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洲雖然勇猛,但是面對前仆后繼的血月盟人馬,就是再勇猛的人,也隱隱感覺有些吃不消了,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能夠以一敵五,但你無法保證能夠以一敵十,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疲乏感漸漸上升?!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王洲心下暗自焦急,其實他的目標是直奔葉萬榮和曾銘貴而去的,但沒有想到此刻自己卻陷入了血月盟這些小嘍啰的包圍圈中,一時之間無法脫身。而此時,葉萬榮和曾銘貴卻在這撥人馬的后面,暗暗冷笑著。
葉萬榮道:“照這般展下去,就是拖也把他給拖死了!”
曾銘貴冷笑不語。
這兩人正在暗暗高興呢,但他們卻忘記了除了王洲以外,還有一個極其兇狠的人物,那就是鐵猴子丁兵。
眼見王洲陷入血月盟的包圍圈,丁兵揮舞著鐵爪干掉了兩名血月盟的刀手后,帶領(lǐng)著一小隊黑龍社的兄弟迅殺入血月盟的陣營。
丁兵這一加入,立刻扭轉(zhuǎn)了局面,王洲的壓力頓減,和丁兵并肩一塊,殺得血月盟的刀手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一名血月盟刀手舉著月牙刀砍向丁兵面門,丁兵腳下一滑,向邊上移開半寸,堪堪避過了這一刀,身法力量拿捏的恰到好處。然后他手腕一翻,鐵爪自下而上,猛地cha入了那名刀手的咽喉,血水噴涌而出,那名刀手渾身顫栗著栽倒在地上。
“砍死他!”幾名血月盟的刀手叫囂著圍了上來。
兩名刀手舉刀劈向丁兵,丁兵騰身一躍,翻身落在了兩名刀手的后面,不等那兩名刀手反應(yīng)過來,丁兵手起爪落,伴隨著飛濺的鮮血,兩名刀手慘叫著倒在地上。
“呀!”一名血月盟刀手兇狠地從丁兵身后撲上前來,月牙刀橫刺丁兵的腰間。
丁兵聽聲辨位,原地滴溜溜一轉(zhuǎn),刀鋒擦著他的褲腰帶劃了過去,那名刀手收勢不及,撞入丁兵懷里。丁兵左手一把抓著刀手的頭,右手鐵爪橫貫刺出,噗嗤一聲,將那刀手捅了個透心涼。不過丁兵冰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只見丁兵面容冷峻,推著那刀手一路前行,每走一步,便刺上一爪,走了十多步,便捅了他十多爪,沿路的地面上全是流淌的鮮血,那名刀手的前胸小腹上全是血窟窿,早就停止了呼吸。沒有人敢上前攔截,他們都被丁兵殘忍的殺戮手法給震懾住了,血月盟刀手們好不容易鼓舞起來的戰(zhàn)斗信心又被摧毀掉了。
在丁兵的輔助下,壓力解除的王洲也是瞪紅了眼睛,方才那些血月盟的刀手可讓他憋足了一口鳥氣,現(xiàn)在可算是輪到他泄的時候了。
嚓!嚓!
王洲左劈右砍,兩名血月盟的刀手應(yīng)聲而倒。
一名刀手躲閃不及,被王洲一記重劈,利斧從左邊肩頭一直劃拉到右邊腰際,血霧彌漫中,那名刀手被斜斜地劈成兩半,其狀慘不忍睹。
后面的兩名血月盟的刀手頓時嚇得懵了,根本連逃跑都忘記了,仿佛腳下被粘上了萬能膠似的,怎么也挪不動腳步。就見王洲身形一閃,如同一頭兇猛的斗牛,從兩名刀手的中間沖了過去。
砰!砰!
兩名刀手慘叫著騰空飛起,血水如同雨點般灑落下來。
周圍的血月盟刀手幾乎快被殺得崩潰了,縱有六百刀手,但卻也無法阻止四百黑龍社兄弟chao水般的攻擊,雖然沒有尸橫遍野那么夸張,但是堆積的尸體卻著實把水井巷都給鋪滿了。
王洲沖丁兵道:“這些小嘍啰就jiao給你處理了,我去對付那兩條大魚!”
丁兵將鐵爪從一名血月盟刀手的小腹里拔出來,一腳踹開那人的尸體,擦了擦臉上的血漬道:“沒問題,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魚刺給卡著了!”
王洲呵呵一笑道:“就算是魚刺,老子也把它給嚼碎吞了!”說話間,王洲雙手提著開山利斧朝墻角下的葉萬榮和曾銘貴走去。
“媽的!”葉萬榮從腰間chou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根烏黑亮的狼牙bang,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利刺,能輕易將人拍成rou醬。
曾銘貴雙手一翻,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這家伙不太擅長手上功夫,所以他的武器殺傷力也比較低,是一對格斗棍,棍子上面有橫著的把手,與棍子jiao叉成一個“T”字的形狀。
“呀!”葉萬榮一聲大喝,提著狼牙bang就沖了上去。
曾銘貴雙足一點,身法輕靈地跟在葉萬榮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地撲向王洲。
“喝!”王洲也從喉頭出一聲低沉的怒吼,雙斧旋轉(zhuǎn)如風(fēng),整個人就像是奔跑的犀牛,快地沖了過去。
砰!
