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西裝歪歪斜斜躺在地上,尤其是那個被自己人踢到襠部的家伙更是疼得有進氣沒出氣了,旁邊站著的幾個人見狀連忙連攙帶扶地把人弄到了一邊。
夏天朗見狀也是一驚,臉上微微變色地看著站在旁邊的刀哥。刀哥臉上平靜如水,但我估計他內(nèi)心也受到了震撼,至少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剛才那么驕狂了。
夏天晴和馮雅頌則心有余悸地跑到我跟前,夏天晴還在我渾身上下摸了摸,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樣。只見她一張俏臉微紅,在她摸我的時候,胸前的兩坨柔軟不經(jīng)意地摩擦到我的胳膊。
她身上有好聞的味道,加上剛才又受到驚嚇,身上有微微的香汗,那種味道讓人迷醉。
正在我陶醉在夏天晴的幻想中時,刀哥一聲怒喝打斷了我的白日夢,“看來你小子還有兩把刷子,說你的師傅是誰?”
我不知道在隱秘的江湖中,其實還是很靠師承的,這刀哥在從軍之前就被龍山一個有名的師傅收為關(guān)門弟子。
也正因為這層關(guān)系,所以他在擔任鳴遠集團安保部的頭之后,也就沒多少人敢惹。畢竟龍山一脈,師承嚴密,師兄弟關(guān)系遍布龍城及周邊城市。誰要是惹了龍山的人,那就是得罪了一個大集團。
不過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所以當?shù)陡鐔柕轿业膸煶械臅r候,我笑笑說道:“師傅?我自學的!”
“自學的?”刀哥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自學能有這么好的身手也不容易,剛才你僥幸得手,這下讓你領(lǐng)腳下你大爺我的厲害!”
原來刀哥剛才還是看出了端倪,知道我并沒有敢于跟四人硬碰硬,只是在幾個人圍上來之時取了巧勁,幾個人也是輕敵,一下子收不住勁,所以打到了自己人。
刀哥自認為自己畢竟是老江湖,有龍山大師傅傳授的功夫,從師十幾年來每天還是在暗自修煉,加上在特種部隊時十幾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對付我這種名不經(jīng)傳的小嘍啰自然不在話下。
“來……”沒等我話說完,刀哥的沒等我話說完馬步扎穩(wěn),勢大力沉的一拳就在轉(zhuǎn)瞬間砸了過來。
看來他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一招制敵,我沒想到刀哥的速度會這么快,只有往后一退,想要避開這一拳,沒想到還是避讓不及,那一拳還是砸到了我的肩膀。
被刀哥一拳砸中,我感覺自己左邊的肩膀火辣辣的疼,好像是要斷了一般。雖然在被砸到的瞬間,我立即調(diào)動了內(nèi)息,但還是沒能完全化解刀哥砸過來的全部力道。
“打他丫的!”
“刀哥好樣的!弄死他!”
站在幾米之外的黑西裝們見刀哥一招得手,自然是喜不自勝地給刀哥喝彩道。
“高朝,小心?。 毕奶烨鐡牡睾暗?,聲音中有無限的溫柔,聽著我又有點走神。
“??!”馮雅頌也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萌萌噠,怎么感覺像是島國女友做羞羞的事情時那種喊聲。
我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兩位如花似玉的妹子,心想“你們這兩位幫不上忙也就是了,這么喊著不是讓人分心嘛!”
也怪我老是喜歡yy,而這兩位美人又實在是太美,讓人忍不住就要胡思亂想啊。
左邊的肩膀一陣劇痛,我感覺左手就很難使出力氣了,于是趕緊調(diào)動內(nèi)息,希望患處的血液能加速運轉(zhuǎn),從而舒經(jīng)活血讓左手的力氣恢復。
可是刀哥并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眼見我接過一招,這讓他不免有些失望,心中也是暗自吃驚。
因為自從從國外戰(zhàn)場回來擔任鳴遠集團的安保部boss之后,自己幾乎很少出手,而即便是他不得已非要出手的時候,從來都是一招制敵。
讓自己第二次出手的人還很少見啊!
刀哥想著,第二腳轉(zhuǎn)瞬就到。
如果說剛才那一拳只用了八成力道的話,這一腳可謂龍山功夫的精華加特種兵部隊實戰(zhàn)的結(jié)合,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足以讓對手無法阻擋。
以前刀哥在部隊跟人近戰(zhàn)的時候,無論對手是誰,只要這一腳出去,沒有人不會在震驚之余,隨即被一腳踹飛。
即便是站在幾米之外,那幾個黑西裝也被震驚到了,因為刀哥這一腳飛踹的速度和力量實在是讓他們這些練家子都覺得目瞪口呆。
心里暗想,如果這一腳踹到自己身上無論哪個部位,重則直接斃命,輕則傷筋斷骨。
而且只有練家子才能看出來這一腳飛踹看似簡單粗暴,實則蘊含了三種變化在其中。
這一腳踢出看似沖著對手的胸腔要害,然而在踢到對手之時會瞬間變化角度直取腹腔柔軟部位,如果敵人中招,這一腳后續(xù)的力道會在瞬間摧毀對方的防御,讓對手在一招之內(nèi)生死兩隔。
一拳,一腳,中間蘊含著龍山功夫和軍隊格式技巧的諸般變化。
可惜,我根本看不出來!
