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雷火為刀鑄命魂
兩百年后,原本毀于尊魔石碑與血紅雷火的洛巒枯于一百五十年前開始抽芽,有歷經(jīng)百年,土地怨氣終得除盡,后又歷五十年,才有今日樹木蔥郁之景。
兩百年的時間,即便對尋仙問道的修煉之人而言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兩百年內(nèi),地仙界中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除了令人振奮喜悅的紫金大帝渡渡九天重劫外,便屬血煞魔門的覆滅與為最,除此之外便是名震一方的東海紫煞,相傳東海之中新誕生了一條紫煞,實力雖比不上成名已久的九大殿主,但其身份卻比之九位殿主加起來還高,名曰:次陽!
除了此三件轟動整個地仙界的大事外,魔道之中還多了一番風(fēng)云。一名曰阿難,以一手快劍,一尊石碑,殺百萬而稱雄。但在三十年前,此人宣稱封劍歸隱,常出沒于釋迦摩羅寺中。為此魔門中曾一度的盛傳過這樣幾句:往昔所造諸惡業(yè),皆因無始貪嗔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今對佛前求懺悔。
同樣在仙門那邊也有一件不小的事,約在三十年前,諸強仙門中橫空出了一女子,她一度的敗說的便是一人一劍一尊碑屠的百萬雄而懺悔的修羅阿難。
兩百年過去了,當(dāng)年雄霸一方,氣焰滔天的大門大派,終敵不過風(fēng)水運勢,有徹底覆滅的血煞魔門,有逐漸落魄的魔焱宗,有興盛而起的操尸派,可謂不一而足。
在萬千變化中,自由諸多實力一直立于青天之上,持著霸主之尊,只不過諸此門派,不屑門庭車馬,大多隱沒大藻大澤,非尋常之人所能接觸。
約于二十年前,隱居深山的藥神宗曾一度的派出門徒涉步入世,謊稱增長見識,實則有密令在身。相傳他們在找一物,至于具體的稱呼,外人并不知詳。只是一直以來,并無所獲。
這一日,云定風(fēng)清,一派祥和,在鳥語花香、春意盎然的洛巒枯島中更是一派勃勃生機、欣欣向榮之景。不過令人不解的是,滿山綠意的洛巒枯中,竟有一約摸十米見方寸草不生荒涼之地。
在這塊荒涼的空地上更有一寬三四米深六七米的大坑,沒人知道它是什么時候產(chǎn)生的,更沒人知道它是怎么產(chǎn)生的。
約在六十年前,無人的洛巒枯島中遷來一名曰劍魔的小門派,門中強者不過元嬰初期,在地仙界中算的一三流或者不入流的小門派。
不過十余年,或是占了地靈之氣,或者祖上保佑,元嬰初期的掌門也踏入了后期行列,同時一直守著基業(yè)的劍魔門開始向四處擴張,已有兩三附屬小派,在這洛巒枯一代算的一方霸主。
天空一聲驚鴻,趟過一直飛鳥,沒留下任何痕跡便在遼闊的天空中。驚鴻過后,天地頹然驟變,方才還一望無垠的晴空,陡然間烏云密布、雷聲滾滾,看這架勢不像雷雨前奏,倒有幾分劫難之意。
此時,處于殿堂之中打坐的劍魔門劍尊掌門驀然睜開緊閉的雙瞳,渡劫?這是他第一個感覺,畢竟他是渡過劫難之人,所以對劫難有些了解。
放出神識稍稍感應(yīng),方才還處于淡然之中的劍魔門劍尊面色一滯,倒吸一口涼氣,滿目的不可思議。
六九天劫,這是劍魔門劍尊的第一反映,方才在釋放神識探查時,他雖不能全然的感應(yīng)到雷劫的威力,但從劫云形成過程中逼人的氣勢,足能推斷出一二。
“有高人在此渡劫?”這是劍魔門劍尊的第一想法,當(dāng)即便見到雙手一拍地,身子猛地從地上彈起,接著踏著飛劍便出了殿堂。
臨立低空,年過七旬的老者滿目驚愕,劫云比他想象的要強烈的多,當(dāng)即二話不說,當(dāng)即啟動宗門防御大陣。
待劍魔宗劍尊啟動好宗門守護大陣時,天空中聚集而來的黑云也醞釀的差不多,頃刻遐邇間便便會劈下,只是令劍魔門劍尊詫異的是,他并未發(fā)現(xiàn)渡劫之人。然而就在他狐疑不止時,天地間猛然一震,接著便看到天地間閃過一道精光,一道刺眼雷火從黑云之上轟然砸下。
轟,一聲悶響,劍魔門劍尊只感到小島為之一震,自家的山門的防御大陣差點沒裂開,好在方才雷火攻擊的地方距他們山門尚有些距離。不然若被雷火直接砸到,這建立有六十年的劍魔門怕要毀于一旦了。
這時處于打坐修煉中的劍魔門弟子被驚醒過來,其中有幾人踏著飛劍至劍魔門劍尊大人驚恐問道:“師傅,何人在此渡劫?好大的威壓?。 ?br/>
“是啊,是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四九天劫?只是筑心小湖一帶并未有人達(dá)到渡劫的水準(zhǔn)??!”
