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雅與醫(yī)生檢查完畢后,商討后給言磬開了些藥。&.{l}言磬謝過他們后,親自送他們出去。
醫(yī)生先告辭了,提雅卻不肯走。她對梁飛說:“媽媽今天沒回我信息……藍家是不是出事了?”
梁飛沉默片刻,還是說了實話:“提雅,我不想騙你。藍釗是我們的目標人物?!?br/>
提雅渾身一抖,也許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她并沒有太強烈的情緒起伏,而是問:“藍叔叔真的……他會死嗎?”
梁飛點點頭:“如果我找到他,會的。”
“那我媽媽呢?”
“她不涉案,不會有事?!?br/>
“怎么可能不會有事?”提雅苦笑,“她會失去丈夫?!?br/>
梁飛站在那里,面對她泫然欲泣的眼,只能沉默。特七處的工作就是這樣,他們只能懲治應(yīng)當被懲治的人,卻無暇顧及目標人物的親朋。
言磬走過來,站在梁飛身邊,手搭在他肩上,目光卻看向提雅,語調(diào)沉穩(wěn),仿佛極有說服力:“她還有你?!?br/>
提雅怔住。
“你母親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你,還有其他的孩子,她總要好好生活下去的?!?br/>
梁飛側(cè)過身子,看著身旁的男人——目光堅毅,沉穩(wěn)從容,是他喜歡的模樣。
“說得對,她還有我們?!碧嵫判α诵?,免不了嘲笑他,“言磬,你這人若是一直都能這么可愛就好了?!?br/>
言磬黑了臉。
他果然和提雅八字不合,無論對方是不是他的情敵!
張堯很快趕過來,手里還抱著一臺電腦。他示意言磬將餐桌放下來,他把電腦放上去,眾人圍過去看著屏幕。
“我要是早知道你身上帶著這個,我早就讓他們開啟定位了?!睆垐虮г怪皂啵矝]理他,繼續(xù)說正事,“我們已經(jīng)找到知蕓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了,看這里……”
“這是哪兒?”言磬不解,他對地圖上的這個地方十分陌生。
還是提雅眼尖,她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劉叔叔家的一座別墅,我去玩過一次,可后來劉叔叔說那棟別墅賣給別人了,我就再也沒去過。”
“你還記得怎么過去嗎?”梁飛問。
“記得?!?br/>
“那好,你協(xié)助一下我的屬下?!绷猴w呼叫占白,“占白,找到你妹妹的位置了,我讓提雅告訴你。你現(xiàn)在帶人趕過去救人?!?br/>
“真的?”占白十分驚喜,“怎么找到的?”
“言磬在她身上留了定位器?!?br/>
“嗷嗷!謝謝言董!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后說他壞話了!”
言磬:“……他說我什么壞話?”
梁飛很淡定地解釋:“他嫉妒你有錢?!?br/>
“哦?!毖皂嗔巳?,“那讓他繼續(xù)嫉妒吧,我以后會更有錢的?!?br/>
梁飛:“……”
占白:“……我收回我的謝意?!?br/>
梁飛懶得與他斗嘴,敲敲桌子示意言磬端正態(tài)度:“言磬,現(xiàn)在你說說這幾天的經(jīng)歷,把你知道的內(nèi)容都告訴我?!?br/>
言磬簡單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梁飛,講完后,還說了自己的猜測:“綁架我的這批人,表面上是為藍釗工作的,可當藍釗詢問知蕓的下落時,他們?nèi)隽酥e,還把我放回來了。我覺得他們其實聽命于另一個人,就是那個女人……你知道是誰嗎?”
“我知道?!绷猴w在得知言磬說的話后,不得不重新思考,“她想讓你去參加那個緊急會議,而藍釗想阻止你出現(xiàn)?!?br/>
言磬點點頭:“但是她需要制造一個非常真實的假象,讓藍釗相信她。”
“所以他們現(xiàn)在還有合作,根本沒有撕破臉?!绷猴w捋著思路,“藍釗的目的是你,而文桉的目標卻是知蕓,恰好你們同時出現(xiàn)了,那幫人順水推舟,將你倆都帶走了?!?br/>
“對,我早就想過,我倆都是目標人物?,F(xiàn)在我知道我為什么被綁了,可知蕓呢?你說的那個文桉……要那個芯片做什么?她要給誰修改記憶嗎?”
“是啊,她要給誰修改記憶呢?”梁飛自言自語,“她為什么要騙藍釗……”
頻道里,青桐提醒他:“梁工,如果當初送南安參加記憶手術(shù)的人是文桉,她至少會留下一片備用芯片,不會打著竊取機密的幌子逼知蕓再造一個出來。既然她這么急著要記憶芯片,你說……當初送南安參加記憶手術(shù)的人,會不會是藍釗?”
“如果是藍釗……那南安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文桉真的被他威脅了嗎?”梁飛迅速思考著,“文桉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在乎,會這么在乎她的孫子嗎?”
青銅說:“小由很信任她、依賴她,也許在她心里,小由才是她的孩子?!?br/>
“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實在耐人尋味,她到底想做什么?”梁飛隱隱覺得不安,“她現(xiàn)在被我們關(guān)起來了,還能做什么?”
旁聽了許久的張堯忽然說了一句:“如果你們說的這個女人真有那么厲害,那她被抓會不會也是一個陷阱?言董都說了嘛,藍釗在找她,如果她是借你們的手躲避追蹤呢?”
