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李光兩個字名聲大動,說起他的時候,無比將他和神秘人聯(lián)系在一起,新天的最大股東,安氏的百分之十,每一個名頭背后都是讓人稱羨的存在,于是神秘人Mystery一躍成為最熱門的話題。
開完董事會議之后,李光由先前就準備好護送的保鏢一路陪同出了安氏,一上車,就拿出手機向自己的委托人Mystery匯報情況。
“安小姐,會議剛剛結(jié)束,一切都按照的安小姐的要求進行的,這次的會議……”
電話另一頭的人靜靜聽著,臉上的表情窺測不到一絲電話中所談?wù)摰氖虑椤?br/>
“好了,李律師,我知道了,這次安氏董事會議謝謝你出面?!闭f完之后,掛斷了電話,嘴角才微微勾起。
“怎么樣,安然,還順利嗎?”開著車的人,見到身邊人掛斷電話的舉動,才開口問了一句。
“恩,這次謝謝你了,馥恩?!卑踩粠χZ氣中略為緊張的人說到,隱藏身份,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成幾股,這么龐大的舉動,想要不留一絲痕跡,還是在安家的眼皮底下,不多借助其他方的勢力,根本就不可能。
鄭馥恩才放下心來,她如今走的道路,最開始的想法就是想有一天能幫上安然,想不到終于讓她等到了,當初聽到安然其實是新天那個神秘股東,她才發(fā)現(xiàn)她和安然的距離不是伸手就能觸到的,所以才選擇了一條最捷徑的路,真好,她總算能幫上了安然。
“你要真謝我,就和我一起回去見見我媽,只要我一回家,耳朵就沒清靜過,一直在念叨著什么時候帶你回家看看她,怎么樣,安大忙人,什么時候賞個光?”鄭馥恩現(xiàn)在心情特別好,說話也不由歡快了一些,但是她說的也全是大實話,媽媽有多喜歡安然,家里沒有人不知道的。
“好,你安排時間吧。”安然欣然應(yīng)下,對于鄭馥恩一家,她倍有好感。
“今天怎么樣?就今天吧?!编嶐ザ鳟斚戮蜎Q定將安然拐回自己家,難得作為安然跟屁蟲的古亦凡沒在身邊,她怎么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誰知道再找時間,古亦凡會不會跟著一起。
“今天啊……”安然拖著音,沒有立即給出答案,看著鄭馥恩既要目視前開車,又忍不住朝她這邊看的樣子,忍俊不禁的一直拖著。
鄭馥恩眼睛看著前方,耳朵卻一直往安然那邊湊。
“好?!卑踩槐秽嶐ザ鬟@副樣子逗樂了,如果不是她正在開車,她也不會這么快就說了。
一聽的到那聲好,鄭馥恩眉眼都笑開了,“那好,我這就給家里打個電話,讓陳嬸多做些好吃的?!?br/>
說著,鄭馥恩戴上藍牙耳機開始給家里去電話。
不用問也能感受到鄭馥恩的心情究竟有多好了,能收獲到這份彌足珍貴的友情,她很感恩,被這份歡快的氣氛所感染,安然也不由笑了起來。
“謝謝陳嬸,記得多做點好吃的,對了,先不要和我媽說今天安然回來,給她一個驚喜!”鄭馥恩神秘兮兮的講完電話,顯然將安然領(lǐng)回家當做了一份驚喜。
今天和鄭馥恩見面,不僅是為了說一句謝謝,安氏董事會一開,由李光出面安氏董事會,一定會將新天牽扯進去,她已經(jīng)將目標降到最低,分散的太開,更容易讓人握住把柄,百分之十,已經(jīng)是最大限度了,還偏偏不能太隱秘,反而惹人懷疑,只好由新天來承擔(dān)了,被安氏盯上了,以后新天的路就不會像從前那么順了。
鄭馥恩掛了電話之后,也到了和宋弢約定好的地方。
“時間剛剛好?!编嶐ザ飨铝塑?,舉著手中的電話,站在一家高級會所的門口。
顯然鄭馥恩對于這次約定的地點已經(jīng)很熟悉了,不用人帶路,就走進了包間。
推門而進,等在里面的不只宋弢一人,還有宋弢的爸爸,宋先營。
這樣的場景即在意料之內(nèi),又在預(yù)料之外,這次的事不算是小事,一定會讓宋先營緊張。
“宋叔,好久不見。”安然對著里面坐著的人率先打起招呼,從她出國到回國,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宋先營見人已經(jīng)來了,也不再坐著,“確實好久不見,安然又變漂亮了。”
“宋叔真偏心,怎么就從來沒說我變漂亮了呢?!编嶐ザ骼踩蛔?,和宋先營撒嬌,無論是私交還是工作上,她和宋弢父子這幾年聯(lián)系頗多,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鄭丫頭還吃起醋來了?!彼蜗葼I被鄭馥恩逗樂了,對于鄭馥恩,宋先營十分喜歡,人好,能力也不錯,和宋弢又是認識多年,要是鄭馥恩做他家媳婦就很不錯了,在宋先營心里,有些事很清楚,安然好是好,但是總覺得對于他們來說有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撮合安然和宋弢這個想法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過。
宋弢對著安然微笑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沒有插話進去,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聽著幾人閑談。
