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夜晚有些涼風微微吹著,窗外的樹葉小幅度搖晃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客廳有些暖黃的燈光照在倆人身上,男人依舊從容,小姑娘臉上有些慌亂...
接下來的話似乎有些難說出口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并沒有勇氣說下去。
“啊哈——”她假裝打了個哈欠,轉(zhuǎn)移話題“明天我去公司上班,早點睡吧。”
余裴好像并沒有被她的話題轉(zhuǎn)走:“喜什么?”
正起身的葉培身子僵了下很快又恢復平靜一臉淡定:“我突然忘了,睡一覺明天早上有可能就記起來了?!?br/>
余裴:“是?!?br/>
話落起身離開,直到聽見他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葉培才反應過來。
他是回答了自己沒有說完的問題嗎?
他說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意思一樣嗎?
“他...喜歡...我?”她自喃道又像是在相自己確認。
她順勢癱在沙發(fā)上心都要跳出來了。
未幾,聽到房門打開關(guān)閉的聲音,靠在門后的男人快速撲倒床上。
緊張的心都停止跳動了。
躺著床上幻想著明天見面會是什么樣子。
葉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激動的藏不住笑。
許是聽到讓自己安心的回答,葉培睡的很安穩(wěn)。
次日。
葉培洗漱完出房門看到小家伙們有吃的便下樓了。
電梯一路直達一路,剛出大廳就看見余裴在門口靠著車門。
“快走吧,要遲到了?!闭f著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坐進副駕駛。
見他這樣葉培也將昨天的事拋入腦后了,車子開啟。
一路上很默契的沒說話倒也不尷尬。
公司會議室。
孔筱雅張向陽見倆人一起來他們也不大驚小怪了。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來等待余裴開早會,可余裴遲遲沒到。
在所有人坐齊后五分鐘余裴才進來手上還領著早餐袋。
眾人:原來是去買早餐耽誤了。
接著有兩個人進來帶著好多袋子進來放到余裴前面。
“謝謝。”
倆人離開后余裴開口:“最近辛苦大家了,我給各位買了早餐。”
眾人異口同聲:“謝謝余總?!?br/>
一個一個往旁邊傳,最后每個人都有了,葉培手上空落落的,孔筱雅和葉培面面相覷。
“那這份我們一起吃吧?!笨左阊虐言绮头诺絺z人中間。
“不用,這是她的?!?br/>
回應的卻是一道男聲,兩人順著聲音扭頭,只見余裴舉著手里的袋子。
孔筱雅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隨后把自己的早餐挪走了。
“專門給你買的泡芙和草莓牛奶。”他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將袋子放到她面前低語:“獨一份兒的?!?br/>
又是自己愛吃的又是獨一份兒能不接受嗎?
不能。
“謝謝。”她說。
張向陽一臉吃飽的樣子他們這狗糧太撐了。
早會在早餐香味中順利開完。
葉培口水都憋死了,等人走完就在座位上打開袋子。
“這么饞?”余裴聲音在后面響起。
她下意識順著扭頭。
結(jié)果她的唇就貼到一個有溫度的東西上,沒錯是余裴的臉!
她臉往后退,離開了他的臉,自己的臉卻紅的不像樣。
見余裴勾起得意的嘴角她扭過頭:“老、老套?!?br/>
余裴:“……”
那也親到了。
他輕咳一聲:“是你自己貼上來的。”
無恥!
她沒理,將氣撒到袋子上。
“都壞了?!?br/>
她低頭看確實四分五裂了。
照樣沒理他。
他坐到她旁邊,將她椅子轉(zhuǎn)向自己雙手放到她椅子旁的把手上身子往前附身:“都喜歡你了,親一下不過分吧?”
她紅著臉側(cè)頭雙手握拳努力壓抑著自己顫抖的聲音:“你、你什么時候說過。”
“昨天。”他身子離的又進了些直面她的臉。
她再側(cè)到另一邊:“我、我不記得了。”
“我喜歡你?!彼查g就脫口而出。
四目相對,她眼眶有些發(fā)紅。
“你、你該不會感動的哭了吧?!彼逼鹕碛行┗艁y,他可不想看到喜歡的人掉眼淚哪怕是因為自己。
“晚了?!彼t著眼眶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不晚,”他直視著她“從你在大學穿著公主裙在臺上主持的時候我就喜歡你,公開課和你坐在一起更喜歡你,我會忍不住去關(guān)注你,當你回頭的時候我會下意識躲開,躲開后又有些后悔,我喜歡你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br/>
她擦掉淚:“那我可不可以提個小要求。”
他笑:“什么要求?”
“你要追我,我可不想這么早就答應你。”
余裴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就是在追你啊?!?br/>
“那我告訴你個小秘密?!彼龎旱吐曇簟?br/>
“什么秘密?”他配合她微微彎腰低聲道。
她忍住了笑:“我是葉韓德的女兒,葉氏集團千金?!?br/>
他身子愣了一下。
“你別擔心,我爸不會給你五百萬讓你放棄我的,我家沒錢?!比~培連忙解釋。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人阻擋我們在一起,你可以大膽追我。
余裴無奈的笑了笑:“知道啦。”
真拿她沒辦法。
*
自從余裴向葉培表白后他就搬走了,也沒搬遠就在葉培隔壁那個空陽臺那間。
每天晚上去余裴給葉培飯就是追她的條件。
小姑娘太好哄真怕他跟別人跑了。
事實如他所愿她確實跟別人跑了不是別人是她閨蜜唐心雨。
她在沙發(fā)上畫畫,鈴聲響起,來電人——唐心雨。
“喂,心雨”她說。
只聽那頭泣不成聲。
“你怎么了,老家出事了?”她語氣里凈是著急。
“我、我爸去世了,已經(jīng)安頓好了,可、可我現(xiàn)在擰不開瓶蓋,怎么辦,為什么連瓶蓋都擰不開。”
葉培聽了心疼不已。
壓垮成年人的從來不是什么大事,而是那些微不足道的瑣事。
“我去找你?!?br/>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比一句‘我去找你’更讓人心安。
她將臭臭和備用鑰匙交給余裴,自己買了最近一班的機票。
閨蜜的作用就是在你巔峰慕名而來,在你低谷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