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湖回到江浦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
很幸運的是,他預(yù)料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馬清蓉與周媛媛等到下午6點鐘的時候,侯有云女士便回來了。
現(xiàn)在雙方正在里面交談,李青湖還沒見到人,只是從賓館留言墻上知道這些的。
李青湖坐在沙發(fā)上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到馬清蓉和周媛媛出來。
從二人的臉上激動的笑容便知道,她們也成功了。
不過她們和李青湖一樣,也沒能直接拿到錢,只是簽了協(xié)議而已。
而且價格非常低,十一首“曾經(jīng)”爆紅的歌,連詞帶曲,一起打包只賣了10萬元……
基本就是業(yè)內(nèi)的底價。
簡直便宜到發(fā)指,要知道,“曾經(jīng)”的金零隨便寫一首歌,也不止這個價。
然而沒辦法,金零能賣到那個價錢,主要是因為她的名氣已經(jīng)打出來了。
他們在音樂圈毫無名氣,也根本沒辦法證明這些歌未來能夠爆紅。
這些歌能有人購買已經(jīng)是伯樂之恩,哪里還敢要求高價。
比起綜藝策劃案這種專業(yè)性比較強的東西,歌曲這東西,跟名氣關(guān)聯(lián)更大,只能賤賣。
其實那份真人秀策劃案,也算是賤賣了,真要換業(yè)內(nèi)有名望的人拿去賣,價格翻幾倍完全不是問題。
這完全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三人一點都沒失望,反而都很興奮激動。
當(dāng)兩名女同事聽到李青湖還厚著臉皮從李偉中手里“預(yù)支”了2000塊錢,更是歡呼雀躍。
“我的天哪,你好棒,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2000塊!2000塊!我要大吃大喝,嗨皮一晚上!”
……
兩人在賓館門口手舞足蹈,大聲吼叫,惹得前臺服務(wù)員們紛紛側(cè)目。
“看什么看,我們現(xiàn)在有錢開房了!”
李青湖頓時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兩個神經(jīng)病太丟人現(xiàn)眼了。
“你們餓不餓,我們?nèi)コ燥埌??!彼坏貌晦D(zhuǎn)移注意點說。
“當(dāng)然餓!我們今天就傍晚的時候,利用美色,找一位小哥哥幫我們買一小袋面包,我現(xiàn)在餓得快爆炸了,我要吃肉!給我點大鍋子肉!”
“我要吃一整只烤鴨!還要吃小龍蝦,糖醋排骨,大份酸菜魚……”
“還有鹵煮火燒,大閘蟹,水煮魚,西北大盤雞……”
李青湖一臉黑線:“你們夠了,我只有2000塊,又不是200萬!雖然簽了協(xié)議,但是我們也要防止萬一?!?br/>
“2000塊差不多也夠了吧!”
“拜托,2000快也不能一頓全吃了吧,我們之后十多天不用吃喝不用住宿?”李青湖沒好氣的說,“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很多餐館已經(jīng)打烊或者準備打烊了?!?br/>
“那你準備讓我們吃什么?”馬清蓉怒目瞪著李青湖說。
“大排檔,米飯管夠。”李青湖說。
“不干,我不吃!”馬清蓉一米七多的大高個,竟跟小孩一樣,突然蹲在地上不走了。
“別鬧,快起來,多大人了,還耍賴?!崩钋嗪詾樗炙?,轉(zhuǎn)身拉她胳膊說。
沒想到這位平時以毒舌著稱的長腿眼睛妹,竟然一把甩開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我為什么不能耍賴?我也是女生,我為什么不能耍賴?!我就耍賴!”
連周媛媛也懵逼了,她一開始也以為馬清蓉是故意鬧著玩的,現(xiàn)在看起來完全不像啊。
是真的鬧情緒了!
李青湖完全石化了,尷尬的看著周媛媛,小聲問:“怎么回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
周媛媛想了一下,壓低聲音回答說:“可能是想爸媽了,今天下午她借那位小帥哥電話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她爸爸媽媽都不記得她了?!?br/>
原來是這么回事,這就尷尬了,不小心點了個火藥桶。
李青湖只好開始哄她:“你別哭了,這樣吧,你想吃什么咱們就去賣什么,不過最好不要超過100塊錢預(yù)算,你看行么?”
