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夏雨桐忽然用手揪住了我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喲喲,小海,這才多久沒見啊,你就跟姐姐兩個長脾氣了是吧?是不是姐姐我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你是不知道厲害了?”
吹牛逼的說,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是有人揪我的耳朵,因為用力揪耳朵的時候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感受的到的,由于之前已經(jīng)被夏雨桐揪過一次,所以這時候她再次揪著我耳朵的時候我還是沒出息的松口了。
夏雨桐鼻子一揚,沖著我說道:“哼,看來還……”
這一次,不等她說完,我忍著耳朵的疼痛,對著夏雨桐的嘴就親了下去,因為親下去的時候夏雨桐正在說話,可以說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而且這次我直接就和夏雨桐的舌頭碰在了一起,開始主動的挑逗著她的舌尖,根本不需要之前還要輕輕的叩開她的貝齒,等于直接省了一道工序。
被我這么突然的一襲擊,夏雨桐也有些愣了,原本還揪著我耳朵的手瞬間也感覺沒了力氣,慢慢的滑落了下來,搭在我的肩膀上,隨后開始兩只手環(huán)抱著緊緊的摟著我。
在我輕微的試探性的挑逗了幾次之后,夏雨桐終于開始主動回應(yīng)了我,不過依舊是欲拒還迎那種感覺,總是和我糾纏一會兒之后又迅速的離開了,然后在我準(zhǔn)備退出的時候她又伸出舌尖來挑逗著我,就好像是一只誘餌一般,讓我想要放棄卻又想繼續(xù)進攻。
這么一來而去之后我決定這時候我必須自己掌握主動,不然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太被動了,隨后開始伸手在夏雨桐身上四處摸索著,由于夏雨桐此時穿著婚紗,所以想要像平時穿著便裝那樣摸一些地方,難度還是比較大的,也不知怎么的,當(dāng)時夏雨桐一直不停的挑逗著我,可能我也有些心急了吧,在婚紗上面一陣亂摸,隨后好像觸碰到了什么似的,夏雨桐一下子就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你就不能專心點嗎?這時候在人家身上亂摸什么,笑死了你陪我???”
聽完應(yīng)該是摸到夏雨桐的咯吱窩或者腰間了,但是我并沒有示弱,而是說道:“我怎么不專心了?是你自己的舌頭不聽話要亂動的好不好,好幾次都是感覺上來的時候你就突然撤了,你這么做,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說完夏雨桐撅著嘴巴一臉傲嬌的說道:“真沒用,自己吃不到就說我,有本事你倒是憑著自己的本事來吃啊?!?br/>
這時候夏雨桐在我面前也是充滿了挑釁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后我用兩手把夏雨桐的固定在了那兒,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她亂動,也沒在和她廢話。
這次我親上去之后就再也沒有松口了,而夏雨桐表現(xiàn)的則是更加的有些強烈了,抱著我的手也慢慢的越來越用力,而且居然也開始主動回應(yīng)起我來,并沒有之前的那種欲拒還迎的樣子,嘴角也時不時的發(fā)出兩聲輕哼。
這時候我知道夏雨桐已經(jīng)動心了,否則以她的性格是不會那么容易就讓我發(fā)現(xiàn)的,我輕聲的對著夏雨桐說道:“這婚紗太礙事了,我把它脫掉好不好?”
夏雨桐沒有阻止也沒有贊同,但是我自己卻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勵一般,開始慢慢的把她翻過身來,讓她壓在了我的身上,隨后開始在她的后背摸索著想要把她的婚紗解開,可是我在背后摸了半天,除了衣服的質(zhì)感之外其它的我什么都沒有摸到,更不用說解開婚紗的拉鏈了。
夏雨桐躺在我身上側(cè)著腦袋放在我身上,然等著我解開婚紗的扣子,見我沒反應(yīng),她自己倒是有些忍不住了起來,沖著我說了一聲你真笨之后雙手背到后面不知道碰了什么東西,婚紗后面就出現(xiàn)一條縫。
這時候夏雨桐的臉色已經(jīng)羞紅的能夠滴出血來,在解開婚紗之后更是一頭埋進了我的懷里,我順著混合三出現(xiàn)的那條縫開始探了進去,不出所料的首先碰到的就是夏雨桐內(nèi)衣的扣子,隨后伸手解了好幾次才算是把內(nèi)衣的扣子給解開了。
現(xiàn)在夏雨桐的整個后背可以說已經(jīng)是暢通無阻了,第一次觸碰到夏雨桐后背的皮膚,當(dāng)時給人的感覺就一個字“滑”。
由于一些原因,我的手在這時候已經(jīng)有一些粗糙了,可是在撫摸著夏雨桐的后背的時候卻是感受不到一點兒阻礙,暢通無阻。
夏雨桐一直把臉埋在我的懷里,仍憑我撫摸著她的后背,這時候我本能的順著咯吱窩往下摸去,因為我知道在往下點就能摸著夏雨桐的大白兔了,可是就在我觸碰到柔軟的一點邊緣的時候,夏雨桐卻突然側(cè)開身子,不想要讓我觸碰到她的那個地方。
這時候我也沒有之前那么多廢話了,直接把夏雨桐翻了過來,然后壓在身下,壞笑的看著她,然后把手向那里摸了過去。
我順著夏雨桐的皮膚慢慢的往下,我已經(jīng)隱約的能夠感到那神秘地方傳來的呼喚。雖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那種地方??墒沁@時候我還是心里激動的不了。
就在我慢慢的敲開夏雨桐內(nèi)褲的邊緣的時候,我緊張到手抖,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嚇得我后背一震。
由于之前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所以這段時間我睡覺總是睡的很死。為了怕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有急事找我,所以我把鈴聲的聲音調(diào)的很大,而且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軍旅歌曲。
在這種我集中著高度注意力在做某一件事的時候。突然被這么大的聲音嚇了一跳,用把魂嚇掉了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夏雨桐這時候一邊笑著一邊沖我做著鬼臉,似乎在為我的奸計沒有得逞而高興。我不舍的起身拿電話接起來,是陳璐打來的。讓我去派出所一趟。
看樣子這時候陳璐找我應(yīng)該是劉三斤的事情了。隨后我把這事給夏雨桐說了一下,她沒有表示出不滿,隨后我快速的穿好衣服就去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