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賣力的用手劃著蒲墊,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緊張的心反而慢慢平靜了下來。
此時,血海世界中,第一輪比賽已經(jīng)準備開始了。“我現(xiàn)在宣布,第一輪比賽正式開始,比賽項目:血海游泳。
比賽內(nèi)容:從這個大島向外游出三千米,然后游回來,換你們隊另一個人,注意中間千萬不要停,否則后果自負,隊伍中任何一人沒有完成任務(wù),那么這個小隊全體受罰。我剛才統(tǒng)計了一下,你們一共一萬三千四百二十一人,那么有一個人沒有小隊。誰?出來”
“我”一個青年男子走了出來,“那么你也沒有了繼續(xù)存在的理由”紅蓮話音一落,男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全身便都燃燒了起來,片刻便煙消云散,眾人心中一陣發(fā)寒。
“現(xiàn)在,所有參賽選手,在海邊準備。一,二,三,開始?!薄皫熜郑矣X得肯定不是只有游泳這么簡單,一定有什么其它的,你要好好保重。”“天御,別廢話,誰輸,我們都不會輸,等著我,你自己做好準備。”
六千七百一十人紛紛下水,“~啊~~”一下水,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便傳來。宇師兄咬緊了牙,堅持沒有叫出聲來,回頭看了一眼天御,笑了一笑,搖了搖頭,示意不礙事,然后快速轉(zhuǎn)過頭去,嘴角處有血珠滲出。
剛剛一進入水中,便有一種讓人拿著刀一片一片割著肉般的讓人牙酸的痛苦感從全身傳來。每游一米,便有一種火焰灼燒五臟六腑的感覺從體內(nèi)傳來,這種感覺,無視修為,無法擺脫。
不時有人堅持不住,停了下來,然后便沉入了血海中,再也沒有露出海面。
“我不能放棄,不能放棄,天御還在等著我,我還要喚醒體內(nèi)遠古的劍魂,我成為第一仙劍師的夢想還沒有實現(xiàn),我一定不能放棄?!?br/>
宇師兄的嘴唇似乎快被咬破,但他仍然慢慢的游著,好幾次似乎快要停下來了,可是終究還是在慢慢的游動中,像一條毛毛蟲在地面蠕動般,緩緩的在血海里游動著。
而在血海眾人如此艱辛甚至危險的時候,秦弘正在開心的劃著蒲墊,歡快的哼起了小調(diào),離棺槨僅僅只有一步之遙,再劃三兩下就到了。
秦弘似乎看到了無數(shù)的奇寶在向自己招手,神兵財富,靈丹妙藥向自己微笑。
~~呯~一聲輕響傳來,到了,秦弘趕緊向棺槨爬去,伸頭一看,頓時感覺所有幻想都化為了飛影,神兵財富,靈丹妙藥和他打了個招呼,說了句再見,頭也不回的走了。
棺槨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秦弘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伸手向棺槨中抓去,一股懸空感傳來,秦弘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棺槨翻入。
“原來那個是幻像,幸好我剛剛抓了一下,不然就被騙了”秦弘暗暗想到。棺槨里面并不深,秦弘頭部著地也沒有受到很大的沖擊,只是脖子有點痛,好像扭到了。
秦弘坐起身來,環(huán)繞一看,由于棺槨蓋子已經(jīng)打開,日光直接照射,一切都十分清晰。頓時,秦弘心里又涼了一截,還是一片空蕩蕩的。
“嗯?”秦弘動了動,忽然感覺身體下面有一點不對勁,似乎有什么東西。站起身來,向下一看,是一塊玉,像一塊骨頭一般潔白無瑕。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第一個字他剛好認識,是“陰”。后面的三個他就沒有辦法了,想到字他又想起了洛叔,洛叔在他小時候教他識字,他總是貪玩,最后只認得那么五六十個字,像“陰”“極”“秦弘”這些他都認識。
不知道洛叔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沒有來找我,一想到洛叔來找他,他頓時一驚,剛才情況太忽然,蒲墊并沒有帶著,不知道等一下會讓浪水帶到哪里去。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不能讓洛叔擔心我。”秦弘這樣想到,趕緊將骨玉往懷中一揣,向上方攀爬,好幾次由于棺壁太滑,又落入了棺底,折騰了幾次。
終于翻出了棺槨,趴在棺槨上四處一看,發(fā)現(xiàn)蒲墊被浪水帶到了不遠處,秦弘向湖面探下了雙腳,緩緩的向下沉入,剛才坐著蒲墊沒多大感覺,現(xiàn)在在湖中才發(fā)現(xiàn),湖水有點寒冷。
此時盡管太陽耀眼,白云朵朵,藍天無暇,可是秦弘仍然感到全身都有一種要被凍成冰雕的感覺。
“咦,我真傻?!鼻睾肟焖購暮杏蔚焦讟∨赃?,趴在它旁邊,用腳當槳,一同慢慢的游動著。
懷中的那本基本入門小手冊似乎打濕了,應(yīng)該不要緊,等下去曬一曬,估計就好了,秦弘想到,這一趟也算有點收獲。
在秦弘取出骨玉劃著棺槨的時候,血海中的比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第一輪比賽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回到了岸邊,回到岸邊的人都喜不自勝。
一柱香的時間過后,再也沒有人從血海回到岸邊,有些離岸邊僅僅只有一米的距離,可是這一米的距離確如同天塹,隔開了生與死,喜與悲。
“忘了告訴你們,我的血海和一般的海不一樣,你的**越大在血海中遭受的痛苦便越深,你無法承受你的**帶來的痛苦,便只有毀滅。六千七百一十小隊如今還剩三千小隊,剩下的參賽選手準備,一~二~三~出發(fā)?!?br/>
“師兄,我害怕,我怕我不能夠活著回來,那樣不僅我要在這一片血海中長眠,你也將在那一團紅焱中泯滅。師兄,你還記得那年你對我說你要娶我,我當時沒有回答,其實我一直想對你說,我愿意,只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點遲了?!碧煊鴾I緩緩說到。
“不遲,不遲,一點也不遲。天御,我宇文周在這片血海發(fā)誓,我此生一定要娶你非你不娶,不讓你受一點一滴傷害?!庇钗闹鼙ё√煊疤煊@個泳我們不游了,這個游戲我們也不參加了,我?guī)慊丶??!?br/>
“你當我的血海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我沒想過來,我只要走,我要走,你攔不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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