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們和好如初的安知,大大的松了口氣。
終于不吵架了。
沒了需要她擔(dān)憂的事情,安知終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xué)習(xí)上。
轉(zhuǎn)眼,她升上了高三。
高三最重要的,就是高考。
當(dāng)老師把倒計時做成橫幅,掛在黑板上面的時候。
安知已經(jīng)是個十七歲的少女了。
臉上掛著大框眼鏡,埋頭苦讀,桌上擺滿了試卷。
做一張,她就抬頭看一眼橫幅上的日期,她總覺得,這不是高考時間倒計時,倒像是個死亡倒計時。
忒滲人了。
方靜從廁所出來,走進(jìn)教室,直接從她臉上,摘走了屬于她的眼鏡。
一個不會近視的女人,老是偷她眼鏡戴,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安知被摘走了眼鏡,也不生氣,頭都沒抬一下。
繼續(xù)寫試卷。
當(dāng)年小哥哥可是他們省的考高狀元呢。
雖然別人不一定知道,但她知道。
哼哼,她要不能落后。
要做個狀元。
有了想要達(dá)成的目標(biāo),安知變得很賣力,別說在學(xué)校很努力,就算在家,也是拼了命的學(xué)習(xí)。
之前,她還在學(xué)校住了一個星期,為了晚自習(xí)聽老師講課。
但也只住了一個星期,就被宮戰(zhàn)拎回家了。
他倒不是介意她住校,畢竟快要高考了。
他介意的是,他出差幾天回來,在學(xué)校見到了一個瘦骨林柴的小家伙。
帶回家,拎到稱上一放。
比他出差前,少了整整八斤。
可以說是沉迷學(xué)習(xí),日漸消瘦的典范了。
從此,宮戰(zhàn)就不允許她住校了,把上次那位老先生重新請了回來,每天晚上給她講兩個小時的課。
安知回家住以后,身上的肉,才勉強長回了一些。
*
日子一天天過去。
黑板上面的橫幅日子從三天,變成兩天。
再變成一天。
轉(zhuǎn)眼,就到了高考前一個晚上,宮戰(zhàn)幫安知來來回回的檢查書包,生怕忘帶了什么東西。
“小哥哥,你剛看過了?!?br/>
安知無奈的看他,不明白大家怎么都那么緊張,她哥哥和爹地媽咪都打了好幾次電話囑咐了。
就怕她高考出問題。
“沒事,我再檢查一遍,你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睂m戰(zhàn)放下書包,又去催促她睡覺。
見她猶豫了一下,他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了里面的床上。
低頭親親她的臉,“乖,快點睡?!?br/>
見小哥哥比她還緊張,安知偷摸摸的笑了,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閉上了眼睛,很快。
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時此刻,心情跟宮戰(zhàn)一樣緊張,還有慕家的眾人。
晚上九點了。
慕老爺子和兒子兒媳孫子在書房商量。
關(guān)于明天要不要去考場等安知的事情。
慕老爺子和孫子都是不贊同的,慕久剎是特意被母親叫回來的,“媽,我們?nèi)フ娴牟缓线m,萬一安知的父母也來了,我們無親無故的多突兀?!?br/>
慕太太當(dāng)場就哭了,“孩子明明是我生的,為什么我連站在考場外等她的資格都沒有?”
“我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可安知還不知道你們是她的親生父母,她的養(yǎng)父母,也還不知道,再忍忍好不好,等安知考高完了,再說?!蹦嚼蠣斪訃@口氣,他又何嘗不想去呢。
一家人,哭的哭,勸的勸。
誰都沒有看到,書房門被人拉開了一條細(xì)縫。
一個人影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