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都發(fā)誓了,你快告訴我,剛才那個警察姐姐是誰呢?”小雪嬌嗲嗲的笑。
“她呀,她是……”
鐘小閑拖長了聲音,就在小雪一臉期盼的時候,他忽然改口:“今晚太晚了,明天再告訴你。”
“啊,騙子!”
小雪生氣的撅起了小嘴。
看她嬌憨可愛的樣子,鐘小閑心里的笑意終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張開嘴,哈哈大笑,然后推擋上路,帶著小雪離開。
小雪先是瞪眼生氣,然后噗哧也笑了,笑的非常狡黠,嬌滴滴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警察姐姐叫袁晶晶,是一位警司。上一次到公司來找你的,就是她,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的?”
鐘小閑嘆笑,心說小雪真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啊。
“咯咯,不告訴你!”
小雪學(xué)著鐘小閑剛才的腔調(diào)說,看她美麗嬌憨的模樣,鐘小閑忍不住的又看呆了。
”看什么看?專心開車!”
小雪粉臉一紅,狠狠瞪他。
“哦哦哦……”
鐘小閑驚醒過來,趕緊收回目光,心里忍不住的對自己責(zé)怪,心說這是狗改不了吃屎,怎么總是呆呆的瞪著小雪看呢?太不應(yīng)該了。
“這還差不多……”
小雪嫣然一笑,忽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伸了伸粉臂,嬌嗲嗲的說;“哥,我困了……”
“馬上就到家了。”鐘小閑說。
時間是凌晨三點,街道上沒有什么車輛,鐘小閑風(fēng)馳電掣的開車,小雪坐在副駕駛座上連連打哈欠,雖然強(qiáng)打精神,但眼皮子還是困的快要睜不開了。
鐘小閑看的好笑。
但很快的,他臉色就又凝重起來,眼睛下意識的觀察后視鏡。
因為身后出現(xiàn)一輛黑色的日產(chǎn)轎車,好像是在跟蹤他。
還好,在下一個路口,黑色的轎車向右拐,與他分道揚鑣。
鐘小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但臉色依然凝重。
從現(xiàn)在起,他要更加的注意身邊的安全狀況,因為黑熊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個人信息,他的工作地點和住家地點,都已經(jīng)不是秘密,也就是說,黑熊的人隨時都可能會出現(xiàn)在公司的門口,也會出現(xiàn)在他身后。就像今晚在酒吧一樣,他自身的安全,可能已經(jīng)沒有辦法保證。
他自己的安全也就算了,但周婕妤和小雪絕對不能受到傷害!
明天早上的時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分局報案,以取得警方的保護(hù)。
警方會不會提供保護(hù),他不敢確定,雖然有袁晶晶的幫忙,但他知道,警方的保護(hù)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爭取到的。
如果警方不給保護(hù),或者就算是給了保護(hù),但依然不能保證周婕妤和小雪的安全怎么辦?
鐘小閑皺著眉頭,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焦躁和恐懼。
面對黑道,他個人的力量太渺小。
雖然有杜少康的保證,雖然他對杜少康的保證非常相信,相信杜少康一定是有所依據(jù),才會說黑熊不會騷擾他的話。
但相信歸相信,他心里的緊張和擔(dān)心,還是無法驅(qū)逐。
目光瞟一眼小雪的美臉,暗暗發(fā)誓,就是死,也絕對不能讓小雪和周婕妤受到任何傷害。
實在不行,他就辭職,帶著小雪和周婕妤離開江水市!
十分鐘后,回到自家的小區(qū),在樓下停車,鐘小閑不著急下車,眼睛先警惕的先掃視了兩眼,確定安全之后,他輕輕的推小雪一把:“小雪,到了?!?br/>
“哦?!毙⊙┤嗳嘌劬?,推門下車。
上到六樓,小雪取鑰匙開門的時候,鐘小閑站在樓道的窗戶口,再一次的向下面張望,確定下面沒有跟蹤之后,他才算是徹底的放了心。進(jìn)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哥,你肩膀疼嗎?”
小雪沒有像平常一樣鉆到臥室里面睡覺,而是坐到了鐘小閑身邊,雖然她已經(jīng)困死了,哈欠連天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但她卻舍不得到臥室去睡覺。
“有點疼,但沒事。”
鐘小閑輕描淡寫的笑,雖然心里充滿了擔(dān)心和恐懼,但表面上,尤其是在周婕妤和小雪面前,一定要表現(xiàn)出輕松,絕對不能讓兩個大小美女感覺到任何的恐懼,這是鐘小閑對自己的告誡。
“肯定疼?!?br/>
小雪眨眨美目,清澈的眼神看著鐘小閑的臉,洞察人心的說:“哥,剛在你在樓道窗戶那,東張西望的看什么呀?”
“什么也沒有看呀?!辩娦¢e笑。
“撒謊,你明明看拉,不要以為我小我就不知道。”小雪撅著小嘴,不滿的說:“你在看后面有沒有人跟蹤我們,對不對呀?”
