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達了密室之后,嬴谷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他有些驚訝。
“這些……都是你做的?”
白熠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嬴谷又近了些,將手貼在了木偶人的胸口,“他們身體里的心臟,你是從那里來的?”
“羽民國沒有那么多的國民,可是你的每一只木偶身體中,都有一顆心臟。”
沈鳶也將目光轉移到了白熠的身上,他只是笑了笑,“這些……是妖族們自己愿意捐出來的。”
什么?妖族?
沈鳶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迷惑了,這怎么又和妖族扯上了關系?
“這些都是啟做的,他將我們的計劃向妖族表明,妖族因為本身有兩顆心臟,所以他們決定捐出其中的一顆,放入木偶人的身體中?!?br/>
“啟沒有脅迫他們吧?”
白熠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都是妖族自愿的,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讓天上的神仙們隕落,為了這個心愿,他們可以舍棄一切。”
“與此同時,他們還答應了到時候一同參戰(zhàn)?!?br/>
沈鳶了然,心中有些感慨,“這妖族,一直以來都被天上鎮(zhèn)壓著,這么久了,遲早會反叛的。”
“你們不必擔心,啟會同那邊聯(lián)絡?!?br/>
于是沈鳶和嬴谷,就和白熠一同增強了木偶人的戰(zhàn)斗力,幾人到了很晚,直到夜幕降臨,才完成這份工作。
“師父,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要不要和我回去?”
然而嬴谷竟然意料之外的搖了搖頭,他拍了拍沈鳶的肩膀。
“不用,你回去吧,我去白府住一陣子?!?br/>
沈鳶懷疑的看了白熠一眼,隨后說道,“師父,你竟然拋棄我……”
嬴谷哈哈大笑了幾聲,這笑容,聽到了沈鳶的耳朵里面,就是承認了。
“小丫頭,老夫突然覺得和白熠相見恨晚,所以打算趁著方便好好的和他交流一番?!?br/>
沈鳶看了看嬴谷花白的頭發(fā)和胡子,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看你們確實是相見恨晚,那好吧,你住膩了就回來?!?br/>
沈鳶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白熠在嬴谷的身邊嘟囔,“她小時候真的干過吃魚被魚刺卡到嗓子的事兒?”
嬴谷點了點頭,“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嘖嘖嘖,那小丫頭,兇得很……”
“前輩,你再跟我講講她以前的糗事吧?!?br/>
嬴谷故作推脫,以后聽到白熠說了兩三句,就動搖了。
之后二人一邊講著沈鳶的糗事,一邊向著白府走去。
一路上怎么想都怎么覺得不對勁,那個小老頭和白熠碰到了一起,準沒好事兒。
夜君辭不在的日子,沈鳶甚是無聊,她回到了客棧,坐在椅子上發(fā)呆,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吱吱”的響聲。
什么聲音?
沈鳶皺著眉四處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周圍并無異常,沈鳶還以為是拂靈回來了。
“拂靈,你快出來,不要嚇我?!?br/>
然而那“吱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沈鳶眉頭一皺,突然閃身到了墻角,將手伸到了空氣中,用力一扯。
下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響起。
“救,救命啊!”
沈鳶將相柳惡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她差一點上去踩一腳。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裝神弄鬼的?”
“我,我……”
相柳揉著被撞疼的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想跟姐姐開個玩笑,可是沒想到姐姐這么兇。”
沈鳶真想一巴掌拍過去,“相柳,要是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
相柳真的是見識到了女人的手段,他趕緊搖頭。
“不敢了不敢了,我錯了……”
沈鳶坐下喝了口茶,隨后瞥了一眼束手束腳站在旁邊的相柳。
“坐啊?!?br/>
相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姐姐,你可有想我?”
沈鳶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有。”
相柳滿臉委屈,“不會吧……我們分別了這么久,你怎么可能不……”
“沁霜怎么樣了?”
沈鳶打斷了相柳委屈巴巴的控訴,她現(xiàn)在比較擔心孟沁霜和穆謙的消息。
相柳的心都要碎了。
“他們,都解決了那邊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冥府了。”
沈鳶笑了笑,“我就說他們沒問題的。”
相柳撇了撇嘴,“前一陣子冥王殿下聯(lián)系我,讓我過來幫你們的忙,可是,我來了這里,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發(fā)生,所以到底怎么了?”
沈鳶神秘一笑,隨后湊近了相柳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一起去端了大羅天。”
相柳哈哈大笑,“姐姐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br/>
然而相柳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他看著沈鳶一本正經(jīng)的臉。
“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怎么跟拂靈的反應一樣?我說的自然是真的?!?br/>
“我不去?!?br/>
相柳像是被火燒屁股似的站起了身,想也沒想的就往外走,然而他還沒走出一步,就被沈鳶扯了回來。
“少廢話,我跟你講一下具體的細節(jié)?!?br/>
沈鳶絲毫不給相柳拒絕的機會,她一板一眼的將所有的細節(jié)全都講了出來。
“你慫什么?你以前可是干過和這一模一樣的事?!?br/>
然而相柳本蛇并不知情,“我沒做過?!?br/>
沈鳶這才想了起來,相柳上一次被封印,似乎是丟失了以前的那部分記憶,所以才不記得那件事。
“好吧,那你就當你做過吧?!?br/>
“姐姐,你這也太草率了!”
