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榕湖公園,寧望舒獨自往家中趕回。
他家離這里也并不遠,走路大概二十分鐘左右也能到了,并不需要再繞路經(jīng)過十三中那邊。
不過,寧望舒剛走出公園沒多遠,忽然感覺到有些異樣,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
就在這時,一縷勁風毫無征兆的突然從身后襲來,寧望舒微微一驚,連忙下意識的側(cè)身躲開。
呼~
下一刻,就見一道人影緊握著拳,從他身側(cè)一拳揮空的交錯而過……
“你是誰?為什么要偷襲我?”
寧望舒警惕的盯著那人,微皺著眉,冷聲喝問。
那人看上去大約也是十八.九歲上下的模樣,他轉(zhuǎn)過身后,死死地盯著寧望舒,臉上帶著一股子陰冷妒恨的煞氣。
咬牙切齒道:“沒想到你倒是挺警覺的嘛,居然讓你僥幸給躲過了,哼!”
“不過,我倒要你能躲得了幾拳!”
說罷,那人二話不說,立馬再次沖了上來,緊握著拳頭,猛地砸向?qū)幫妫鍪指裢獾膬春泛堇?,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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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望舒眉頭緊鎖,盯著對方的眼眸中透出一縷縷的冷芒。
對方如此蠻橫,讓他有些惱怒。
不過心里也有些疑惑,這個人面生得很,自己似乎跟他并沒有過什么交集,他究竟為什么要偷襲自己?
尤其是現(xiàn)在偷襲不成,竟也不肯罷休,還要繼續(xù)如此兇狠的出手。
雖然心中疑惑,不過寧望舒反應卻并不慢。
眼見對方氣勢洶洶的攻擊過來,寧望舒冷哼了一聲,也毫不示弱的迎上!
呼~
‘嘭!’
兩人的拳頭在空中猛烈的相撞!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兩人的身體不約而同的微震了一下,并向后倒退了幾步。
只是相比寧望舒僅僅稍退了兩三步便穩(wěn)住了身形,對方足足連續(xù)后退了五六步才終于站穩(wěn)。
只此一下,便可見雙方之高下!
尤其是,對方剛剛跟寧望舒相撞的拳頭傳來一股刺痛感,雖然還屬于可以忍受的范圍,但也讓那人頗為難受。
不過,在與寧望舒正面硬撼了一拳后,那人卻并不服氣,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惱怒。
自己居然在跟那個混蛋的硬碰中落了下風!
這簡直不能原諒!
“再來!”
那人狂吼一聲,立刻再次握拳蠻橫地轟來。
寧望舒眼中寒芒一閃,不屑的輕哼:“怕你不成?”
嘭!
兩人的拳頭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
這一次雙方都有些發(fā)狠,那一股沖擊力比剛才還要更加猛烈。兩人同時‘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
只是相較起來,那名青年顯然再一次的落在了下風,一直退到了五六米外才勉強穩(wěn)住,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這讓青年更加惱火、不甘,心中的那股怒意‘噌噌’的往上躥,他狠狠地盯著寧望舒,眼中滿是不服之色,惱羞成怒的叫道:“再來!”
轟!
又是一拳硬碰硬的沉重撞擊。
這一次,那名青年更加不堪,直接倒飛了出去,身體在半空中翻轉(zhuǎn)了一圈,才好不容易單膝跪地的落在地上,沒有直接摔倒。
可是,這樣的結(jié)果并不是青年想要的,他也不能接受!
尤其是看到寧望舒好好的站在那,根本一點事都沒有,這就讓他更加的惱怒、不甘!
即便在接連與寧望舒硬碰了三拳后,他的整個拳頭仿佛被刀子給扎了好幾刀一樣,已經(jīng)疼痛難忍,甚至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但是,青年心中的那股熊熊怒火,以及那種羞憤感,甚至可以說是恥辱感,讓他整個大腦都處于一種極度充血的狀態(tài),完全無視了拳頭上的疼痛。
他狠狠地咬著牙,重新站直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瞪著寧望舒,瘋魔般的一陣狂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