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兒來!”楊玉華瞪著杏眼再一次命令道,用手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
蕭天再一次往前磨蹭了一下,到了楊玉華的床邊,靠近楊玉華的身邊,一股熱血一瞬間就竄到了蕭天的腦門,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蕭天僵直了腦袋等著楊玉華的巴掌劈頭蓋臉的落下來,但是,巴掌沒有落下來,楊玉華卻突然間從床上站了起來,猛的伸手從蕭天的脖子后環(huán)住蕭天的腦袋直接將蕭天的腦袋塞到了她的雙峰間。
這算哪一出?蕭天徹底的呆住了!
悠悠的體香從楊玉華的身上鉆進了蕭天的鼻孔,滑嫩的肌膚摩擦著蕭天的臉頰,這讓蕭天不想點別的就不正常了。
“想嗎?”楊玉華突然問道。
想什么?蕭天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難道說楊玉華要和他那什么嗎?
遲疑了好久,蕭天想著不算是趁人之危吧!難道說腦海中想象過很多次的場景要發(fā)生了?
蕭天的心中一股強烈的渴望和欣喜升騰了起來,他本能的點了點頭,說了聲:“想!”
蕭天的腦袋動了動,蹭著楊玉華的雙峰讓楊玉華忍不住嬌哼了一聲,然后說道:“現(xiàn)在你想干什么就干吧!”
蕭天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但是,雖然心里還是懷疑,蕭天的手卻已經(jīng)開始動了。
他動手把楊玉華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那兩只大白兔現(xiàn)在完全的脫離了衣服的舒服,彈跳在了蕭天的眼前。
蕭天繼續(xù)往下拉著衣服,連衣裙就是好,直接往下一拉就全搞定了,不過蕭天似乎想錯了,他的手被楊玉華給摁住了。
“不能往下,我說的是這里你想干嗎就干嗎,其他的不行!”楊玉華的話音中帶著絲絲的笑意沖蕭天說道。
蕭天頓時明白了,合著只限只兩只兔子,其他的不行??!這不是坑爹呢嘛!蕭天身上的那股灼熱感因為楊玉華的這一句話迅速的消退了。被欲望沖昏的頭腦也一下子恢復(fù)了清明。
蕭天真恨不得再給自己來那么幾下子,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怎么?不樂意?那可就沒機會了奧?!睏钣袢A說著動手很麻利的拉上了自己的衣服。
“沒!”蕭天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怎么可能樂意,這不是明擺著逗他呢嘛!
“沒有???那就好,那咱們就說正事哈!今天的事你誰也不能說出去,我的便宜剛剛可是被你全占了,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告你騷擾?!睏钣袢A似笑非笑的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看著蕭天說道。
蕭天被楊玉華說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那個悔??!這不該來啊!就應(yīng)該讓這女人折在那猥瑣男的手里。
最毒婦人心,果然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他蕭天這救人還救出問題了。
“聽到我說的話了沒有?”楊玉華一瞪眼,聲音提高了些許問道。
“聽到了!”蕭天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回道,他蕭天英明一世,這一會算是徹徹底底的栽了,而且居然還是栽在一個女人的手里,重點這個女人還是他的班主任。
楊玉華伸手拉了蕭天,把蕭天拉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楊玉華的語氣突然間軟軟的在蕭天的耳邊說道:“幺~這還有性子了啊!你連班主任的便宜都占了,你還有什么性子??!”
“是,班主任您老人家說的對!”蕭天感覺對這個女人不得不服了,他必須得俯首稱臣不然估計還有得他受得。
“老人家?蕭天你給我再說一遍?!睏钣袢A瞪著眼睛喝道,楊玉華是個女人??!女人對年齡這個問題那是相當?shù)募芍M。
“老師,我錯了。”蕭天又一次拿出了他過去當了一年孫子的經(jīng)驗用陳懇的不能再陳懇的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不過,小天??!沒發(fā)現(xiàn)你這下手還挺狠的,那小子估計得住好幾天的院了,以后可不能這樣了??!”楊玉華的眼中的帶著些許贊賞的神色說道。
蕭天一愣,詫異的看著楊玉華問道:“老師,原來你沒事???你,是裝的?”
楊玉華腦袋一揚非常驕傲的說:“那是,也不看看你班主任我是誰,我會栽在那個毛頭小子的手里。開玩笑,就憑那點小酒能放倒我。”
女人心海底針??!太可怕了!蕭天在心里不由得大呼。
“那,那你干嘛還讓那混蛋占你便宜?!笔捥爝t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同時在心里希望這個答案不要太雷人。
楊玉華給蕭天華麗麗的丟了一個衛(wèi)生眼,嬌嗔道:“那還不是因為你,我看見你從窗戶你進來了,沒想到你看到那混蛋占我便宜居然不動手,做戲做全套嘛!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做,我就不信你能看我被那混蛋占完便宜了才現(xiàn)身?!?br/>
蕭天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臉色微微一紅,“那不是還沒怎么占嘛!我要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才合適的嘛!”
“廢話,那還叫沒怎么占??!那混蛋的口水都弄了我一身,惡心死了。你還說沒怎么占?回去寫一萬字檢討?!睏钣袢A的表情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帶點撒嬌意味的沖蕭天說道。
其實楊玉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潛移默化中她和蕭天的關(guān)系在慢慢的發(fā)生著改變,沒有了威嚴,反倒多了些許的親密。
“老師,咱不帶這樣的啊,好歹我也是把你從那個混蛋的手里救了出來嘛!我可是擔(dān)著風(fēng)險的,這在呢么還要寫檢討啊?!笔捥毂锴慕械?,人常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這關(guān)系大一層也是壓死人?。?br/>
“跟你開玩笑的,對了,蕭天,你是不是練過?我看你出手夠狠的??!直接廢了人家兩條胳膊啊!”楊玉華用她夸張的表情表達了對蕭天剛剛行為的好奇。
“練過一點?!焙茈y得的,蕭天謙虛了一回。
“難怪,說正經(jīng)的?。〗裉斓氖虑槟悴粶收f出去,不然我可就沒臉在學(xué)校里混了,你忍心讓這這么美麗還能時不時沾點便宜的班主任離開嗎?”楊玉華這一會估計是完全忘記了蕭天可是她的學(xué)生,居然拿出了小女生向自己的男友撒嬌的那種架勢可憐巴巴的看著蕭天說道。
那樣子活像扣扣里的一個表情,就差眼睛里閃爍點點淚光了。
在楊玉華的身上,蕭天算是見識了,這個世上,沒有最雷,只有更雷。
“好好好,老師,我答應(yīng)你,一定守口如瓶,不想任何人說?!笔捥鞓O其認真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