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的典當行不多,多半跟高利貸有關系。再加上所謂典當,往往有當無回,因此去典當行的人不多。
除非來路不清的東西,賣的人不敢要高價,典當行往死里壓價,不問出處,那又另當別論。
唐楓一行人來到這家昆明商業(yè)街附近的典當行,這里倒是沒幾個人。
店里有個中年人,正在柜臺上專心致志地刻著東西。
見唐楓等人進來,他也不招呼,自顧自地用小刀修正手上的玩意。
白凝柔看著心里有氣,拍了下柜臺:‘喂,你眼睛瞎了,看不見我們?。 ?br/>
那中年人一打量白凝柔,見她戴的耳釘都是價值數(shù)十萬的奇梵,頓時抱歉:“對不住,沒注意到有顧客來了。這位小姐,有什么我能幫您的?”
白凝柔拿過趙寧給的典當條,排在桌上:“喏,我們要把這個贖回來?!?br/>
中年人眼睛一翻:“哦,這個啊,五萬!”
趙寧急眼了:“什么五萬,這東西我才當了一千塊錢,你張嘴就要五萬,你瘋了?”
“對不起,我們這典當行就是這個規(guī)矩,你們愛贖回就贖,不贖拉倒,東西歸我們!”
唐楓微微冷笑,這典當行老板明擺著是看到白凝柔穿著打扮是富家女,因此獅子大張嘴要訛詐他們。
白凝柔正要發(fā)脾氣,典當行又進來一個人。
這人頭上戴著個帽子,把大半邊臉孔都給遮住。
云南天朗氣清,氣候一直不是很冷,何況現(xiàn)在也不是冬天。
見到他這幅扮相,白凝柔等人有些奇怪。
趙寧卻眉頭一皺,湊在唐楓耳朵旁小聲說:“這家伙不是好人!”
唐楓暗自留心,這人要是打算對他們一行人有什么打算,絕對饒不了他。
戴帽子的這個人進來,前后左右仔細打量了一下,見只有那刻木雕的老板和柜臺前幾個顧客。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東西,對那老板說:“您給看看這個,值多少。”
見到那個東西,老板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是見到了一大堆的金子。
他也是十分小心的把那個東西拿在手里,迎著燈光看了好一會兒。
隨后他明顯有些激動:“這個,我給你當二十萬?!?br/>
聽他出價這么高,白凝柔等人也有些好奇。到底什么寶貝,實際價值必定在百萬以上,這老板才會出這么高的典當價。
戴帽子的那人繼續(xù)說:“我還有另外11個,這是一整套,價值連城,你能一起收了嗎?”
老板面色發(fā)紅,顯然十分興奮:“是嗎,那我一次買斷你的,也不要典當了。一個五十萬,十二個六百萬,如何?”
戴帽子那人停頓一下:“你這里有六百萬嗎?我要現(xiàn)金!”
眼見得寶貝就在跟前,典當行老板頻頻點頭:“有有有,這個月剛進了款項準備收貨?!?br/>
說完,他搓著手,顯得十分興奮。
戴帽子的那人點點頭,對著門外的一輛面包車做了個手勢。
頓時,面包車上涌進來一伙人,都戴著同樣的帽子,顯然是一伙人。
這些人手中拿著槍,砰地一聲先照著典當行老板身后的玻璃窗打了一槍。
頓時歲玻璃碴子砰地一聲掉了一地,槍聲雖然經(jīng)過消音,但是殺傷力卻是實實在在。
唐楓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見這些人出手,更是明了。
那典當行老板嚇了一跳,剛要伸手去按桌子底下的報警鈴,帶頭的那戴帽子的男人一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你動啊,動一下試試。”
典當行老板面如土色:“你們,你們干什么?!?br/>
其實這時候問出這句話來,已經(jīng)是多此一舉。
帶帽子的幾名劫匪哈哈大笑:“老板,麻溜的把錢拿出來,不然要你好看?!?br/>
這下子,典當行老板的臉色便如同吃了屎的一樣難看。
“我,我沒那么多錢啊?!?br/>
帽子劫匪大怒:“他嗎的,少說廢話,再磨磨蹭蹭把你的店鋪一把火燒了!”
說完,啪啪啪左右開弓,連續(xù)扇了典當行老板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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