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閆昂夢到了自己來到了一處桃花林,中無雜樹,芳草鮮美,閆昂很是奇怪。
他繼續(xù)往前走,突然看到個長著五條尾巴的白衣少女,臉頰圓潤潔凈,有著一雙玻璃珠般機靈閃耀的大眼睛。
閆昂也不害怕,只是呆呆的走上前去,“敢問姑娘芳名?”
那姑娘只是嘻嘻一笑,“我姓唐?!?br/>
“唐姑娘聲音真是似風(fēng)鈴般好聽,不知在下能否得知……”
閆昂笑嘻嘻地說,他正想抓住那小姑娘的手,那姑娘突然身后四條白色尾巴把閆昂纏住,剩余一條狠狠地刺入閆昂心臟。
“啊!”閆昂猛然驚醒,胸腔起伏不定。
“我做噩夢了?乖乖,夢里的這女的也太好看了……誒?我怎么夢見被個小姑娘殺了?”
閆昂驚魂未定,拿起桌面的水壺猛地灌了一口,深呼吸兩次后,才緩過神來。
他從土炕上翻身而下,他見小狐貍還在“呼呼”地熟睡,笑了笑,朝洞口走去。
閆昂扒開青草,爬出了野豬洞,伸了伸腰。
“天亮了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四周都是通天蒼勁老樹,草叢墨綠呈現(xiàn)黑色,閆昂一從洞內(nèi)爬出,十幾米處便有許多動物朝遠處跑去。
“嘿嘿,小狐貍的早餐有了啊。”
閆昂彎腰腳背發(fā)力,一瞬間便奔向遠處,速度不似常人。
費了好大功夫,閆昂才抓住這只野兔,“奇了個怪,怎么感覺野豬林的兔子跑得變快了?咦?這樹是不是也長高了?”
閆昂有些納悶兒,總感覺一夜之間這長白山脈變化了許多。
閆昂又爬進了野豬林,把入口重新掩蓋好,撒上驅(qū)蟲驅(qū)獸的藥粉。
他走到土炕上,捏著紅狐貍的脖上皮毛,再扯了扯它的紅尾巴,“起床了起床了,吃兔子了?!?br/>
“嗷?!毙『偺蛱蜃ψ印?br/>
幾千米外,斷崖旁,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塊頭躺在斷崖下,雙手齊斷,半張臉像是被什么啃去了,他掙扎起來。
“趙離這個小人……紅七尾不是我能覬覦……”
受如此重傷他竟仍能掙扎著移動。
“這里有那少年的氣味……不行了,只有去找他了……”
大塊頭全身浮現(xiàn)出藍色光輝,斷臂上的血竟然止住了,不僅如此,臉上的傷口竟然開始結(jié)痂。他鼻翼輕顫,跌跌撞撞向前走去。
閆昂從外面尋了些干木頭,生了火,把清晨打的兔子扒皮烤了,紅狐貍雖然小個,但是大半只野兔子都是紅狐貍吃的,相反個高的閆昂卻沒什么胃口。
他在思考那天看到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東西,本來什么都沒有的山崖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門。
百米高的地方,那兩個“怪物”竟然一跳就夠到了……還有,那個大塊頭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
似乎是察覺到閆昂心不在焉,小狐貍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嗷嗷”兩聲撲進閆昂的懷里,用自己的頭拱了拱閆昂的下巴。
“哈哈哈哈,你是在說謝謝?不用啦,我們倆誰跟誰啊?!?br/>
閆昂失笑著搖搖頭,收起了心思,起身收拾兔子殘骸,“小狐貍,我出去把這些骨頭扔掉,你別亂跑哦?!?br/>
這些兔子骨頭必須處理,不然放在洞里不僅會發(fā)臭,時間長了自己和小狐貍還會生病。
閆昂爬出洞穴后,仔細用青草把洞穴掩蓋好。他提著裝著兔子骨頭的袋子,朝溫泉走去。
“我記得溫泉那邊是有些果子的吧。嗯,小狐貍也該吃著水果了,只吃肉都成肉狐貍了?!?br/>
閆昂一邊走,一邊留意著路邊的野果,“這個有毒吧?這個看起來狐貍也不愛吃……誒,這個不錯,摘了摘了。”
閆昂很快便到了溫泉,“嗯,洗個澡如何?”
溫泉倒映出一個穿著麻衣的青年。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
這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
嘖嘖,閆昂啊閆昂,你可真是俊俏,那夢里的小姑娘估計都被你迷住了吧,哈哈哈……”
自戀完畢,閆昂三下五除二,很快的就脫掉了衣物,跳進了池水。
與其說是溫泉,不如說這是一處水溫比較高的池水。
閆昂剛發(fā)現(xiàn)這一處池水時也很納悶,這水咋還有點暖呢?
他潛到過池底,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也就歸結(jié)于可能地底下可能有未冷卻的巖漿。也許是溫度比較高的原因,這里的植物種類更加豐富,也滋生了人參這樣的天材地寶。
閆昂洗著洗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這水,咋又變暖了?”閆昂再三感受,確定是水變得更暖而不是自己感受出了錯。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遍Z昂正準備離開,卻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彈。
“我去,不是吧,這是尾巴怪找上門了?”
“怎么辦?”閆昂心臟狂跳,下一秒脫口而出。
“兩位前輩,昨日我非有意跟蹤,兩位前輩神威蓋世,寬宏大量,還望繞小子一次?!?br/>
閆昂吸了口氣,見周圍沒有動靜,繼續(xù)大喊,“兩位前輩,小子對這林子熟悉的很,若是前輩們需要帶路的人,小子絕對是最佳人選?!?br/>
閆昂雖然嘴巴喊著兩位前輩,但是心里卻是琢磨著到底兩個人是誰活著出來。
那鷹鉤鼻需要撒下白色粉末來尋幫手,說明單打獨斗應(yīng)該不是大塊頭的對手。我揚了他的記號粉末,他的人沒到,或許不會和大塊頭翻臉?
若是大塊頭活著出來,這種心念父母之輩應(yīng)該不會濫殺招仇,若是那鷹鉤鼻活著出來可就不好辦了。
周圍仍然是沒有動靜,“怎么回事?”閆昂心生疑惑,突然他感受到腳下有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我去,前輩你在水下偷窺我?我……嗚……”
閆昂突然被拉下水,來不及反應(yīng),池水只有三米來深,但是閆昂這次感覺自己下潛了幾十米仍不見底。
終于,又下潛幾秒后閆昂徹底昏死過去。
野豬洞外,大塊頭跌跌撞撞,“就是這兒了,那少年的氣味這兒最濃郁,可是人呢?”大塊頭似乎是挺不住了,爬到樹下。
“不行,不能在這兒昏死過去,天黑后會被野獸吃掉。”
大塊頭背后再次浮現(xiàn)了三條尾尖帶紅的藍色尾巴,不過上次的尾巴凝實得像是實物,這次卻虛幻至極。
他用三條藍尾抓住樹的枝干,把自己的身體送到樹上。之后便徹底昏死過去。
“這……是……哪兒?”閆昂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溫泉旁。
“我不是被尾巴怪拖入溫泉下了嗎,這是哪兒,時間過去了多久。。。遭了,我的小狐貍不會被狼給叼走吧?!?br/>
閆昂迅速穿好衣物,捧起自己一路摘下的果實,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虛幻的黑色尾巴,一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