開山斧與狼牙bang撞擊在一起,飛濺起一團璀璨的星火。就聽叮地一聲脆響,狼牙bang上面的兩根利刺,竟然被開山斧給生生劈斷。葉萬榮如遭重擊,整個人向后滑行五六米,方才站穩(wěn)腳步。他只覺握著狼牙bang的右手酸軟不堪,虎口處劇痛不已。葉萬榮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右手虎口竟然被震裂開來。葉萬榮脫下上衣,包裹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和狼牙bang纏在了一起。
王洲一斧劈退了葉萬榮,忽覺一陣疾風(fēng)直襲自己面門。王洲下意識地低頭一閃,就見擅長腿功的曾銘貴凌空躍起,一招橫掃千軍落了空。不過這曾銘貴的腿上功夫著實厲害,只見他身在半空,不等橫掃千軍用老,身形一折,緊跟著一招蜻蜓點水從天而將。
王洲就地一滾,躲了開去,與此同時,右手一揚,手中利斧貼著地面飛旋而出,直斬曾銘貴的腿部。
方才這兩招,王洲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曾銘貴最擅長的是腿功,所以要目標就是要廢掉曾銘貴的雙腿。
曾銘貴的輕功果然了得,足下輕輕一滑,原地一個后空翻,避過了這飛來的利斧。
“啊呀呀~”這一邊,葉萬榮提著狼牙bang就沖了上來,凌空一掄,向著王洲當頭砸落。
王洲沒有硬接這一招,而是連續(xù)兩個后躍退了開去,然后在半空中的時候,將方才那柄飛旋回來的利斧抄在手里,噌地落下地來。
只聽轟地一聲,方才站立的地面上,被葉萬榮砸出了老大一個土坑,碎屑飛濺中,一道波1ang狀的裂痕沿著地面一直延伸到王洲面前。
葉萬榮目光赤紅,高聲叫道:“地動山搖!”
轟隆?。?br/>
王洲面前的地面忽然炸裂開來,激dang的真氣將地面整個地掀了起來,碎裂的石塊紛紛砸向王洲。
王洲吃了一驚,雙手飛快翻轉(zhuǎn),將那對開山利斧揮舞的密不透風(fēng),那兩把開山斧就像懸浮的飛輪般在他身前急旋轉(zhuǎn),當當之聲不絕于耳,將激射而來的碎石全都給擋了開去。
曾銘貴的臉上掠過一絲冷笑,他揚起格斗棍,閃電般斜刺而出,點向王洲腰后大穴。
“小心呀!”不遠處的丁兵現(xiàn)了曾銘貴的陰謀,出聲疾呼,想要前往救援已然是來不及了。
王洲身為黑龍社的五虎上將之一,其本身的實力自然不弱,面對葉萬榮與曾銘貴的前后夾擊,王洲雖驚不1uan,雙手突然從旋轉(zhuǎn)的利斧中chou了出來,而那兩把利斧在他真氣的催dang下,竟然兀自凌空旋轉(zhuǎn)飛舞。雙手得空的王洲迅轉(zhuǎn)過身來,倏地抓住了曾銘貴的格斗棍。
“吼!”王洲一聲暴喝,全身上下的肌rou猛然凸起,就聽嘣咯一聲炸響,曾銘貴手中的格斗棍被王洲生生折斷,強大的沖擊力將曾銘貴沖得飛了出去,轟隆一聲撞在墻壁上,然后緩緩滑落下地來。
王洲雙手繞到身后抓住了開山利斧,揚起手臂,將那對利斧朝著曾銘貴用力擲了出去。兩把利斧在空中劃拉出兩道雪亮的流光,如同劃過天際的璀璨流星,唰地斬向曾銘貴。
曾銘貴一口真氣還沒有緩過來呢,眼見這破空而來的利斧,不由得暗自驚慌。他咬緊牙關(guān),仗著輕靈飄逸的身法,如同鬼魅般貼著墻壁躲了開去。
兩把利斧貼著墻壁轉(zhuǎn)了個圈,摩擦出耀眼的星火之后,在墻壁上留下兩道深深地劃痕,然后朝著王洲飛了回去。
王洲在擲出利斧之后,絲毫沒有理會曾銘貴,足尖一點,如同一顆炮彈似的,轉(zhuǎn)而朝著身后的葉萬榮撞了過去。
其實王洲劈砍曾銘貴乃是虛招,他的目的是想分散葉萬榮的注意力。這一招聲東擊西果然麻痹了葉萬榮,葉萬榮就覺眼前黑影一晃,王洲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他吃那一驚,舉起狼牙bang就要砸落,王洲已經(jīng)搶先出拳,一招“猛虎出籠”,雙拳同時擊中葉萬榮的胸口。
就聽砰地一聲,夾雜著胸骨斷裂的嘣咯聲,葉萬榮狂噴鮮血向后倒飛出去,他的血rou之軀,哪里經(jīng)受得起王洲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砰!砰!砰!
葉萬榮在地上翻滾了數(shù)圈之后,方才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死沒有死。
“好家伙!”丁兵沖王洲豎起大拇指,笑著稱贊道。
王洲冷哼一聲,剛好轉(zhuǎn)身接住了飛回而來的利斧,雙手順勢往背上一cha,準確無誤地將利斧背負在了背上,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索,十分地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