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面露悅色:“說說吧!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我只能跟您坦白了,其實這也不是我的錯。”我低聲故作無奈的說。
陳雄歪頭看向我。
我故作為難的想了想。
“我真不是有意的,有次配藥的時候,熬了一副有毒性的藥,提純的時候有可能不小心倒在了咖啡的杯子里。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也是之前鬧的有點不愉快,我這不尋思倒杯咖啡緩解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誰知道不小心就不下心那藥濺到咖啡里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我誠懇的說。
“一個不小心就想這么翻篇?”陳雄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說。
“其實這個還有補救的機會,我意識到有可能不下心弄咖啡里去了。但是沒有中和的藥物,于是在我給您列的那個進藥單的藥材里就有這位藥材??墒钦l曾想還沒等藥材來他就出了這個事,我想應該是撞擊加速了藥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把那位藥材列在首位?!蔽铱聪蜿愋邸?br/>
“你為什么熬那味藥?”陳雄思索了一會兒說。
“就是一時興起,熬了練練提純技術?”我看著陳雄說。
“呵...呵...”陳雄只笑不語。
“陳總!只要進來那味藥材,喝掉之后體內的毒素就會中和。不會造成傷害的?!蔽铱戳艘谎厶芍膹堦赜挚聪蜿愋邸?br/>
“這要沒有解藥會造成什么癥狀?”陳雄說。
“恍惚,精神失常,幻聽,幻想,記憶力,智力都有可能受到影響。這藥效因人而異不一定?!蔽衣曇粲悬c顫抖的說。
“以陳明的性格不可能乖乖喝的,連咖啡都不會喝?!标愋壅f。
“提純后如果混在咖啡里,會有特殊的香味?!蔽艺f。
“我倒很想看看這藥的效果。”陳雄盯著張曦說,“那個草藥熬兩副來?!?br/>
“現(xiàn)在?”我問。
“對!現(xiàn)在!”陳雄說話的時候一直面帶微笑。
“那我回實驗室熬兩幅一會兒就來。”說完就走出病房。
關上門心里有一絲不安。難道他真是陳明?如果是張曦那驗血結果?這又不是做親自堅定。我瞎擔心什么。南璃驅車帶我回實驗室,熬好后來到醫(yī)院,趙秘書也在。
“給?!蔽覍⑺庍f給陳雄。
“趙秘書拿個杯子?!标愋蹖w秘書說。
趙秘書將杯子遞給陳雄,陳雄沒有接,示意將藥倒杯子里。
趙秘書端著藥遞給陳雄。
陳雄說:“這是小葉專門熬的補藥,你嘗嘗味道怎么樣?”
“這給小陳總熬的,我怎么敢喝?”趙秘書受寵若驚的說。
“喝了吧,他睡了沒法喝,扔了可惜了小葉的心意。”陳雄有點強硬的態(tài)度示意趙秘書喝掉。。
趙秘書將杯子遞到嘴邊。我趕忙打住。
“趙秘書等一下,我來的時候好像挺護士說,小陳總的一個化驗出結果了,你先去看看吧?!蔽覍②w秘書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幾上。
陳雄皺眉。
趙秘書離開病房。
“陳總,趙秘書辦事挺利索的?!蔽铱此茻o所謂的說,“他要是變傻了,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方便?!?br/>
陳雄不屑的說:“這種人很多?!?br/>
趙秘書匆匆的推門進來。
“趙秘書。”
“哎!陳總!”趙秘書恭敬的回答。
“補藥涼了,找一個人來喝了吧。”陳雄對趙秘書說。
趙秘書頓了頓,看了我一眼。額頭上突然冒出汗說:“好!”
趙秘書擦了擦汗走出病房,不一會領著一個瘦高的眼神閃爍的小青年。
“這是我的遠方親戚,叫李虎。在國內混不下去,來這里投奔我,昨天剛到?!壁w秘書說。
“自家親戚坐下喝杯咖啡?!标愋坌χf。
李虎一副笑著點頭,端起桌上的杯子,面部表情一陣扭曲,將杯子放在桌子上:“什么味道?還是算了吧。”
陳雄用質問的眼神看向我。
我一臉無辜的說:“沒時間來不及提純”
“咳咳,”趙秘書輕咳一聲小聲提醒李虎說,“高檔咖啡!”
“貓屎的?”李虎捧起杯子,斜眼看著趙秘書說。
“恩恩恩!”趙秘書敷衍道。
“還算你有良心,想著我?!崩罨⒁荒樀靡獾恼f。
趙秘書看了一眼不耐煩的陳雄。催促李虎道:“快點喝”
李虎將杯子遞到嘴邊,趙秘書扶著杯子仰頭給他倒了進去。
“什么味道?”陳雄問。
“喝完之后,有一股甜味?!崩罨屠屠煺f,“還挺好喝的?!?br/>
“拿著去隔壁房間讓他都喝光了。”陳雄吩咐趙秘書。
李虎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病房門,趙秘書拿著藥跟在后面。
“等會!“陳雄喊住趙秘書說,“倒出一杯來。”
趙秘書倒出一杯放在桌子上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好好看著。”趙秘書關門的時候陳雄說。
我站在一旁盯著那杯藥,思索著陳雄的用意。
陳雄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不說話。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靜觀其變。
過了大約10幾分鐘。隔壁傳來瘋狂的喊叫聲:“?。e過來!別過來!不是我!不是我!你們愿意吃的,不關我事!?。 ?br/>
趙秘書推門進來。
“怎么了?“陳雄問。
“李虎瘋了?!摆w秘書說。
“瘋了?”陳雄說:“說來聽聽?!?br/>
“突然就神志不清了?!壁w秘書說。
“行,出去觀察著他?!标愋蹖w秘書說。
待趙秘書出去之后,陳雄端起桌子上的要。緩緩走向張曦。
“您這是?”我問
“以毒攻毒?!标愋劭粗艺f,“這不是你熬的補藥嗎?喝點補藥有利于恢復?!?br/>
我笑逐顏開的迎合的接過杯子說:“陳總,我來喂吧,保證一滴不剩?!?br/>
陳雄得意的壞笑松開拿杯子的手。
“女人吶就得哄著?!标愋壅f著拿出手絹來擦手。
看著張曦將藥喝光,滿意的點頭。
陳雄拿起電話:“喂,趙秘書,找個護工照顧陳明?!闭f完掛了電話。
陳雄起身離開病房,突然轉身對我說:“我給你找了個護工,以后你幫我看著他,就保持這個狀態(tài)就行。”
我點頭。
“盡快讓他血液里的藥物吸收,下次不要查處有中毒跡象?!标愋壅f完關門離開。
看來陳雄是鐵了心不給張曦解藥了。
我焦急的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大約又過了兩分鐘,大步跑到門口打開門確定他們都走遠了,關上病房門。扶起張曦拿開扎在他身上穴位上的針,“嘔”的一聲張曦把藥全吐了出來。
在來之前我就想了各種可能。幸虧我早有準備。
“應該沒事了!”我長吁了一口氣。
但是為什么張曦一直昏迷呢?難道是撞到頭部了。
他這種狀態(tài)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也算是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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