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吃了一頓這么憋屈的早餐,好心情神馬的早就不曉得到了哪個國度去了。
幕傲風(fēng)吃完早餐扔了筷子就直接走人,他都走了,她還留下來做毛線?這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大到她走了這么久、除了這幾個門之外就沒有找到別的出口,小到她走到哪兒總覺得有人跟著她。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
云兒在后面喘著粗氣問道。
從出了飯廳就一直再走,壓根就沒停過。走了好幾個時辰,她到時沒感覺,可是累慘了后面的那群人了。原先侍女只有云兒一個,幕傲風(fēng)對她戒備心挺嚴,就給她加了七個侍女。一眼就能看出來個個都是練家子。絕對不一般。
她撩了一眼云兒,隨口說道:“就走走?!本妥咦咄醺家凰咭淮蟀肓耍谧哌€能走到哪兒去?半晌、她停在了一處院子前,那院子是她喜歡的類型,不像其余的院子,都是紅木。眼前的這座房子猶如徽派建筑,全白色,甚是喜愛。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最愛的就是這類建筑,說不上來為什么喜歡,一直以來就對這種建筑特別偏愛?!澳锬?、那是您以前住的院子啊?!痹苾赫f著,想起了傷心處、眼淚嘩啦嘩啦的就往下掉。說著,她就要推開院門進去。被其中一位叫小竹的侍女攔住。“娘娘、哪里不是您去的地方?!薄盀槭裁矗俊北蝗藬r住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頓時臉色大變?!巴鯛斢辛?、這里您不能進?!辈荒苓M?不進就不進,誰稀罕,現(xiàn)在不進不代表以后她不會自己來。想這,便抬腳就走,走回了自己的破院子里面。抬頭看看了上面,沒有那快破牌匾絕壁看著舒服多了?!巴蹂?、水~”
云兒將水遞過來,她接過茶杯,拿在手里輕輕的把玩,頃刻~呼啦。手上的茶水全數(shù)潑到了那個叫小竹的侍女身上。滾蛋的茶水順著她的臉頰一直流入到衣襟。
“王妃,您~”
其余的侍女想為她打抱不平,冷冰兒一個眼神過去,他們都乖乖閉了嘴。從未見過一個人的眼神這么有殺氣,更何況是一個女人。冷冰兒站起來,緩緩的走到她身邊、拿出帕子輕輕的擦拭這她臉上的茶水。小竹的手在攥緊攥緊、在攥緊。想她在王爺身邊也算是一等一的侍女,伺候王爺?shù)臅r候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今天竟然被一個下堂婦欺負成這樣。怎能忍?她的雙手都快要被她攥出血來了。冷冰兒掛著恬靜的笑容,一只手覆蓋在她攥緊的拳頭上,一只手拿著帕子緩緩的擦拭她的衣襟,就像一只狼將一只沾滿血跡的小白兔舔干凈在去品嘗一樣。她看著她、吐氣如蘭般的說道:“做下人就應(yīng)該有做下人的模樣,不管你以前在王爺面前怎么樣、如今你到了我這兒就是我的人,就的伺候我,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什么事兒該做什么事兒不該做,你都掂量清楚了,你若聽話,有我的就有你的,你若不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瞬間眾人只聽見王府的冷院傳出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站在屋子里的侍女都沒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看見小竹的雙手已經(jīng)被廢了,鮮血淋漓,屋子里面有著濃重的血腥味兒。他們驚愕之余。冷冰兒那帕子擦拭這自己的雙手,淡然說道:“傳、侍女小竹手腳不干凈,自廢雙手。”“是~”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頭。不敢吱聲。明里是在懲罰小竹,暗里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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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