眾人瞪大眼看他,張堯嚇了一跳:“我……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張總,你真是太聰明了!”梁飛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張堯說得對,文桉被王暉抓回來實在太蹊蹺了,她若真的想躲,總能躲開的?!?br/>
“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王暉?”占白有些不放心,“我怕那個女人對他使詐?!?br/>
“嗯,提醒一下吧。他已經(jīng)吃過虧,如果還是對文桉這么沒有戒心的話……誰也救不了他?!绷猴w頓了頓,又說,“如果藍釗正在四處找文桉,那他本人又在哪里?”
言磬在一旁說:“知蕓說,芯片對正常人的記憶影響是長久的,一旦正常人的記憶被修改,那這種修改過的記憶是會長久保留的。文桉想拿到芯片去修改某個人的記憶,說明她希望對方長久保留被修改的內(nèi)容,你說……她會不會想對藍釗下手呢?”
“藍釗?”梁飛詫異,“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們的這項任務(wù),有兩個蝎王對吧?”
“對。”
“但一般來說,都只有一個幕后黑手,對吧?”
“對,大boss嘛,都一個?!?br/>
“那假如一個蝎王將罪責全部攬下來了呢?”
“你的意思是……文桉想借藍釗擺脫自己的犯罪事實?”
“沒有可能嗎?”言磬問,“這兩個人的犯罪證據(jù),你們找到了多少?”
“藍釗的基本都被我們掌握了,但文桉……”梁飛聳然一驚,他忽然意識到,雖然文桉自己供述了犯罪事實,可他們手里,其實沒有任何能夠直接證明她是蝎王的事實證據(jù)。如果文桉真的將藍釗抓住,修改了他的記憶,那么特七處只能給藍釗定罪,卻拿文桉沒有辦法。
青桐也迅速反應(yīng)過來,但他說:“我們不需要那么多證據(jù),文桉親口承認了,我們就有權(quán)對她做出裁決?!?br/>
“如果她翻供呢?”張堯插嘴,“說自己被威脅、被催眠或者被陷害什么的?這也不是沒可能啊。”
“梁工……”青桐在通訊器那頭擔憂起來,“我覺得王暉那邊有點危險……”
梁飛當機立斷:“趙慈中尉在嗎?”
趙慈道:“在?!?br/>
“青桐現(xiàn)在走不開,能拜托閣下一件事嗎?”
“請說?!?br/>
“我找兩個人帶你去找王暉和文桉,王暉曾經(jīng)被做過記憶修改手術(shù),面對文桉很可能做出不正確的舉動,我請你幫我盯著他們倆,不要讓文桉逃掉?!?br/>
趙慈沉吟片刻,答應(yīng):“可以。我這就去?!?br/>
梁飛松了口氣,吩咐兩位屬下帶趙慈過去,同時命令那邊的飛行員將飛行器開過來,與青桐等人會合。
將任務(wù)分配好后,梁飛繼續(xù)盯著屏幕上的監(jiān)控地點。
現(xiàn)在占白一行人去追蹤知蕓的下落,青桐鎮(zhèn)守控制中心,搜集各路信息,王暉與趙慈提審文桉,達西帶著一群人繼續(xù)掃蕩劇院,搜集藍釗和hoyle的犯罪證據(jù),而梁飛則在言磬的辦公室待著,等待各方消息。
言磬看他黑眼圈太重,連藥膏都沒空擦,心疼之余又不能指責什么。他讓秘書整理一下緊急會議可能需要的材料,并為大家去食堂點了餐,一起吃過飯后,言磬示意梁飛在沙發(fā)上躺一會兒:“你需要休息。”
“我不困?!绷猴w掙扎著要起來,卻被言磬堅定地按了回去,讓他枕著自己大腿,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張堯和提雅會幫你盯著的,你睡一會兒?!?br/>
梁飛顧忌著他身上的傷,沒有再亂動,側(cè)著身子枕在他腿上,抬眼看著他:“那你呢?你不休息嗎?”
“我已經(jīng)耽誤了很多天,得看看開會要用的材料?!毖皂噍p輕撫摸著他的頭,“既然藍釗不想讓我出現(xiàn)在會議上,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研究研究這些材料,說不定能幫上你們。你快睡吧,睡醒了才有精神保家衛(wèi)國去。”
梁飛失笑,抓著他的手,說:“言董這么體諒我,為夫很是感動?!?br/>
言磬挑了挑眉,垂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要是也肯體諒體諒我,我也會很感動的?!?br/>
“我體諒你什么?”
“體諒我男友在側(cè),卻只能加班熬夜,碰他不得?!?br/>
“……”梁飛聽出他話中小小怨氣,抿著唇低笑兩聲,突然抬起身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笑盈盈地,“言董乖,給你獎勵。”
親完便倒下去,閉上眼真的要睡了。
言磬知道他睡不踏實的,但看他這么辛苦,便沒去鬧他,拿手指輕輕刮了刮他的臉,眼底有溫存笑意,徑自拿起秘書送來的資料,靜靜看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云知道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0212:57:47
謝謝路過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0120:46:50
謝謝rice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0120:39:59
謝謝未央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0120:38:40
你們看我人還是很好的對吧,雖然好幾十章沒讓他們見面了但是一見面還是很甜的對不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