沈鳶起身拍了拍手,隨后對著相柳做了個“請”的動作。
“早些休息,明日夜君辭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詳談。”
相柳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沈鳶看著窗外的圓月,心里有些緊張。
她們……真的能成功嗎?
第二日,沈鳶早早的就被相柳給吵了起來,她面色不善的掀開被子,打開了房門,結果就看到相柳被白熠揪著耳朵,向外面拖動著。
沈鳶一愣,“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不對,你們怎么打到一起了?”
白熠面色十分不善,他對著沈鳶怒吼出聲,“你好好管管這條不要臉的蛇,他竟然把我做的好幾個木偶給弄壞了!”
沈鳶嘟囔了一句,“活該?!?br/>
“不怪我啊,是他們自己不結實,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相柳欲哭無淚,如果說他被幾個木偶碰瓷了,會有人信嗎?
“你們打一架吧,我回去繼續(xù)睡了。”
然而沈鳶剛要關上門,一個聲音就在她的背后響起。
“鳶兒。”
是夜君辭,沈鳶趕緊轉過身,飛撲進了男人的懷里。
“你終于回來了。”
一旁的相柳和白熠,不自覺的停下了動作,看著眼前緊緊相擁的兩人。
“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負了你?”
沈鳶在夜君辭懷里瞥了二人一眼,白熠倒是神色如常,可是相柳卻十分心虛的低下了頭。
“對了,殿下,你那邊怎么樣了?”
“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將千面的封印解開了,讓他在章尾?山調養(yǎng)些時日在過來。”
沈鳶聽到后點了點頭,“啊對了,殿下,我有一個驚喜給你。”
沈鳶笑的神秘兮兮的,眼中閃過了狡黠。
“哦?什么驚喜,說來聽聽?!?br/>
“我要帶殿下去見一個人?!?br/>
夜君辭恍然大悟,“鳶兒說的可是師父?”
沈鳶一下子垮下了臉。
“殿下,你別告訴我你已經(jīng)見過他了?!?br/>
夜君辭點頭,“是啊,今日本座回來的時候,恰巧遇見了師父?!?br/>
沈鳶蔫兒了,她“哦”了一聲,覺得沒勁,夜君辭刮了刮她的鼻子。
“鳶兒,你怎么這么可愛?!?br/>
夜君辭最終還是幫著沈鳶解決了相柳和白熠之間的破事兒,那二人經(jīng)過了一頓爭吵,被迫和解了。
“啟那邊的事情也解決好了,他說最近先在百魔壇那邊看守幾天,以防萬一,這里先交給我們。”
“好,知道了?!?br/>
沈鳶聽到后點了點頭,“現(xiàn)在一切順利,就差拂靈和封魂去探聽的消息了。”
果然,沈鳶的嘴真的是開了光,沈鳶話音剛落,封魂就帶著拂靈回來了。
“我才剛說起你們?!?br/>
沈鳶看著二人臉上甚是疲憊,她趕緊拉著他們坐下來。
“喝口茶?!?br/>
拂靈感動的熱淚盈眶,“值了!”
沈鳶嗔笑著看了拂靈一眼,封魂倒是面色還好,他喝了一口茶,隨后說道。
“我們找到了復活盤古的方法?!?br/>
沈鳶眸子一亮。
“怎么樣?可還容易?”
封魂聽到后,突然看了拂靈一眼,“說到這里,真的還要感謝拂靈。”
“其實,復活盤古的關鍵,就在盤古斧身上。”
封魂話音一落,夜君辭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們手上盤古斧,可以復活盤古?”
“是的?!?br/>
封魂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盤古開天地之后,力量用盡,倒在了現(xiàn)如今半開山方圓幾里的位置,他的魂魄附在了盤古斧上,被埋藏在了半開山。”
原來如此,沈鳶拍了拍拂靈的肩膀。
“看來你當初將盤古斧帶回來,是正確的選擇。”
拂靈咧嘴一笑,“那是當然,我這叫未雨綢繆。”
“只不過……”
封魂說到這里,突然面露擔憂,“只不過,要想喚醒盤古斧中的盤古魂魄,還需要其他的東西。”
夜君辭知道還缺少什么,“是上古十大神器吧?”
拂靈對著夜君辭豎起了大拇指,“冥王殿下您太厲害了,正是這樣?!?br/>
“上古十大神器啊……”
沈鳶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之前花神娘娘,是不是為了我將鳳凰琴給了西王母?”
拂靈點了點頭,“是的?!?br/>
沈鳶嘆了一口氣。
“都怪我,如果鳳凰琴還在花神娘娘手中的話,就沒這么麻煩了?!?br/>
夜君辭捏了捏沈鳶的臉頰。
“沒關系的,我們可以把鳳凰琴從西王母手中拿回來?!?br/>
“說的容易,西王母那個人……”
說到西王母,相柳最有發(fā)言權,他心中都是對西王母的不滿。
“這件事就交給相柳了?!?br/>
夜君辭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相柳目瞪口呆,“你什么意思?”
“聽不懂嗎?本座讓你去取鳳凰琴,沒關系,你就和西王母說只是借用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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