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你這么邋遢的女人?!敝灰娔鞘ヅ哪樁細饩G了,再厚重的脂粉都掩蓋不住她鐵青的面色。
“沒辦法,天生麗質的人不需要通過這些形式來展現自己的美?!蔽肄坜垲^發(fā),自信說道。
雖然確實不如人家好看,但是氣勢上不能輸啊。
“你找死!”她已經惱羞成怒了,突然一鞭子揮向我。
一個人影擋在了我前面,牢牢抓住了鞭子。
“白尊者,你為何要護著這丑女人?”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修雅,還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她嗎?
“圣女,她是我的人,還請息怒?!卑仔扪耪f道。
“叫她向我跪下道歉,還要將我這臟了的屋子擦干凈,一點灰塵都不能讓我看到。”她自視清高說道,根本沒有把人放在眼里。
“你做夢!什么圣女,不過是只母老虎,擺什么譜,我呸!”我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果然將她徹底惹惱了,她收回鞭子,再次向我揮來,卻被我牢牢抓住。
“有種和我比試一場,輸了交出法寶,讓出圣女之位,你敢不敢?”沒錯,這便是我的目的。
激怒她,然后跟她比試,光明正大地贏她。
“你要找死,莫怪我無情。”她將鞭子一甩,我便隨之翻了一個側身,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小白?!蔽覍⑿“追懦隼p繞她,卻被她躲了過去,然而小白只是障眼法,我真正的目的是……
用遣物之術控制冰焰利刃,分出無數個分身,朝她刀雨襲去,只見她用鞭子揮動著,形成了一個護盾,擋住了刀雨的襲擊。
刀雨結束后,我手持著小白,小白的另一頭綁著冰焰利刃,成為了我的武器,靈活操縱著,與清蕪展開了較量。
她的揮鞭速度非???,同時還能夠躲過我的攻擊,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這個女人肯定是嫉妒我的美貌,竟然每一鞭都揮向我的臉,想讓我毀容?門都沒有!
當她揮鞭時,我輕松躲了過去,只見她的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不對,有貓膩。
果然,她馬上控制了鞭子的方向,那一鞭正朝我揮來,躲閃不及,我已經做好準備挨了這一鞭。
突然,只見她一個踉蹌,鞭子也隨之落在了地上。
是白修雅。
我見到他將瓜子往清蕪的方向一彈,便打中了她的膝蓋,便失去了站立的穩(wěn)定性。
“白尊者為何要這么做?”她望向白修雅,有些惱怒道。
“圣女莫要冤枉我,本尊正專心吃瓜,什么也沒有做,你們繼續(xù),正看得精彩?!卑仔扪耪f完又繼續(xù)嗑瓜子了。
……
感情我們打半天他當馬戲團耍猴呢!
不過他說謊不眨眼的功夫還真是練到極致了。
那圣女并沒有什么證據,便只能憋屈著,突然她將鞭子往地下一扔。
“不打了,今天暫且放過你。”她做回自己的座位上。
立馬有人上來將她扔掉的鞭子收拾得整整齊齊,將剛剛打斗弄亂的地方收拾好,看來這里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只要有一點凌亂便要馬上收拾干凈。
這就不打了?還沒分出勝負!
“你不是慫就是怕輸。”我想要繼續(xù)激怒她。
然而她并不買賬。
“隨你怎么說,本圣女累了,況且我并未答應過你什么,趕緊滾?!彼f完便轉身回屋去了。
剩下我在原地凌亂,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啊。
“惹怒她對你有什么好處?”只見白修雅一臉陰沉問道。
“我爽!”我如實回答。
“……趕緊吃藥!”他留下一句話后便轉身走了。
只能翻開系統(tǒng)送我的那基本秘笈找找靈感,看有沒有辦法對付她。
“對付小作精,首選要拆穿她的真面目,讓她顏面掃地?!狈憧吹搅诉@句話。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既能拆穿她的真面目又能替呂夫人洗刷冤屈。
利用白修雅的身份之便我去調了呂夫人之案的卷宗,要找出當年一同陷害呂夫人的男人。
這個男人想必已經被清蕪滅口了,我只能找到他的畫像,然后偽裝成他的樣子去套她的話。
果然見到了他的畫像,這個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有兩撇小胡子,長得粗壯,甚至有點憨。
身材倒是與我差不多,應該毫無破綻。
易容好了之后,我滿意地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果然雌雄莫辨。
來到清蕪的窗戶外,我往里面丟了石子引起她注意,果然,她馬上追了出來。
我故意讓她看到了我的身影,讓她誤以為是冤魂回來找她了,她便跟了上來。
我將她引到湖邊,這里烏漆嘛黑好辦事。
“你是什么人?”她半信半疑地問道。
“難道你不認識我了?”我轉過身去,想嚇她一跳,卻發(fā)現她居然格外地冷靜,只是有一瞬間的愣神。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是嚇不到我的?!敝宦牭剿f道。
這都嚇不到她?