有剛才那一拳的試探,我也看出來這刀哥的水平比黑西裝們的確高出太多,所以在他出腳的瞬間,趕緊調(diào)動內(nèi)息保護胸腹柔軟部位,隨即使出全力想要閃避開這兇猛的一擊。
我想攻擊對方,但是無奈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所以只有先守先躲。而刀哥這一腳也實在是沒有什么破綻。
而且這一腳的速度比起剛才那一拳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加上剛才肩膀被砸中所帶來的劇痛,所以這一招我知道自己是避讓不開了。
既然避不開,那就只有硬接了!
還好我眼神比較好,反應也是出奇地快,很快就捕捉到了這一腳雖然看似踢向我的胸部,但實際上目標確實我的腹腔。
所以在這一腳踢到之時,我趕緊調(diào)動渾身內(nèi)息,將所有的內(nèi)息都集中在腹腔柔軟部位,我感覺自己的腹部在瞬間就變得硬邦邦的,好像是一塊鋼板一般。
就在我內(nèi)息運轉(zhuǎn)的瞬間,刀哥那一腳也踢中了我,我只感覺身子被刀哥的腳力踹得不由自主往后連退了幾步,但還好在我倒退的同時也化解了刀哥那一腳的幾成力道。
我在后退的時候,本以為刀哥會繼續(xù)攻擊。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刀哥居然沒有繼續(xù)攻擊,反而跟我同時退出去幾步,在后退的同時,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古怪,腳尖也在地上不住地扭著,好像是崴腳了似的。
“刀哥,弄他!弄死他!這小子不行了!”站在旁邊的夏天朗忍不住有點急,見刀哥居然往后退了幾步,于是沖著刀哥著急地喊道。
刀哥仿佛沒有聽到夏天朗的話,反倒是瞪圓了眼睛瞧著我,好像是在看一個外星生物一般道:“你……你這是鐵布衫?”
“什么鬼?什么鐵布衫?”我反問道,這鐵布衫不是功夫電影里的名詞嗎?我怎么會這種高級功夫?
不過在刀哥問話間,我趕緊摸摸自己的肚子,肚子柔軟溫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
只是肩膀上的痛感卻一點都沒有消除,感覺不光是皮肉受了傷,骨頭都斷了一般,火辣辣鉆心地疼。
“你剛才那一招不是鐵布衫是什么?你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快說你師傅是誰?老子不打無名之輩!”刀哥喝道。
“你打都打了,還說這種沒用的話,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高朝,你高爺爺我天資聰明都是自學的,怎么?不敢打了?”
我嘴上這么說,但心里也覺得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撈不到什么好,畢竟面對刀哥這種老江湖,我心里還是虛的,雖然通過手環(huán)我倒是學到一些,但畢竟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少的可憐。
“呵呵,小伙子嘴巴倒挺硬氣,是條漢子!行,今天刀哥我高興,就跟你玩玩,你知道教訓就好!下次,別讓我再見著!”刀哥說完,居然要走,這可把旁邊的夏天朗和黑西裝們驚著了。
他們所了解的刀哥從來都是不把人弄殘不收手的主,今天這是吃齋念佛轉(zhuǎn)性了不成?居然敢違背夏天朗的意思,就此罷手不打了。
他們當然不明白,甚至連我都不明白,只有刀哥明白如果再打下去他是一點好都撈不到。
因為他剛才那一腳飛踹出去,自己的大腳拇指已經(jīng)骨折了,他只是忍著疼跟我談笑風生,其實心里早想這一屁股坐地上喊疼了。
是人,誰不怕疼?是人,誰不怕死?
刀哥自想自己八歲跟著龍山大師傅開始學藝,在這個江湖上飄了二十多年,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如今居然栽倒了這么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小白臉手上,奇了怪了!
見刀哥居然不打了,我連忙抱拳笑道:“謝刀哥,果然是前輩,大人有大量?。 ?br/>
“哪里,哪里!”刀哥倒是也謙虛,好歹他也是龍山大師傅的關(guān)門弟子,又在部隊多年,倒也不完全是那種完全不擇手段的人。
“刀哥剛才出手真的很帥!什么時候跟刀哥再討教哈!”我真誠地說道,我不知道的是這討教的意思在江湖中可不是跟你學習,而是跟你挑戰(zhàn)的意思。
聽我這么說,刀哥居然沒有應承,只是抱拳道:“好說!好說!”
隨即硬忍著腳尖折斷的劇痛,就要往外走,全然不顧站在一邊一臉憤怒的夏天朗和一群呆若木雞的黑西裝。
只見刀哥走出去幾步,忽然吃不住疼,腳下就開始一瘸一拐了。眾人見狀,這才明白了刀哥為什么不再繼續(xù)跟我打。
眾人趕緊蜂擁上前,其中兩個黑西裝一左一右攬住刀哥,往小區(qū)外面走去。眾人也緊隨其后,走了。
只剩下夏天朗還站在原地不動,好像沒有想通怎么回事似的,看看遠去的刀哥,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