鐘小閑呵呵笑,不承認(rèn),不否認(rèn),今晚在月亮酒吧,小雪親眼目睹了黑幫混混對他的攻擊,所以他否認(rèn)沒有意義,但如果直接承受,又怕小雪會擔(dān)心。
“哥,那些找你麻煩的壞蛋,是一個很大的幫派,對不對?”小雪眨著美目,憂心忡忡的問。
“哪呀?就是一般的街頭小混混,我能對付,你不用擔(dān)心的。”鐘小閑輕描淡寫的笑。
“我沒有擔(dān)心,擔(dān)心是你自己?!毙⊙┮еt唇,很肯定的說:“你擔(dān)心我和婕妤姐姐的安全,害怕那些壞蛋騷擾我們兩人,對不對?”
鐘小閑不直接回答,只假裝輕松的笑:“沒有拉,不早了,你快去睡覺吧?!?br/>
“我知道有的,但其實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小雪向前挪了挪身子,離的鐘小閑更近,美目看著鐘小閑的眼神,清楚的說:“那些黑社會雖然厲害,但我們也不是沒有力量啊,哥,我們商量一個事情好不好?“
“什么?”鐘小閑笑,他對小雪無比憐愛,只要是小雪提出的要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從現(xiàn)在起,如果你去什么危險的地方,或者是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你一定要帶上我,好不好?”小雪咬著紅唇,很殷切很期盼的說。
鐘小閑驚訝了。
如果是去危險的地方,或者是做危險的事情,他一定是把小雪放在安全的后方,怎么可能把小雪帶在身邊?讓小雪處在危險之中呢?
“為什么?”雖然驚訝,但鐘小閑并沒有直接否認(rèn),而是問理由。
“因為我耳朵好,眼睛也好,我能提前發(fā)現(xiàn)你發(fā)現(xiàn)不到的危險。嗯,打個比方吧,你是軍艦,我就是你的雷達(dá)。有雷達(dá)的軍艦,所向無敵,沒有雷達(dá)的軍艦,就是聾子和瞎子,一出港口就會被擊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雪嬌滴滴的說,說話中,她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zhuǎn)。
她的比喻很可笑。
但她耳朵的確實是賊好,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視力也極好,估計兩只眼睛都是極限的2.0。
“啊……”鐘小閑啞然失笑。
因為耳朵好和眼睛好,并不能成為他帶著小雪去面對危險的理由。
而不管他是不是軍艦,他都不能當(dāng)小雪當(dāng)雷達(dá),因為戰(zhàn)爭打起來,雷達(dá)總是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biāo)。
鐘小閑以為小雪是在開玩笑。
但隱隱的,他又覺得小雪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小雪說的很認(rèn)真,很嚴(yán)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而且小雪雖然玩鬧,但卻不是一個不知道輕重的女孩子,幾個小時前,她在月亮酒吧的門前,親眼目睹了黑幫混混對鐘小閑的攻擊,所以她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更重要的是,她曾經(jīng)撲到鐘小閑的身上,替鐘小閑擋了一棍子,雖然她死也不承認(rèn),但鐘小閑卻百分之九十的肯定,那棍子,確實是打到小雪的身上。
只所以不能百分百,是因為小雪居然奇跡的沒有受傷!
鐘小閑一直猜不透其中的原因。
難道真的是自己眼花,出現(xiàn)幻覺了么?
“行不行呀哥?”
見鐘小閑呆愣的不說話,小雪伸出玉手,抓住他沒有受傷的胳膊,撒嬌的問。
“肯定不行……”鐘小閑盯著小雪的粉臉,搖頭。
“為什么呀?”小雪不滿:“我又不會影響你泡妞?!?br/>
“因為你是我妹妹,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是你婕妤姐一樣,你們兩人是我生命中不能失去的東西,我不能讓你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你說,遇上了危險,我怎么能帶著你呢,如果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我就是死,也不能原諒我自己啊……”
鐘小閑眼睛看著小雪,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這一刻,他的情感如決堤江河,雖然沒有說愛,但他每一個字都是愛。
小雪咬著紅唇不說話,低著頭,嬌軀微微的顫抖。
就是傻子也能聽出看出鐘小閑對她的愛護(hù)和愛戀之心。
鐘小閑呆呆的看著她的美態(tài),雖然心里的情緒激蕩,真想摟住她的香肩,在她粉嫩雪白的粉臉上輕輕的親上一口,但鐘小閑壓制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強(qiáng)迫自己一直在想一句話:小雪是我的表妹,我不能對她胡思亂想,更不能動手動腳。
“我去睡了……”
一分鐘后,小雪忽然站起來,向臥室走,她走的很急,粉臉緋紅,就好像只怕在沙發(fā)再多坐一秒鐘,她就會控制不住的,撲到鐘小閑的懷里。
“啊……”
鐘小閑呆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