“你做過什么事情不記得了?”我質問她。
“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又有何畏懼?”她自信說道。
她到底是內心太強大還是真的問心無愧?我有點懵逼了。
“我是怎么死的你不會忘記了吧?”我再次試探性問道,就不信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的死與我何干?”她卻反問道。
我硬是愣住了,她看起來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難道是那老婦人說了慌?
“你做過什么事情心里沒點逼數嗎?”我還是不死心,想要繼續(xù)套她的話。
“不如你說說看我做了什么?”她卻反問道。
“你害死呂夫人,奪其傳家寶,還毀她清譽,并將我滅口,這樁樁件件難道不是你做的?”我將憋著的大招放了出來,這回看她如何狡辯。
“清譽?哈哈哈,這些都是那個老婆子告訴你的吧?”她冷眼笑道。
并且還像看弱智一樣看了我一眼。
難道真的是我被人騙了?
“帶點腦子吧,他人說什么你都信,難道沒有查過真相嗎?”她再次嘲笑我。
對哦,我只聽了那老婦人的一面之詞,并沒有查過真相,究竟誰可信,還未可知。
“你慢慢想,本圣女要回去睡覺了。”她說完就走,剩下原地發(fā)呆的我。
到底什么是真相?我亂了!
白修雅一連好多天都不見人影,搞得我內心慌得一批,還是有人罩著好。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國君會不會知情?但這種做法無疑是在拍老虎屁股,萬一把他惹怒了,我就該領盒飯了,白修雅又不在,沒人罩著了。
或者我直接去問清蕪?
不過我們剛打一架,我又惹惱了她,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我漫無目的地在宮中行走著,腦海中正思考著怎么辦時,突然跟人撞了個滿懷。
“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撞本公主?”只聽到一個驕橫跋扈的聲音。
抬頭一看,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身華服,脾氣倒是不小,聽她剛剛的語氣,應該是個公主。
“不好意思,沖撞了公主?!碑吘故亲约河绣e在先,我趕緊行禮道歉。
“你以為這樣本公主就能放過你嗎?給我打,讓她長長記性。”這公主是張揚慣了,絲毫不把人放在眼里。
“你不要太過分!”我壓低了聲音說道,惹怒了我,公主也給你打得變豬頭。
“喲,還有脾氣!你們給我往死里打,死了算我的?!彼z毫不收斂,命屬下將我按住。
看來我今天要好好教她怎么做人,感受一下被社會毒打的感覺。
我正準備出手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公主這是在做什么?”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款款走來。
是她,清蕪。
她瞟了我一眼,便對公主行了個禮。
“公主,今日國君禮佛,不宜殺生見血?!彼齽窠獾?。
這個時候我對她的好感居然有些上升了。
“本公主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管,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彼膊⑽磳⑶迨彿旁谘劾铮⑼{道。
“要不要試試?”清蕪也不是省油的燈,拿出鞭子與她對峙。
那些下屬遲遲不敢動手,因為他們深知圣女這鞭子有多厲害,他們并不是她的對手。
“一群廢物,你等著,我叫父王收拾你?!惫饕姞钪缓媒o自己一個臺階下,一溜煙地跑了。
此時竟然覺得清蕪有點酷。
“這個悅公主,真是囂張慣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呂氏能教出什么樣的人來?!贝藭r清蕪身邊的一名婢女嘴碎說道。
“閉嘴?!鼻迨徚⒓春戎顾?,看都不看我一眼,便直徑往前走。
這位公主居然是已故呂氏的女兒,其迷惑行為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看來清蕪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否則她今天就不會幫我解圍了。
于是我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跟在她的身后。
“最美麗可愛的圣女,今天謝謝你啊?!蔽遗埋R屁的功夫居然還可以。
“你變臉未免也太快了些?!彼恍嫉?。
“小的以前不懂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不如我去你那邊打幾天臨時工如何?不要錢的那種?!蔽蚁朊靼琢?,既然任務是針對清蕪的,那么她才是突破口,我要多了解她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