“安然也真是的,回來這么久也不看看我,不過項目合作案,做的很好?!彼蜗葼I毫不吝嗇的夸起安然,項目合作案很成功在期望之中,他相信安然的能力,在七年前就已經(jīng)讓他驚訝連連了。
“宋叔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擾?!睂τ谛绿靵碚f,她幾乎是做了一個甩手掌柜,具體的運作都是由宋家父子來做的,公司越來越大,要處理的事自然就更多了。
“再忙也有時間見你?!彼蜗葼I這句話沒作假,他對安然的感情很特殊,有長輩對晚輩的慈愛,又有對能力強的人的敬佩,加上這次的事,他更是對安然的敬佩加了一分,能在安氏眼皮底下做出小動作,還不足以說明著什么么。
安然笑著承了這份情,這么多年,宋叔早就不再是被人拒之門外的落魄人了,現(xiàn)在的他談吐自信威嚴。
“這次的事謝謝宋叔幫忙,以后可能會有點困難?!备鹘绲牟聹y和目光都會轉(zhuǎn)向新天,包括安氏的打擊,那百分之十,勢必會奪回。
讓新天充當擋墻,要承受的,他自己也有估量,現(xiàn)在和安氏正面對上,確實不是明智的決定,但是安然的請求,他愿意搏一搏。
“沒有你,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新天,你既然開了口,我就怎么能拒絕,不過安然,安氏并不是那么好吞并的?!卑踩唤o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對什么都淡淡的,但是一出手就能嚇出一身冷汗。
“這個我清楚,只要新天能頂住這些日子就好。”商界沒有人敢動主意到安氏,就算是季氏也是小心翼翼,讓幾年發(fā)展起來的新天直接對上安氏,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做,可是當時和宋叔說的時候,卻沒有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即使再大的恩情,對于這份果斷,她還是很感動。
“你有想法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你說一聲就好。”宋先營也不多問了,安然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再怎么樣,安然還是姓安,那也是她自家的事,這也是他覺得安然有些不可及的地方,她的想法,你觸及不到,猜不到她下一步是什么。
“我們安然真是厲害,連安氏都擺了一道?!编嶐ザ饕娍p插針,與有榮焉的說著這番話,安然做的那些她想都不敢想,可是安然卻做了,而且還很成功,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安然的膽子很大,大到不知道怕是什么。
宋先營符合的笑了起來,心里卻不想表面那樣輕松,這是場硬仗,輸了他們一無所有,贏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就算安然拿下了安氏,他們新天能得到什么?
“宋叔,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說?!卑踩坏男θ耘f是淡淡的,但是語氣和神情明顯的嚴肅下來。
于是整個房間的氣氛也開始沉寂了下來,他們都清楚的很,安然接下來的話一定十分重要,不然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什么事?”宋先營等著接下來的話。
“這次的事情過后,我想將手中新天的股份全部轉(zhuǎn)賣給你?!边@件事,她也想過很久,在商場沒有朋友一說,只要踏進商界就清楚的事,在宋叔不帶猶豫的答應(yīng)下她的要求時,她就做了決定,不管宋叔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應(yīng)下的,該給的報酬,她絕不吝嗇。
誰也不會想到安然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新天全部的股份,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那就說明將新天拱手讓出來。
半響,誰也沒有說話,房間內(nèi)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安然,我好像沒聽明白,你能再說一遍嗎?什么,新天的股份?!编嶐ザ魈^震驚,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還是安然口誤說錯了,新天發(fā)展成了什么樣,將來會發(fā)展成什么樣,業(yè)界沒有一個人不看好的,現(xiàn)在放棄新天的股份,那是只有傻子才會做的事情,不對,連傻子都消尖了腦袋想進新天做股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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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補昨天的,萬分抱歉,昨天辦手續(xù)去鳥。