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娶沒關(guān)系?!?br/>
此時的主人家依舊一副溫和的笑容,仿佛十分善解人意一般。
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陳偉的心涼了半截。
“我高家是十里八村的大戶人家,看你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把女兒嫁給你肯定會吃苦?!?br/>
“所以,我要你嫁過來,入贅我高家!”
“入贅?!”
這也就代表著可以免費吃軟飯。
陳偉此時愈發(fā)確定,這主人家的女兒要么是坦克,要么是丑八怪。
更有甚者,兩者兼具!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更加抗拒起來。
“阿彌陀佛!”
“施主切勿戲言,貧僧乃出家之人,心無雜念,豈能娶妻生子?!?br/>
“況且,貧僧還要去西行取經(jīng),怎能流連此地?”
聽到這話,那主人家不禁沉下了臉色。
“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入贅了?”
此人身穿一身紫紅花紋長衫,頭戴高冠,體型微胖,標準的富員外模樣。
只見其一手捋著胡須,露出了一副早有預(yù)料的奸詐笑容。
“你不娶可以,不入贅也可以,但是——”
說到這里,高員外冷笑一聲,“你想離開這里,就先把剛才的飯菜錢付了!”
“我……我沒錢。”
陳偉此時不由得有些后悔,當初在留給老漢銀兩的時候,怎么沒給自己留一些盤纏。
可在這時,說什么也都來不及后悔了。
高員外怒哼一聲,“沒錢?那你就別想走!”
“留下來賣身吧!”
就見他說話時,大手一揮。
早已準備好的幾位家丁手持棍棒,將陳偉團團圍困,不留后路。
且陳偉觀察了這些家丁的步伐,一個個從容有度,穩(wěn)中持重,分明是有武藝在身。
僅僅只靠自己的軍體拳,估計是沒辦法應(yīng)對此次危機。
無奈之下。
陳偉只得嘆氣一聲,緩緩將背后的三八大蓋取了下來。
當然,他并沒有立即舉槍射擊。
雙方本來就沒有仇怨,對方也沒有為非作歹,只不過是有一些陳偉暫時沒搞明白的緣由罷了。
他端著槍做好防御姿態(tài),隨后主動勸誡道:“施主,你不要逼我動手?!?br/>
看到陳偉拿出如此怪異的武器,周圍的家丁都有些拿不準這到底有什么用,一時間沒敢上前。
不過。
不遠處的高員外,對此卻是嗤笑一聲,不屑一顧。
“你以為拿一根燒火棍,就可以唬住我嗎?”
燒火棍?
聽到這話,陳偉頓時露出了笑意。
“施主有所不知,貧僧手中這柄法器,可并不是什么燒火棍,而是佛門無上圣器!”
“唯有得道的高僧,方可持有。”
“佛門圣器?!”
高員外看著陳偉認真的表情,不似作偽,一時間有些摸不準是真是假。
至于那些家丁,則是更加不敢上前動手了。
眼看這些人遲疑起來,陳偉順勢添油加醋一番。
“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br/>
“貧僧手中這把佛門圣器,名為雷火禪杖。其聲如雷,其勢如火,威不可擋!”
“一旦動起手來,擦著即傷,碰著即死!”
此言一出。
高員外不禁有些額頭冒汗。
若是果真如眼前僧人所言,那今天可確實是碰上硬茬子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
他還是強撐著捋了一把胡須,拂袖一甩。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連篇,休想在這誆我!”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高員外先是退后了幾步,而后大喊道:“誰能將這和尚拿下,我便賞他五十兩白銀!”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就在此番話語落下,剛才還猶猶豫豫的家丁,一瞬間堅定了心中想法。
他們齊齊大喝一聲,攥緊棍棒便涌了上去。
見此情景。
陳偉不慌不忙,拉栓上膛。
砰??!
扳機扣下。
霎那間,三八大蓋迸發(fā)雷火。
光芒一閃而逝,聲響剎那即止。
但在此時眾人的腦海中,所綻放的恐懼卻是久久不散,難以消退。
“?。∈ド埫?!”
“我錯了,圣僧饒我一命!”
一群家丁嚇得幾乎肝膽俱裂,槍聲在耳畔的炸響,在腦海中持續(xù)傳來嗡鳴。
有人癱倒在地,還有人跪地求饒。
甚至此時的高員外,都已經(jīng)衣衫浸濕,竟是尿了一地!
而實際上。
陳偉剛才不過是一發(fā)朝天槍而已,根本并未打人。
畢竟再怎么說,這些人也罪不至死。
反倒是高員外的一頓飯菜,有恩于陳偉才是。
只不過。
陳偉剛才將這佛門圣器雷火禪杖的名頭,吹得太過響亮。
以及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槍聲聲勢,太過駭人,這才造就了眾人如此丑態(tài)。
眼下陳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無人阻攔自己,當即便準備逃離此地。
卻在此時。
他的眼前忽然彈出信息,居然是一條新的任務(wù)!
【觸發(fā)任務(wù):高老莊內(nèi)姻緣劫,舍身取義斗奸邪!】
【任務(wù)獎勵:救助高員外之女,獎勵功德值100點!擊敗幕后黑手,獎勵功德值300點!】
足足四百點功德值獎勵!
看到這一瞬間,陳偉頓時走不動路了。
要知道。
如今的他在經(jīng)歷過黑刀寨一事之后,鏟除所有強盜,除去子彈耗費的功德,如今一共擁有820點功德值。
若是能夠再加上這四百點功德值,陳偉就可以邀請濟公做為助力!
這可是真正有法術(shù)的高僧!
有了他的幫助,陳偉相信自己在接下來,也就有了安全渡過流沙河的希望!
正是因此。
這一次的任務(wù),他必須應(yīng)下!
陳偉剛剛抬起的腳步,如今又放了下來。
就見他臉色變幻如同翻書一般,轉(zhuǎn)眼間便擠出一一副菊花般燦爛的笑容。
“阿彌陀佛,施主……”
陳偉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高員外。
可他卻忘記了,雙手中還拿著三八大蓋。
高員外見此情景,還以為陳偉要親手了結(jié)了他,頓時嚇得噗通跪倒在地。
“圣僧,在下知錯了!”
“千萬不要殺我!求求您饒我一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女兒要救命啊……”
看著高員外這般涕泗橫流的模樣。
陳偉趕忙收起三八大蓋,柔聲勸慰道:“施主不必如此恐慌,貧僧不會傷害你的?!?br/>
眼見他收起了“佛門圣器”,高員外終于略微鎮(zhèn)定。
他在此時再也沒有了強行留人的想法,這就表示愿意恭送圣僧離開。
不過。
陳偉卻是微微一笑,并不愿走。
“施主,想必你女兒如今已經(jīng)危在旦夕,命不久矣。”
“正因如此,你才出此下策強行招婿,對也不對?”
“是是是!圣僧說的沒錯!”
高員外連忙點頭。
事實上,這件事已經(jīng)在高老莊傳開了。
“我女兒昏迷不醒,已經(jīng)數(shù)日之久。”
“為今之計,若想救我女兒,唯有結(jié)婚沖喜,方可救治?!?br/>
聽到這里。
陳偉連猜帶蒙,已經(jīng)基本確定。
高員外的女兒并非坦克,也不是丑八怪。
只是為了救她性命,高員外才不得已強行拉人招婿。
想到這里,陳偉頓時心中有了譜。
這喜,我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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