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眉毛一跳,驚奇的看著柳甜甜,隨后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兵書有時候也是做人的道理。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能夠學以致用?!?br/>
能得到胥鴻的肯定,柳甜甜也還是很高興的。
她自己在那邊沾沾自喜,卻沒意識到胥鴻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胥鴻好奇的將面前這個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自己以前有些小看她了。
他覺得柳甜甜唯一的問題,就只是有些字識不全。如果能夠完全認識字,其實也有好處。
說不定假以時日,柳甜甜還是個難得的人才。
“你看著我做什么?”
柳甜甜見胥鴻一直在打量自己,尷尬的笑了笑。
胥鴻卻是微笑著點頭:“只是對你的肯定而已,沒想到你還有這些能耐,確實讓我刮目相看?!?br/>
她只是來給胥鴻送點東西,完全沒有想討喜。
“那倒沒有,主要是這東西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如果喜歡的話,那我就留下了?!?br/>
胥鴻順勢就把那本孫子兵法給收了起來:“我很喜歡,這本書我就留著了?!?br/>
她這時候才松了一口氣,總不算是沒有白送。
然而胥鴻把東西收起來之后,卻又跟柳甜甜說道起來:“你得空的時候可以多認認字,以你的聰明伶俐,如果能識字的話,一定是個人才?!?br/>
柳甜甜只覺得不可思議,胥鴻居然讓自己去學認字。
古代的這些女人,一個個留在家里,不是學刺繡,就是學插花。
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胥鴻居然不這么想。
她倍感驚訝:“你覺得我學這個可以嗎?其他的人不都學的是插花刺繡什么的,我學這個不會不太好?”
胥鴻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搖搖頭:“學什么東西是看你有沒有天分,若是讓你去插花刺繡,我估計也是難為了那些布料和鮮花。”
這話聽起來多少有點損,不過說的也都是大實話。
現在養(yǎng)出來的浮躁性格,還真干不來那種磨磨唧唧的東西。
“那是不是以后我想學什么,就可以學什么?”
胥鴻不假思索,直接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學什么都可以,我絕對不會攔著你?!?br/>
柳甜甜聽了這話,心中很是高興。
從胥鴻這里回去,柳甜甜來不及放松,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準備。
眼看著距離皇帝要求的比賽快到了,柳甜甜還得事先多做一些準備,才能確保比賽當天不出什么岔子。
等到比賽的那天,胥鴻親自送柳甜甜去集會。
很快眾人來到了比賽場地,這里人已經到了不少,大家有說有笑的,比賽場上看著很熱鬧。
胥鴻擔心柳甜甜緊張,還在一旁貼心的提醒:“到了賽場上不必驚慌,有什么本事就亮什么本事。旁的你不用管,若是遇到困難只管跟我說?!?br/>
柳甜甜連連點頭,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楚墨的身上。
楚墨剛剛從外面的入口進來,身后跟著一幫人。
她還不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就聽見背后的人也看見了,并且議論開來。
“那就是楚墨吧?沒看出來,他門下弟子還不少?!?br/>
徒弟?
柳甜甜仔細的看了看,身后的那幫人跟楚墨穿的衣服,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而且這些人就跟在他后面,看樣子也是畢恭畢敬。
還真是讓人沒想到,他的弟子不少。
只見楚墨帶著那一幫人,從入口朝著這邊來了,眼看著就要到柳甜甜他們這個方向。
兩個人很快打了照面,楚墨也瞧見了柳甜甜,并且遠遠的沖他笑了笑。
柳甜甜也只是微微一笑,就算做是回應。
本以為他會尋個旁邊位置,誰想他居然朝著柳甜甜他們這個地方來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那幫弟子到了旁邊的地方坐下,而他則是來到了柳甜甜面前。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br/>
柳甜甜則是略顯尷尬,并且覺得楚墨還有點臉皮厚,居然好意思主動上來打招呼。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是客客氣氣的過來,又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她總不至于就這么半點面子不給,于是也回之微笑:“我倒是挺好的,你近來可好?”
這就是句客套話而已,柳甜甜并不想知道他最近怎么樣。
他倒也回復的挺快:“還不錯,最近我還多學了一些東西。比賽的時候我會亮出來,還請多賜教?!?br/>
明明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還非要加一句,請多指教。
柳甜甜覺得他有些欠揍,卻也沒有直接說破。
倒是坐在旁邊的胥鴻,有些聽不下去,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賜教就不必了,有多大的本事就辦多大的事兒。是輸是贏比了就知道,不必在這里說這些廢話。”
“是嗎?”楚墨明顯不服氣,撿胥鴻態(tài)度不好,也懶得繼續(xù)裝模作樣:“說的也沒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自然見分曉?!?br/>
他說完就直接離開,看得出來是很不高興。
胥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還不忘補充一句:“以后離她遠一點,別不知趣的總湊上來。要是再讓我遇見,別怪我不客氣?!?br/>
旁邊不遠處坐著的就是楚墨那些弟子,胥鴻還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對方。
只見楚墨回頭了,狠狠的瞪了胥鴻一眼,沒有再多說。
等人走了,柳甜甜連忙安撫胥鴻。
“他就是這么個人,咱們都是用實力說話的,何須跟他費這些口舌?”
胥鴻面色淡淡,嗯了一聲:“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明明是來耀武揚威,卻非要裝作一副謙遜的模樣,實在是令人作惡。”
確實。
他那個人說話很不好聽,可是你瞅他的態(tài)度卻不錯,一時間就算心里不高興,還真不知道要從何發(fā)這個火。
你要是跟他發(fā)火,他還覺得莫名其妙,畢竟是客客氣氣的。
柳甜甜以為胥鴻之所以會這么生氣,除了討厭相交的說話方式,還有就是擔心比賽的結果。
她安慰胥鴻:“別管他說什么,這個比賽我有把握可以贏。小場面而已,不必擔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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