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聽著這句虎狼之詞。
他差點沒被碗里的湯嗆到。
冷媚見他有些遲疑,便調(diào)侃道:“怎么?不敢?”
“姐姐有需求,我自然要幫忙了?!毖δ琳f著便站了起來。
冷媚和他,一前一后。
走進屋里。
進了屋后,薛牧便問道:“冷姐姐,哪兒癢?”
“我說癢,你還真信吶?!崩涿男α似饋恚骸敖心氵M來,是想要給你摸個寶貝?!?br/>
“寶貝?”薛牧有些納悶。
這時,冷媚從桌子底下拿起了那把云闊刀。
她拿到桌上,不得不吐槽著:“這刀還真的挺沉的?!?br/>
隨后她看著薛牧解釋道:“我已經(jīng)幫你把這刀打磨好了,這刀不得不說,削鐵如泥?!?br/>
薛牧小心地拿起桌上的刀,用手指輕輕地摸了下刀刃處。
雖說看不見刀的情況,但僅憑著刀刃的鋒利就足以看出冷媚在這里花了不少的功夫。
他便好奇問道:“冷姐姐,你什么時候開始磨的?”
“我呀,早上磨,晚上磨,一有時間就磨。”冷媚笑著說道。
薛牧繼續(xù)問道:“我之前就一直想問你,你怎么認(rèn)得這把刀,還有上一次幫我處理傷口,也是一眼就看出我中了什么毒?”
冷媚倒也淡定,她坐了下來。
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再回答著:“傻瓜,我家是走鏢的,這些玩意,我從小見到大,不稀奇?!?br/>
薛牧有些驚訝:“冷姐姐的家是鏢局?”
“嗯哼。”冷媚站起身,來到他身旁,笑著說道:“不然你以為你姐姐逃婚這么久,還能獨善其身,靠的是什么?我也是會幾下把式的~”
薛牧拱手恭敬道:“冷姐姐果然厲害。”
他從兜里掏出自己那一份銀兩,和她說著:“冷姐姐,這些天你辛苦了?!?br/>
“哼,知道我辛苦就好~”冷媚假裝委屈著。
不過她也沒有收下薛牧的銀兩,反而說道:“有空的時候,多帶自己的弟兄手下去吃喝一下,把上下的關(guān)系打通了,以后也好辦事?!?br/>
“冷姐姐說的是,薛牧謹(jǐn)記?!毖δ粮兄x著。
冷媚見他倒也聽進去,便故意走到他身前,背對著他說道:“哎呀,我后背有點癢,你幫忙撓撓~”
“哪兒?”
“你伸手過來?!?br/>
“這兒?”
“再下點?!?br/>
“這兒嗎?”
“再下點?!?br/>
“再下就......”
“哎,對,就是這兒,你用小手指撓撓~”
就這樣,燭光搖曳的房間里,薛牧站在冷媚的身后。
用手指給她撓著癢......
自從得知冷媚是鏢局世家后,薛牧倒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畢竟能夠說出記得處理好上下級的關(guān)系這種話,想必肯定了解一些所謂的人情世故。
薛牧沒有多想,臨睡前再打坐修煉一番。
如今的他,雖說實力并沒有很強悍,但好幾次的死里逃生也讓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了不少。
“等過兩天,那個魔教女人來了,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沾點便宜?!?br/>
......
第二日一早。
薛牧又像往常那樣,準(zhǔn)時起床去天牢。
來到前廳,聞到了早餐味道。
果然,今天不是白粥了。
而是面。
嘗著手藝,估計是冷媚下的面。
吃飽喝足后,他也沒有見兩個女人出來。
心想著這兩天她們也累了,自己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家。
還沒回到京兆府,他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果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大人~”
薛牧聽著聲源方向,走了過去。
劉小刀見薛牧來了,便左顧右盼著說道:“大人,您的耳朵真靈?!?br/>
“怎么了?”薛牧曾經(jīng)叮囑過他,要是找自己的話,就等傍晚下值的時候,在后院里等候。
如今一大早就來找,肯定有事。
劉小刀廢話不多說,解釋著:“大人,昨晚我又去了一趟徐府。”
“你又去了?”薛牧有些驚訝。
“是的,按照我找寶貝的習(xí)慣,我把那個假山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說重點?!?br/>
“沒找到任何東西?!?br/>
薛牧:......
他皺著眉頭道:“你該不會特地告訴我這個吧?”
“當(dāng)然不是了,我后來進了徐府,特地把每個地磚都敲了敲,忽然發(fā)現(xiàn)有個地磚是空心的,你瞧怎么著?”
“說重點?!?br/>
“我找到了一個冊子。”
“什么冊子?”
“我不知道?!?br/>
劉小刀立即拿了出來,遞給了薛牧道:“這個冊子是密封的,我沒敢看,拿到手后,第一時間就拿給您了。”
薛牧接過那本冊子,摸了下,很厚實,他再一次問道:“你確定沒看?”
“我劉小刀發(fā)誓,我要是看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雞屁股吃!”
薛牧聽著他拿雞屁股來發(fā)誓,便料定他肯定沒有偷看了。
“你做得很好?!毖δ聊贸隽艘恍┿y兩,遞給了劉小刀:“好了,你別在京城逗留了,離開這兒吧。”
“好嘞,那大人,咱們相識一場,希望以后有緣再見!”劉小刀也沒客氣,接過銀兩,感謝道。
“嗯,希望你以后走正道,別再被抓回來了?!毖δ撂嵝训馈?br/>
劉小刀嘿嘿地笑著:“放心吧,大人,咱兒可是大慶第一回首掏!不可能再被抓了,日后若是大人來江淮之地了,記得來找我,我在那等著您?!?br/>
聽到這話,薛牧覺得,很有可能還會再見到他。
畢竟賭狗也說過他再也不會賭。
黃狗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根兒。
劉小刀走后,薛牧便走進京兆府門口。
剛進去,身后的南宮雪便問道:“你剛剛和誰說話呢?”
薛牧嚇了一跳,忙解釋著:“回大人,剛剛有個乞丐找我賞個吃飯錢?!?br/>
“你給了?”
“嗯?!?br/>
南宮雪聽后,也沒有說什么,便點頭道:“平日里有很多乞丐騙子,小心被騙了?!?br/>
“多謝大人提醒?!?br/>
薛牧聽出南宮雪的語氣有些疲憊。
原本不想詢問,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關(guān)心下:“大人最近事務(wù)很繁忙吧?”
“怎么了?”南宮雪反問道。
“剛剛聽大人的語氣,似乎有些疲憊,屬下還以為大人最近忙著事務(wù)?!毖δ粱卮?。
南宮雪也沒想到他僅憑自己的一兩句就能猜出來,倒也有些驚訝。
她點頭道:“最近官道那,出現(xiàn)了一批麻匪,朝廷已經(jīng)下了命令,要讓我們神捕司迅速剿滅?!?br/>
“那大人多加小心?!毖δ撂嵝阎?。
南宮雪聽后也點點頭:“嗯,知道了?!?br/>
她本來想開口問問薛牧有沒有什么好建議,但最終還是閉嘴了。
畢竟他不是神捕司的人,也不想摻和這些事。
兩人一前一后,一同走進了天牢。
可剛一進去,他們便聽到一陣陣哀嚎聲。
只聽見里面不停地傳來:“大人!我們冤枉啊!”
“我們京兆府天牢里,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敵國臥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