聽聞劍尊師傅這一席話,劍魔尊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六九天劫?那是凌駕與四九天劫兩大境界的存在,相傳渡過六九天劫便能使用神通法術(shù),乃當(dāng)世修煉中人嘆為觀止的存在。
一時間,萬分揣測接連而來,而這時,沉靜中的劍尊掌門,干澀的開口,道:“此番劫難應(yīng)該是六九天劫,只是到現(xiàn)在為師還未見到渡劫之人的身影。”
這時,一道雷火天劫后,散去一些的黑云再次攢聚,頃刻間第二道雷劫至,狠狠的砸了下來。
此時此刻,天地間渾噩一片,雷火電光攢動不止,似末日降臨般。
一道天劫,兩道天劫,接連不斷的從黑云上轟射下來,在第四道雷火劫難落下時,只聽到咔嚓一聲,劍魔宗的防御大陣碎開,同時操持著防御大陣的劍尊掌門猛吐了口鮮血,至于一干弟子則并未受到多大的傷害。
未待眾人喘息,第五道天雷又至,其氣勢、威力比之方才第四道天劫還要厲害幾分,讓面色慘白的劍尊變得面若死灰。方才第四道天劫已毀了他們宗門的守護大陣,門內(nèi)弟子實力大多尚在凝氣階段,面對六九天劫爆炸的威勢,他們根本沒有抵抗能里,難道我劍魔門就要這般的毀于一旦嗎?
眼看著第五道天劫就要落下,自己歷經(jīng)半輩子創(chuàng)建的劍魔宗就要毀于一旦,劍尊掌門無奈長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第五道天劫的降臨。
天地間一片正當(dāng),九天之上更是忙碌不已,司法之神謹(jǐn)遵雷神法旨,操縱著天地之勢,一定要將渡劫之人摧毀,而現(xiàn)在已落下四道天劫,剩下的兩道若還不能取其性命,當(dāng)屬要向雷神大人告罪。
九天之上亦是這般,九幽黃泉之下同樣如此,只見十殿閻王怒目而叱,不停的咆哮著,一雙虎目怒瞪著生死簿中一紅色字體,但未打叉的名字。
兩百年前,此人已死,但派出去的九幽鬼差卻勾不得魂魂魄,似被什么東西保護住了,此甚是讓十殿閻王大怒。若不是他不得親臨人間,怕早親臨了。經(jīng)過盤算,今乃是否極泰來、北斗七星天樞移位之日,乃是九天之上斬世間妖魔鬼怪之時,所以閻羅殿十萬鬼差正嚴(yán)陣以待的準(zhǔn)備抓取至入輪回道中的散魂殘魄。
若有人在此,定會看到生死簿翻著的那一頁,幾筆勾畫的寫著張子恒三血色大字。
情勢危機,九天九幽這般,洛巒枯亦是如此。歷經(jīng)四道雷火天劫,劍尊掌門通過神識掃描終于探查到渡劫之處,竟是島中有史以來便存在的深坑,只不過他并未在深坑中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物。
這時,深坑看起來空空如也,但若存有合體修為的人物,定會看到深坑之中懸空立著一神識之體,方才四道天劫便是被此神識之體化解掉的。
轟然間,第五道天劫已醞釀的差不多,只見到低空中層層欲壓的黑云之中,閃爍著幾縷金光。叮,一聲不知名的響聲,只見到黑云頓然散去,一碗口粗細(xì)的金色雷電轟然砸下,接著便看到坑中少年,長發(fā)飄飄,遺世獨立的吼道:“來的正好,那便借你重塑我血肉身軀!”
金光砸下,直擊向深坑少年眉心處,只是他一動不動,絲毫沒退步之意。轟,一聲悶響,只見到原本只有三四米徑長的深坑又?jǐn)U張了幾分,自然深度也有所變化。
令人奇怪的是,金色雷火落下后并未擴散,反而像是受到限制被圈進在這一深坑之中。
金光閃過,深坑為之一顫,下一秒空無一物的深坑之中竟懸浮起若干小顆粒,在金光的照射下很是奪目。
此時此刻,只見虛空立著的神識之體雙手不停交錯,在締結(jié)某些古怪印記。半響有余,只見神識之體低沉咆哮一聲,道:“天地之氣,乃孕陰陽,借雷火正氣,重塑我血肉身軀!”
一聲低沉,只見方才只是閃耀不停的顆粒物體憑空的圍著某軸旋轉(zhuǎn)起來,最終形成一長柱體,立于神識體對面。與此同時,方才來勢洶洶的第五道金色雷電悄然一飄,飛向神識體,最終落于他掌中,化成一無柄刀鋒。
隨即便看到神識體不停地在長柱之上雕顆著什么,約摸半響時間,便見到長柱呈現(xiàn)出人的輪廓形狀。待有所成型時,神識體微微停手,欣慰的笑了笑,隨后手起刀落,雕化不停,只見人形面部出現(xiàn)雙眼、鼻梁、嘴唇、接著手臂出現(xiàn)手指、腳趾之物,等到第五道雷火之劫快要散去時,雕畫過程也步入尾聲,只見長柱變成一惟妙惟肖的男子,看此模樣竟是張子恒的容貌,不過身材卻比兩百年前高大些,至于容貌卻沒絲毫變化。
雕刻完工后,神識體低沉一聲,喝道:“合二為一,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