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指標是很苛刻的一種傷亡標準,一般是稱作是“億元gdp生產事故死亡率”,這句話按照國家的標準是,1億元的gdp生產可以以死0.51人為代價,由此可見,死亡標準是多么的苛刻,物值一億元的生產才可以死亡0.51個人為代價,也就是說,要創(chuàng)造將近兩個億的生產值才可以死去一個人??墒牵谶@小小的一次軍訓,在這小小的一個班級,不過40人的隊伍里,居然可以申請到死亡3個死亡指標。這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這也勿怪宇文自越班級里的同學,包括班導符麗雯這般色變的原因。
“不行,我反對,這些還是孩子,他們根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哪里能接受這樣的軍訓?我要見你們的領導,我們學校不要參加這樣的軍訓。”符麗雯頓時就是氣憤填膺起來,死亡這兩個字眼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她接受不了。
“你反對無效,這是我們軍區(qū)首長親自申請,中央批準的,也得到了你們教育部的同意,甚至你們的校領導也是知道的。”那教官面無表情地說道:“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只要進了龍海軍區(qū),就連你的自由也要受到限制,你想見我們的首長那是不可能的,而你也沒有權限聯(lián)系你們的校領導。進了龍海軍區(qū),在你們受訓期滿之前,你們所有人都必須要以軍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br/>
“好了,各位暫時的戰(zhàn)友,你們現(xiàn)在可以跟著你們的協(xié)教到你們各自的寢室中了。一會集體去吃飯,然后下午的時間是自由的,從明天開始,你們才能接受最正規(guī)最有效的軍訓。當然,在你們的床位上都有一張軍訓準則,希望你們能認真地看看,同時也要按照準則中的標準嚴于律己。記住,這里是軍區(qū),由不得你們胡來?!蹦墙坦俨坏确愽┰俅畏瘩g,拍了拍手,說道。同時對一旁的幾個協(xié)教點點頭,快步離開而去。
“擦,哪有這樣的軍訓的啊?”
“我們又不是真正的軍人,這什么狗屁軍區(qū),擺明了要我們送死嘛!”
“班導,怎么辦???難道真的會死人嗎?我不要死在這里?!?br/>
那教官離開之后,同學們立即驚慌地交談起來,甚至有好幾個自知自己體質嬌弱的學生,已經(jīng)轉身跑到符麗雯的身旁,焦慮地問道。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由不得這些學生不擔心。
“應該……不會的,同學們,你們先跟著協(xié)教回各自的寢室,安心地等著,我去和其他班級的班導談談,之后有什么消息我會立即通知你們。”符麗雯有點憂心忡忡地說道。之后,看著宇文自越等人都離去之后,她也是再也不敢停留,快步地跑開而去,想必是和各級的班導商量去了。
宇文自越很是深沉地跟著班級的隊伍走著,他的心中倒不是會擔心這次的軍訓到底有多殘酷,會不會威脅到自己的性命,因為如果連他都挺不住而喪命的軍訓,那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別想活著離開了。只是他更加疑惑的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會讓這一次的軍訓變得這樣的嚴峻,甚至都申請好了死亡指標。
“宇文,你說這次的軍訓真的有死亡指標嗎?”突然,就在宇文自越還在苦苦冥思的時候,高峰和文生兩人已經(jīng)悄悄來到了他的身邊,小聲地問道。
“一般的軍隊都是以嚴謹為最高準則的,想必應該不會有假,只是在這一次軍訓中,會不會有人死,這還很難說?。 庇钗淖栽桨欀枷肓艘粫?,不太確定地說道。因為宇文自越知道,不管是個人還是機關,要想短時間內申請下這么苛刻的死亡指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有了這樣的指標,一般都不會用來擺設,否則也不必要這么麻煩去申請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死亡指標是確有其事,但是或許這只是一個噱頭?”高峰想了想道。
“我看應該不是,如果這個所謂的死亡指標只是當做是一種噱頭,那代價也太大了,據(jù)我所知,申請這樣的指標需要打通的關節(jié)可不在少數(shù)?!蔽纳鷮@些還是有著一定的見解的,只見他沉吟道:“而且,若想取到噱頭的作用,根本就不需要申請每個班級三個死亡指標這么大的基數(shù),有一個死亡指標都已經(jīng)是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了。再者,這樣的噱頭又有什么意義?或者說有什么用意?難道國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危難,必須需要用到我們去沖鋒陷陣的地步了嗎?那不可能,因為我昨天還看了時事,世界上根本就是風平浪靜,歌舞升平,不可能短短一個早上的時間就出現(xiàn)了什么這么危機的事情。而且就算今早出現(xiàn)了什么危機的事情,申請死亡指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見這是蓄謀已久的了?!?br/>
