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長玉跟著坐在卡車的副駕駛座上,一路上,卡車的后車廂隊員還可以聽到駱長玉的聲音:“往前走,直走,慢一點……不是這里,再往前走,對了,就是這里?!?br/>
所有人都大惑不解,這趟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什么這群人聽從一個預(yù)言師的指揮?其中,以姜昕為主的幾大家子弟紛紛不滿起來了:“憑什么我們要聽從這個女人的指揮,你們到底是想做什么!”
隊長不耐煩道:“當(dāng)士兵的就是令出必從,哪有那么多為什么!造反了你們!”
這些人這才微微低下頭,不過卻對駱長玉的動作多了幾分注意。然而,很快,他們就沒這份心思了,因為喪尸大軍已經(jīng)聞風(fēng)而來了。
他們是四人一小隊,打喪尸的時候,四人背靠背,專心致志對付著自己這一面的喪尸。這是目前為止,他們訓(xùn)練摸索出的最佳隊形。
駱長玉一躍從車上跳了下來,一只喪尸朝她撲了過來,被她一腳踹飛了。她帶著隊長,朝著一個店鋪模樣的門面走去,這里是她從幾大家的面相中看出來的物資儲藏地。
沒錯,幾大家也是留有一手的,他們在末世來臨前,就設(shè)置了幾點物資儲藏地。這個絕密消息卻被駱長玉用天眼看出來了,肖以翔下令讓她帶著隊伍前去取這幾大家末世前私藏著的物資。
為首的一個人撬開了大門門鎖,拉開卷簾門,然后進去。好家伙,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羌Z油。其他不知情的人也都懵比了,難怪有一輛車是空著的!原來是用來運載這些糧油。
肖以翔這次派來的兵也不少,在駱長玉的監(jiān)看下,這些士兵有條不紊地搬運著糧油。姜昕和駱德義的眼都紅了,恨不得沖過去,將這些大米都據(jù)為己有。然而,不少士兵還拿著槍,在一邊虎視眈眈的。
所有人只好認命地殺著喪尸,心里暗想,這些糧油大概可以支撐基地多久。
士兵們來回搬運幾十趟,直將一輛大卡車都裝滿了,然后這輛卡車就回了基地?;氐交氐臅r候,那些幾大家族的人還不知情,只當(dāng)是肖以翔又去哪個糧油店補充的物資,對他的好運也不覺十分羨慕。
要知道,幾大家也是有派人一起出去搜集物資的,回來大家口口相傳,很快全基地的人都知道是駱長玉領(lǐng)的路。
再有人細問物資所在地址后,臉都白了,尤其是姜家,那物資正是姜家的。
正當(dāng)姜家怒氣沖沖地要來討要物資時,肖以翔耍了個流氓,派人荷槍實彈地守在物資樓門口。姜家哪肯吃虧,當(dāng)即就要打起來,并且要求交出駱長玉。
看起來姜家對這些物資是勢在必得,然而,肖以翔也不是吃素的。他派了駱長玉前去直接秒殺姜家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姜國英,駱長玉的穿墻能力是無人能夠復(fù)制的。
駱長玉走在過道上,姜家現(xiàn)任家主姜國英的辦公室跟肖以翔的辦公室是同一棟樓里的。她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姜家姜國英的辦公室,等穿墻過去后,她發(fā)現(xiàn)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有姜國英一人。
他正坐在辦公桌前,落寞地抽著煙,看到駱長玉的瞬間,他驚了驚,隨后露出釋然的表情:“肖以翔派你來的吧?”
駱長玉一向懶于跟將死之人講話,于是,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姜國英。
姜國英的臉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后他鎮(zhèn)定道:“不談一談嗎?或許你會改變主意的。”
駱長玉呵呵笑了聲:“我聽說你要求肖以翔交出我,你原本打算怎么處置我?”
姜國英馬上說:“自然是重用你,我們希望你能給整個國家做貢獻,而不是僅僅給肖以翔這個獨-裁者做事?!?br/>
似乎見駱長玉年齡小,他接著說:“你年紀不大,卻應(yīng)該也知道愛國愛民,肖以翔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事。他不肯開倉放糧,多少人正在挨餓。他實行獨-裁,多少人在他的暴力統(tǒng)治下。他冷血殘酷,有多少人被他活活打死在食堂門口,那些人也不過是餓瘋了才走上不歸路,可是,他卻直接將人打死……”
駱長玉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這人,片刻后,她微微一笑,說:“看起來,你似乎是心口不一,明明恨我恨得要命,卻還得說這么義正言辭的話?!?br/>
姜國英忙說:“天地見證,我對你已經(jīng)是坦誠公開了?!?br/>
駱長玉懶懶道:“想必你也打聽了我的能力,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看到一個人過去的能力?!?br/>
姜國英的臉色瞬間蒼白,他忙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全都是為了人民,為了這個世界!”
