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在道上混的職業(yè)混混,狠話聽多了,再說了見對方雖然身手了得,但終究是一個女人。因此,他們絲毫都不將水冰月的話當回事。雖然不明白水冰月是怎么樣將自己兄弟的手臂弄下來的,但僅僅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定擋不住他們一群人,何況,他們個個都有刀呢。
此時,水冰月和幾名混混隔得很近,兩三步跨上,混混們就已經(jīng)到了水冰月的面前,手中的刀具或砍或刺,毫不留情!
“既然你們不愿意,那我替你們摘了,不過,是雙份的!”看著一群螻蟻般的混混兇神惡煞地沖過來,水冰月冷笑了下,手指間,一股無色透明的靈氣無聲無息地籠罩手指。
水冰月的手指隨意一指。
“吱”只聽一聲吱吱,沖過來的幾個流氓的手臂齊齊地斷了。但是那些流氓卻絲毫都沒有察覺,依然是毫無顧忌地沖到了水冰月的眼前,不過,等他們開始用力想要掄刀揮砍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手臂已經(jīng)斷了。
“嗚”
“啊”
他們終于反應過來了,深深的懊悔猛然間在他們的心頭蕩漾起來。不過,此刻后悔,為時已晚。
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慘叫聲,水冰月冷眼看著米大虎,腳步向前一踏:“自己折斷一只手,不然和他們一樣?!?br/>
米大虎呆住了,強烈的恐懼感讓他已經(jīng)呆若木雞。眼前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怎么身手如此了得,而且下手還這么狠?一下子弄斷那么多手,竟然連眉頭都不眨一下,這還是人么?
慌亂中的米大虎,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卻被一條倒地的凳子絆了一下,整個人“撲通”一聲摔了個底朝天。想要爬起來,卻無奈地發(fā)現(xiàn)他的腳竟然軟了。
就在這時,后面趕來的陸娟娟也來到病房,一看到病房內(nèi)的樣子就對著米志偉問道:“老頭子,你還好吧?”
“我沒事!”米志偉道。
“自己弄斷一只手,我放你走!”水冰月臉上依舊布滿寒霜,冷冷地直視著米大虎。
“不,不!”米大虎渾身顫抖著。
“水姑娘,你就放過他吧!”陸娟娟還算善良之輩,盡管米大虎如此不近人情,但想起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還是喊出了口。
“不,他今天必須要斷一只胳膊。”水冰月冷冷的道。
“魔鬼,看你長得清秀麗人,你就是個魔鬼!”米大虎已經(jīng)徹底奔潰了,他無力地仰躺在地上,極度的恐懼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唯一能做的就張口呼喊。
“快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水冰月滿臉嘲笑,語氣依舊森然。
“不,我不要,我不要變殘疾,我爸是村書記,我舅舅是文化局局長,你惹不起,惹不起的!”米大虎慘厲地叫喊著,隱隱中,有一種以勢壓人的感覺。
水冰月變換身形,她的身體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米大虎的身邊,速度極快,卻讓人覺得自然無比。
“既然你不肯,那我自己來,不過,得雙份!”說完,水冰月冷笑連連。
“水姑娘,饒了他吧!”米小秦的養(yǎng)父母齊齊地喊叫起來。
可是,水冰月并沒有理會,這個米大虎傷害了江凌云的親人,就等于傷害了自己的親人,所以這江凌云不在,水冰月想盡力護大家周全。
這時只見水冰月上前,兩手抓住米大虎的胳膊。
“咯吱!”一聲,就像折斷一根筷子一樣,此時米大虎的兩只胳膊耷拉在身上。
“啊”米大虎慘叫一聲,雙眼一瞪,竟然是昏死過去。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仿佛六神無主一般,陸娟娟嘴里喃喃自語著,眼中再沒有一點生氣。
“阿姨,別怕,沒事的?!苯褞洶参浚壑袧M是殷殷的關切。
米小秦也說道:“爸媽,你們別擔心,這點事情,我二哥一定可以替我們解決,您二老就放心吧?!?br/>
不過,米小秦的養(yǎng)父母似乎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姜佳帥的話,依舊是六神無主的樣子,因為他們自認為是一個小農(nóng)民,即便米小秦是江凌云的親人,但是這等小事江凌云未必會管,如果真的愿意管的話,今天出現(xiàn)的就是江凌云而不是江凌云身邊的一個丫頭。
此時,病房里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了不少的人,他們挨挨擠擠地圍在病房門口,面色凝重,指指點點。其中,不乏有一些醫(yī)護人員,有些不忍地看著地上哀嚎的耷拉著斷臂的人。
“不想有人死在你們醫(yī)院里,就趕快拖下去。”水冰月冷冷的道。
得到水冰月的答復,那些醫(yī)護人員頓時涌了進來,早在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把各種擔架和推車都準備好了,此時直接就是將傷者抬上了擔架推車,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水冰月沒有理會這些醫(yī)生護士,她一點都不擔心那些手臂被接好。事實上,早在弄斷手臂的時候,水冰月的靈氣就已經(jīng)將手臂上的機能破壞了,里面的大部分細胞此刻都已經(jīng)死亡,就算醫(yī)院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讓這些斷臂重新接好。
“水姑娘,你快走吧,等會警察就會來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标懢昃晖浦戮屯T外走??墒?,任憑陸娟娟使勁了力氣,也推不動水冰月絲毫。
剛要自己勸說,米志偉卻是開口了道:“水姑娘今天的事跟你無關,這全是我們干的,這里沒你的事,你還是走吧!”
“呵呵,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這點事兒我還沒放在心上?!彼滦χf道。
接著水冰月就用真氣給米志偉療傷。
半小時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病房門口圍觀的人像是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騰”地一聲就跑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一大群氣勢洶洶的人一下子涌入了病房,個個手持武器,喊打喊殺。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陸娟娟驚呼道,剛剛平復下一些的心再次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