“走一步算一步吧!”宇文自越看了看高峰和宇文自越,說道:“不過不管怎么樣,你們都小心一點,小心無大錯,我希望我們三人都在龍大一直直到畢業(yè)?!?br/>
結束了談話,三人也是跟隨著協(xié)教的腳步,緩緩回到了軍區(qū)暫時給他們安排的寢室中去。
而此時的符麗雯卻是憤憤不平地把所有的跟誰而來的班導都積聚到了一起。
“王主任,你是我們這些帶隊老師中級別最高的主任,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的嚴重,我們的學生不是一群鐵打的人,他們不是正規(guī)的軍人,這樣的訓練他們根本就不能負荷,而且也太過殘酷?;蛟S還會在他們的心中留下永恒的陰影,這件事情你必須要想辦法阻止?!狈愽┒挷徽f,一上來就是劈頭蓋臉地說了一大堆。因為符麗雯是校長符東升的侄女,只有她敢這般毫無顧忌地和王主任這般說話。
“符老師,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也說不上話,因為這是教育局直接批準的,即使我們的學校的校長也沒有反對的權利?!蓖踔魅慰嘈χf道。他何嘗不是覺得這次軍訓太過殘酷?都有著死亡指標了,而且還是令人發(fā)指的三個以下的死亡指標,在這樣的指標下,訓練的殘酷可想而知。
“不可能,教育局不可能同意這樣的軍訓的,而且,我在來的時候,也沒有接到校長符東升的通知,這件事情或許就是軍區(qū)臨時起意的,我們必須要反對?!狈愽┮廊徊灰啦火?,嬌聲大喝道。
“校長之所以沒有和你說,那是因他知道你的性子太過激烈了,他和我們每一個人都說了。”王主任指了指其他人說道:“而且,這件事情是極為保密的,上面已經(jīng)下了批文到了學校里,所有參與軍訓的新生都是被國家以秘密征用為由,強行參與這次的訓練,類似于古時候軍隊抓壯丁一樣。唉!其實我們都一樣,這些都是我們的學生,可是上面的意思我們沒有辦法猜得透,我們能做的就是接受和執(zhí)行,并且盡量地保護我們的學生不至于真的出現(xiàn)死亡的情況?!?br/>
“什么?校長和你們都說了,為什么沒告訴我?”符麗雯頓時火冒三丈,她的性子本來就要強,脾氣也火爆,與她的甜美的長相完全相反,哪里能接受這樣的隱瞞?
“剛剛不是說了嗎?校長那是怕你反應太過激烈,怕你……”
“夠了。”符麗雯突然大喝一聲,狠狠地瞪了王主任一眼,冷哼一聲離開而去。
龍海軍區(qū)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是軍區(qū)的真正高層,誰也不知道,甚至就連一般的軍區(qū)首腦都是不知道的,只有最為核心的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因為龍海軍區(qū)并不是像它表面上的那樣簡單,很多軍區(qū)的秘密根本就是不容泄露的,因此龍海軍區(qū)格外的森嚴,軍區(qū)的所有地方都是有著世上最為先進的監(jiān)控設備。一般權限的人在很多地方都是不能去的。
而接受這次軍訓的所有新生,都是指定在特定的區(qū)域內活動,幾乎就是操場寢室和飯?zhí)萌c一線。因為在軍訓準則中的第一天中明確寫著,亂闖者,不論是誰,殺無赦。殺無赦這三個字眼實在是太過沉重,這些新生幾乎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因為誰都憐惜自己的小命,沒有人敢在死亡指標的面前,以身試法。
軍訓準則中除了一般的軍規(guī)軍容之外,還有一些特別的要求,比如不能亂闖就是其中之一,還有就是對于教官的命令必須要做到令出必行,令行即從的地步,否則,第一次違反者重責,第二次違反者,殺無赦。等等一系列嚴格的軍訓,足足寫滿了一頁紙,讓人看得觸目驚心,因為字眼的要求即使是一般的正規(guī)軍人都是無法真正做到了,何況是這些幾乎都不曾流汗的大一新生?
“天啊!如果按照這上面的標準,我們之中能有一半的人活著離開龍海軍區(qū)就算不錯了,動不動就是殺無赦,這哪里是在軍訓?我們就連一般的奴隸都不如??!”忽然,在宇文自越這個班級的寢室中,響起了一身哀嚎。甚至還有很多人在看了這些軍訓準則之后,已經(jīng)開始害怕到輕輕抽泣起來了。
這次的軍訓和以往完全不同,就連住宿也是不一樣的。宇文自越這個班級的所有人都是住在一起的,這是一間極為寬大的寢室,足可足下好幾十人,而十三班里的所有人都是集中住到了一起,不分男女。除了廁所有著男女區(qū)別,在這些軍區(qū)中是不分男女的,在這里一視同仁。而且在軍訓準則中的第十八條中已經(jīng)明確指出,敵人是不會管你是男是女的,如果你想把自己的性別區(qū)分開來,那么下一刻死亡的可能就是你,在戰(zhàn)場上,所有人的就只有兩種,一種是敵人,一種是戰(zhàn)友。
只有宇文自越在看了這一條軍訓之后,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或許這是一次軍隊的實驗,而他們這些新生就是實驗體??墒牵尩糜钗淖栽较氩煌ǖ氖?,他們想通過這一次的實驗得出什么結論呢?或者說,這一次的全新的殘酷的軍訓是不是軍隊為了證實或者預測某種新型的的軍隊理念的合理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