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玫瑰。
好想把你從這里擄走。
獨占你的美麗。
讓你的目光只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停駐?!?br/>
他的嘴唇輕撫過她白嫩的耳廓。
掌聲如潮水般連綿響起。
竟然也沒能將那人的呢喃淹沒。
有時候,聽力太好,也是一種困擾。
眼前一點點,恢復光亮。
舞臺上,兩位新人交換過戒指,彼此甜蜜地擁吻。
蘇子衿的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刺眼的光亮,眼前一片朦朧,完美地錯過上述的畫面。
“對不起。對不起。
這位小姐。
我不是故意的?!?br/>
一位郵輪上的工作人員一只手端著托盤經(jīng)過,托盤的邊緣不小心撞到了蘇子衿的手臂。
托盤上的幾只高腳杯劇烈晃蕩。
工作人員嚇得臉都青了。
蘇子衿一只手穩(wěn)住了托盤,另外一只手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擺正了搖晃不停的酒杯。
托盤完好地重新交付到了那位侍者的手里,神情清冷,眼底卻有著不容錯辨的關心,“沒關系。
下次注意安全。”
侍者被蘇子衿利落帥氣的身手驚得目瞪口呆。
“謝,謝謝謝?!?br/>
侍者滿面通紅地道謝。
低著頭,窘迫地疾步離開了,就連托盤上少了兩杯氣體飲料都沒有發(fā)覺。
晶瑩的玻璃杯,里面盛滿了剔透如海面上灑下的金光的液體,持杯的兩只手十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手心里不由分說地塞進一只玻璃杯。
比璀璨金色液體還要撥人心弦的,是男人噙在唇邊浪蕩的笑意。
酒杯半舉。
笑瞇瞇。
“來。
以水代酒。
一杯敬過往?!?br/>
司儀還在說著煽情的祝詞。
新娘幸福地挽著新郎的手臂,一對璧人站在舞臺上,男才女貌。
天作之和。
長長的睫毛垂覆而下。
好一個,一杯敬過往。
蘇子衿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br/>
國際醫(yī)療派遣醫(yī)生的任務繁重而又忙碌。
身為醫(yī)生,需要保持健康的飲食和生活起居,這樣才能有足夠健康的體魄,應付超負荷運作的工作。
碳酸飲料這種東西,太甜,里面的成分也大都不太健康。
蘇子衿平日里很少接觸。
太久沒有喝碳酸飲料,氣泡地猛地沖擊著她的咽喉。
喝得太急,臉頰因為急速咳嗽而長得殷紅。
如同被積雪浸潤的枝頭傲梅,清絕冷俏,似嬌還艷。
鎏金色的液體沿著唇角,滑入領口。
瀲滟的桃花眼湛芒流轉(zhuǎn)。
慕臻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將這綺麗的風光遮擋得嚴嚴實實。
一只手攬在她的腰間,指腹曖昧地摩挲。
飲盡杯中的液體,低頭,將口中鎏金色的液體悉數(shù)渡入她的口中。
長舌長驅(qū)直入,在她的檀口里翻云覆雨。
拇指揩去她嘴角的水漬。
慕臻眼神幽深如“海倫號”行徑的這一片廣袤海域。
“這一杯敬……我們?!?br/>
聲線低淳如上等的酒釀。
……
“小雪。
你能看得見我嗎?”
“當然。哥哥,怎么了?”
“噢。
那真是太好了。
我還以為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的賓客都隱身了。
不然有的人怎么能,像一只餓了幾億萬年的蠢狗,見到貌美的女性就跟餓了幾億萬年的蠢狗見到骨頭似的,如此迫不及待?”
“……”
哥哥。
把自家傻兒子比喻成蠢狗她沒有任何的意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女孩子上下其手。
司令家的傻兒子確實叫她這個當母親的頗為傷腦筋。
問題是,蘇小姐恐怕不太樂意被比形容成骨頭吧?
以及……
“老頭。
容我提醒你一句。
幾萬億年前,還沒有狗這種沒有生物。
狗這種生物是一直在1。88萬年至3。21萬年前被歐洲人所馴化。
以及。
狗是人類的好朋友。
請不要言語攻擊它們。”
慕臻很想當這兩位并不存在。
只可惜,蘇子衿的聽力太好。
在季封疆開口說話時,蘇子衿就重重地咬了慕臻的舌頭一口。
要不是慕臻撤得快。
這會兒怕是連老父親都懟不了了。
慕臻只好順勢放開了蘇子衿,唯有一只手依然宣告意味甚濃地摟在她的腰間。
“噢
親愛的兒子。
你知道的,你的父親是個上過野雞大學的莽夫。
以及。
我愿為我方才的一時失言,向全世界的人類的好朋友們致以真誠的歉意?!?br/>
慕四:“……”
所以。
親生兒子不如狗,就對了?
全世界最為著名的西科軍校畢業(yè),s帝國優(yōu)異軍官的搖籃,被形容為野雞大學。
曾經(jīng)的西南陸軍上將,如今退役現(xiàn)任西科的校長的莫卡思賀焯雄,賀校長知道,怕是會直接持槍,跟哥哥一場名譽的較量。
“蘇小姐。
讓你見笑了。
如果你不介意。
我想向你征用這個傻兒子幾分鐘的時間。
可以嗎?”
慕晴雪走過來,淺笑著,握住蘇子衿的手。
蘇子衿懷疑。
自己喝的不是飲料,而是酒。
否則,為什么沒能聽懂偶像話里的意思?
偶像的話,不能聽見裝沒聽見,還是得禮貌回答的。
因為方才被飲料給嗆著了,眸子里還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蘇子衿轉(zhuǎn)過頭,歪著腦袋,泛著水光的眸子困惑看了慕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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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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