“不吃!”
“200……”
不理。
“300……”
不理。
“400……”
不理。
“500……”
“成交!”
馬清蓉突然開口搶答,隨即迅速站了起來,大步向前。
李青湖和周媛媛再一次懵逼了,她這是故意耍詐啊!
不過仔細回想她剛剛的神情,又不像是裝出來的。
大概是一時情緒失控,然后覺得面子掛不住,然后故意給自己臺階下吧……
當(dāng)然他們也沒膽量去拆穿她。
后來發(fā)生的情況,也一定程度證明了他們的猜測。
馬清蓉并沒有真的按照李青湖的承諾大吃大喝,而只是找了一家低檔的川菜館點了五六個菜。
不過分量都非常足。
又要了一箱啤酒,三人開始敞開胃口,大吃大喝起來。
爽就一個字!
這兩天累得跟狗一樣,還吃不飽睡不好,沒有什么能比大吃大喝一頓更痛快了!
“對瓶吹,不要慫!”
酒過三巡之后,馬清蓉似乎是覺得用杯子喝不痛快,直接拿起酒瓶的說。
“你別逞能。”
李青湖頓時皺起眉頭,他自己倒不擔(dān)心,他酒量不錯,周媛媛其實也不錯,但是馬清蓉的酒量他可知道,兩瓶估計就倒了。
而且從她以前公司聚會時的表現(xiàn)看來,她是非常討厭喝酒的,別人勸酒她都不太愿意喝,更別說自己主動要喝了。
總之她現(xiàn)在很反常。
周媛媛也看出她的反常:“馬小姐,你悠著點……”
“別瞧不起人,以前我是顧及形象,現(xiàn)在都這樣了,誰還在乎,實話跟你們說吧,我放蕩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馬小姐舉著酒瓶吹了一口,口舌打結(jié)的說。
“得,看來已經(jīng)醉了,連放蕩和放縱都分不清。”周媛媛無奈看了一眼李青湖說。
“那就不喝了,送她去賓館休息,剩下的菜打包,剩下的酒全部退掉。”李青湖說。
“酒不許退!我還要喝!”醉暈暈的馬小姐立馬護住啤酒箱說。
“別鬧,你喝醉了?!崩钋嗪烂C說。
“我沒鬧!你答應(yīng)我要什么點什么的,我才點這么一點,已經(jīng)幫你省了很多錢,你還想退,你有沒有人性?!”馬小姐發(fā)起酒瘋來。
“這樣吧,酒也打包,改天咱們再喝,行不行?”李青湖怕鬧得太難看,退步說。
“你哄小孩呢,鬼才信你,等我睡著了,你悄悄回來給退掉我找誰說理去!”馬小姐腦洞大開說。
不說人家餐館愿不愿意,誰會大半夜跑來退幾瓶啤酒?。?br/>
說真的,李青湖從前沒見過馬小姐喝醉的樣子,一直覺得她是個言辭犀利做事麻利的時代女性,雖然毒舌,但從來不會胡攪蠻纏。
現(xiàn)在這種形象完全崩塌了。
李青湖對她完全沒轍,只能讓周媛媛去勸,好說歹說,終于說服她去賓館休息。
抱著剩下的小半箱啤酒。
到一家賓館前臺,李青湖看著馬小姐的樣子,咬咬牙,拿出身份證,對前臺小姐說:“開兩間房?!?br/>
結(jié)果抱啤酒箱的馬小姐竟然不干了,大聲說:“為什么開兩間?!為什么這么浪費,三個人開一間完全夠了!吃飯都舍不得花錢,睡覺那么講究做什么?!”
前臺小姐都震驚了:“……請問,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別人約炮你們啥時候管過,我們同事很多年了,以前又不是沒一起睡過!”馬小姐大舌頭的說。
“她應(yīng)該是我們以前經(jīng)常加班,同事在辦公室里睡過?!崩钋嗪^大,連忙像前臺小姐解釋說。
前臺小姐立即露出心領(lǐng)神會的微笑:“懂的,懂的……”
李青湖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又怕馬小姐繼續(xù)胡說八道,只能妥協(xié)說:“那就給我們開一間房吧,要兩個床位的那種,主要是因為我們現(xiàn)在沒啥錢……”
“明白,明白……”前臺小姐再次微笑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