,他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這里,要是將夏如塵又招過來了,那這一次他肯定跑不掉了。
見她這樣開口,柳如飛唯有點頭表示同意。
“三妹,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將來是要入宮成為皇上的妃子的,就不該與其它男人關系甚密,這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不知道又該如何是好了?!?br/>
司婉英壓低聲音湊到司清瑤的耳側輕聲說道,看似是為了她好,實則是在告訴她另一層意思,假如她不去十一王府,那么司婉英就要將這些事情全部告訴端木曦。
兩年不見,這司婉英耍手段倒是高明了些,只是她錯估了自己的心思。
她司清瑤若是想要入宮為妃,還用得著費這么大勁離開兩年嗎?
“三王爺,那咱們就下次再聚,我先隨二姐回十一王府了?!?br/>
司清瑤佯裝妥協(xié),沖端木辰赫輕言道,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她清楚,他一定也在疑惑,當年她肚子里那個孩子的下落。
事已至此,端木辰赫原本不好再說。
“慢著,清瑤離開這么久,最應該回的,應該是司府,而非你十一王府吧?”端木哲卻適時站出來,沖著司婉英輕聲說道。“十一嫂,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清瑤是司府的三小姐,司老爺與夫人得知她回來了,定會高興得不得了,這個時候,清瑤最應該回的就是司府。”
他何嘗會看不穿司婉英肚子里那點小伎倆?
想要借此機會在皇上跟前邀功,再獲得些賞賜,十一哥與十一側妃這兩個人,還果真是天生一對,想事情都想得如此的表面與膚淺,而他的這一舉動,無異于也說明了,十一王府對于他與三哥要謀劃的事情,不感興趣。
那他就更加不會讓端木絕如愿。
“這個?!彼就裼⒋瓜马?,思索良久才緩聲道:“回司府也是可行的?!?br/>
原十七王妃,司府三小姐,被兩名王爺一名側妃以及浩浩蕩蕩的下人隊伍護送著回到了司府。
“清瑤啊,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怎么一點音訊也沒有啊?”
聞訊出來的司夫人不愧是個演技派,拉著她的手就沒松開過,又是眼淚又是笑的完完全全將她當成了親生女兒,她真正的親生女兒司婉英倒是被冷落在了一旁。
“讓夫人費心了?!?br/>
司清瑤不冷不熱的回答著,輕輕一扯,自己的手便脫離了她的爪子。
“清瑤,讓爹看看,瘦了這么多了?!?br/>
司夫人敗下陣來,司中柏又立刻迎面趕上,慈愛的眼神一直關注著她:
“這兩年你受苦了,孩子?;貋砹司拖群煤米∠拢渌氖虑樵蹅儚拈L計議?!?br/>
司中柏考慮的要長遠一些,現(xiàn)在當皇帝的畢竟是端木曦,作為他的結發(fā)妻子,端木曦肯定是會給司清瑤一個名份的,他與司夫人所想的當然是有出入,不論是哪個女兒當皇帝的妃子,只要是從他司府走出去的女兒,他都臉上有光,因此,他的喜悅至少有一半是發(fā)自內心的真實感受。
回到從前的住所,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曉芙竟然還在。
這個丫頭,怎么又回到司府了?一見到她,小丫頭撲上來就哭成了個淚人兒,這是她入司府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溫情,全源自于這丫頭的眼淚。
“傻丫頭,我這好好的活著,你哭什么?”
替她抹了把眼淚,司清瑤唇角掠過一抹柔情。
“我太激動了,三小姐,自從王爺變成皇帝之后,十七王府里的許多下人都入了宮,我看三小姐您也失蹤了,于是想著您說不定哪天會回司府的,于是又重新回司府求老爺收留,沒有想到,真的讓我等來了您!”曉芙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邊主仆情深,那邊司婉英正在書房與司中柏爭論不休。
原因無它,司中柏執(zhí)意要立刻告知皇上,司婉英則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