駱長玉冷笑:“我只看到了你們姜家仗勢欺人,姜昕你還記得吧,當(dāng)初就是他仗著你們姜家的勢力污蔑我作弊。”
姜國英說:“這是個誤會,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慘了,被分到了打喪尸的前鋒隊伍里?!?br/>
駱長玉舉起手-槍,冷冷說:“不好意思,你們姜家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br/>
叵,一聲輕響,即便有消-音-器,聲音還是克制不住地傳了出去。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駱長玉消失在墻壁里。哼,真當(dāng)我是傻子。她可是看到了姜國英的過去,這個人正一臉義正言辭地對著幾大家說:“必須殺了他身邊的預(yù)言師,這種人放在末世就是場災(zāi)難。為了我們家族的未來,大家務(wù)必團結(jié)在一起,殺了肖以翔。”
還有這么一個畫面,姜國英對著姜昕道:“我聽說那個駱長玉曾經(jīng)為了你自殺,想來對你情根深種,你可以利用這一點,將她悄悄籠絡(luò)到我們家族,如果不肯投入我們家族,就殺了她?!?br/>
駱長玉看到了他的過去,都快被這個人的演技所征服了,這個人那副為國為民的嘴臉真的可以拿奧斯卡獎了。
如果他真的是個為國為家的仁者,那么或許她會考慮放他一馬。可是,他不是,也不配這個稱號。駱長玉都覺得,自己殺了這個汲汲營營的家伙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駱長玉離開了這間房子,聽到了隔壁屋子里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爸——”
可惜那個老頭再也說不出話來,他已經(jīng)被一槍爆頭了。
駱長玉順利回到肖以翔身邊,她有些不理解肖以翔的做法。如果要暗殺姜國英的話,如果斬草不除根,他的兒子還是會繼任家主之位,為什么要放他們一馬?他的兒子上位后,不也一樣?
她心里想不明白,就直接問肖以翔。
肖以翔很耐心地對她解釋了:“姜國英有兩個兒子?!?br/>
駱長玉愣了下:“那又怎么樣?”
肖以翔接著說:“其中一個是私生子?!闭f完后,他意味深長地笑了。
駱長玉很不喜歡他的笑容,雖然他笑起來十分迷人,天生有一種讓女性陶醉的荷爾蒙。
“別對我這么笑?!彼滩蛔≌f。
肖以翔正了正神色,說:“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我不要對她笑?!?br/>
駱長玉說:“有的人或許很喜歡,但是我不一樣,我不是普通人,明白嗎?”
肖以翔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駱長玉接著說:“你的意思我猜得出來,私生子和正室生的兒子水火不相容?你打算扶持哪一個傀儡上臺?”
肖以翔見她一點就通,不由得贊賞說:“猜得完全沒錯,不妨繼續(xù)猜猜我會扶持哪一個?”
駱長玉接著分析:“必定是私生子了,正室兒子想來擁有繼承權(quán),沒必要跟誰爭。不過,問題大得很,私生子誰會承認他呢?我聽說姜國英老婆也是出身四大家,有權(quán)有勢得很。”
肖以翔微微哼了聲:“四大家不過是一盤散沙,一群貪生怕死的蠹蟲!這個你放心,我自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br/>
姜家的物資全都被肖以翔挖走了,這個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迅速傳遍基地。其他三大家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了,畢竟他們也是藏有物資的。于是,三大家不由得趕緊派出自己的隊伍打算轉(zhuǎn)移物資。
之所以不將物資及時轉(zhuǎn)移到基地,是因為沒地方放物資?,F(xiàn)在基地房子的管理權(quán)都在肖以翔手上,房子連住人都不夠,哪來的地方騰出來給你放物資?
四大家也曾經(jīng)考慮過自己建立一個基地,可是要清理喪尸,還要招人搭建圍墻,這些都不是小花費。他們的物資都被困在市區(qū)里,根本就難以取出來。
隨著姜國英的死亡,門口眼看即將爆發(fā)的爭斗眨眼間就被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